清晨,溫暖的陽光照向蒼山嶺,將這裡的人們一一喚醒,太白的同伴一早就起床了,洗漱,晨練,吃早飯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可是卻不見太白的蹤影。
“師父可能比咱們起的還要早,應該出去練功了吧!”
楚新一邊嚼著嘴裡的饅頭一邊說著。
“哼!說不定他還在睡懶覺呢!大清早不起床,成何體統?”
若菱看著太白所在的房間冷聲說。
“韓悅呢?她應該醒了吧,太白已經為她療過傷,按理說也應該起床了啊?”
宋嘯龍說著,聲音猶如低沉的悶雷,讓周圍的客人都一驚。
“宋館主,你的聲音怎麽了?在路上的時候不是這聲音啊。”
“咳咳咳,老子昨晚睡覺,好像忘關窗戶了,應該得了風寒。”
“要不要緊?不然找人看一看吧!”
許向楠手端一杯清茶,在與宋嘯龍交談,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若菱打斷了。
“叔叔,你上去看看他吧,到現在還不起床,今天咱們還有要事呢!”
說道這裡,宋嘯龍也思索起來。
“平時太白起床都要早於常人,可今天到現在還是房屋緊閉,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
“啊!對了,我記得他和韓悅睡一個房間,他說怕韓悅遭遇不測。難道他們不會……”
“咳咳咳,菱兒,想什麽呢!太白不是那種人,乘人之危的事情他還做不出來,可能是有別的原因。”
許向楠趕緊止住若菱的話語,阻止這個傻丫頭繼續腦洞大開。若菱聽了許向楠的一番話,不屑地瞥了瞥嘴。
“切,說不定呢!萬一他精蟲上腦,那韓悅豈不是?不行,我去看看。”
“菱兒,你回來!你——”
許若菱邁著急促的步伐衝向太白的房間,許向楠等人正要阻攔,可為時已晚。
“嘎吱——”
房門被打開,若菱看見太白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還不停地打著呼嚕。韓悅已經起床了,在一旁洗漱,看到若菱進來,也是嚇了一跳。
“你,你是誰?”
韓悅瞪著眼睛,厲聲喝道。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你已經醒了,快把他叫起來吧,吃飯了。不好意思,這天已經亮了。”
若菱一臉歉意,可還是走到床邊,想把太白拽起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誰?為何闖進來?”
韓悅說著,手裡提著太白的長劍擋在床前,眼中殺意彌漫。兩人的爭吵將太白驚醒了。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情況,連忙下床擋在兩人中間
“別吵了,你們兩都不認識,吵什麽?還是先認識一下吧。”太白對著兩人笑臉相迎。
“你這個家夥,你看看,都什麽時候了,還睡!再睡下去,你和豬已經差不多了。
若菱此時已經快要暴走了。可看著他身旁的韓悅,還是將怒火壓力下去。
“我和她不認識,太白,把她轟出去!”
韓悅也冷笑著。
“行了,別吵了,若菱,這是韓悅,就是咱們救的女孩。韓悅,這是若菱,我的同伴,你身上的這件衣服,就是她的,說到底,你還要感謝她呢!”
韓悅也不說話,開始寬衣解帶,一旁的太白大驚。這韓悅的身材比許若菱還要好,而且還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著韓悅,頓時讓人保護感大增。太白看著此番景象,雖說也挺期待的,可是,他可不敢在這種時間想這些。
太白連忙將韓悅脫下的衣服幫她穿上,沉聲說道
“你這是幹什麽?光天化日,你不想要貞操了?”
聽到太白的話,韓悅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緋紅,可還是冷聲說道
“她的衣服,我不穿,我也不想認識她,一大早,闖進別人房間,好沒教養!”
“你——你說什麽?我沒教養,那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太白和你很熟嗎?你為什麽要和他睡一個房間?憑什麽去維護他?”
剛還壓製怒火的若菱瞬間爆發了,衝到韓悅面前就要上手,太白死死地拽這若菱,不讓她和韓悅大打出手。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維護他是應該的,救命恩人,自然很熟,至於我們為什麽睡一個房間,和你有關系嗎?”
“你——好,我真是多管閑事,打擾兩位的雅興,再見!”
若菱紅著眼眶,掙脫太白,獨自跑出屋子,頭也不回。
“韓悅,你怎麽能這樣呢?若菱不是你說的那樣沒教養,她只是想讓咱們下去吃飯而已。”
太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怒氣。
“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嘛!走吧,下去吃飯吧。”
韓悅笑著說道,伸手去挽太白的手臂,太白連忙掙脫,兩人就這樣一拉一拽的下樓了。
看到太白下來,許向楠也松了口氣。
“太白小兄弟,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晚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
許向楠問道。
“嗯,昨天夜裡,有人來刺殺我。”
太白想起昨晚的事,就頗為惱火,莫名其妙的差點丟了性命。聽得此話,桌上的人介是驚訝不已。
“什麽?昨晚你遇刺了?知不知道凶手是誰啊?”
“不知道,那人實力強大,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夜裡太暗,那家夥又蒙著臉,沒看清。”
“該死,誰會這麽大膽?竟然來行刺咱們。”
宋嘯龍眼眶欲裂,低聲吼道。仿佛是一隻發怒的雄獅。
“小兄弟,這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對你還頗為了解,你日後行事還要謹慎一下才是啊!”
許向楠叮囑道,太白在這裡可是他們的核心,太白要是出事,他們連去昆侖山都沒希望了。
“嗯,我知道了,雖然沒見過那人長得什麽樣,不過他行刺我的飛鏢卻留下了一隻。”
說完,太白從懷裡將飛鏢遞給許向楠瞧了瞧。
“這是?”
許向楠看著飛鏢,恍然大悟,太白看著許向楠的表情,問道
“叔叔知道這飛鏢的來歷?”
“啊,不——不知道,我也從未見過。”
許向楠連忙說道,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哦,好吧。此事先不管了,今天,先去蒼山院把韓悅的事解決了再說。”
“好。”
許向楠回答到, 對於剛才許向楠的表情,太白沒有在意,可這一切,淨收入若菱的眼底。
“韓悅,你知道你和蒼山院有什麽關系嗎?”
太白看著一旁默默吃飯的韓悅說道。
“不知道,我忘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隻記得我和蒼山院有些瓜葛。”
“好——好吧,那去問問吧。”
太白感到一絲尷尬,連忙吃飯,不再說話。
眾人吃了早飯,問完花娘去蒼山院的路線,就出發了,因為若菱和韓悅的不愉快,一路上並沒有太多的交談,花了半個時辰,就來到了蒼山院的門口。
眾人下馬,看見一所氣勢磅礴的石門,周圍都布滿結界,石門之上有著太極的圖案。一旁寫著三個鎏金大字“蒼山院”。太白被眼前的畫面震撼到了,兩眼直發愣,他的“止水劍館”和這“蒼山院”比起來,他的劍館簡直都能算作“危房”了,什麽叫霸氣,這才叫霸氣!
“什麽人竟敢在此停留?快速速離去!”
一道雄渾的聲音在周圍傳蕩,讓人感覺有些腿腳發麻。
“在下李太白,今日來到此地,是因為我們在路上救了一個叫韓悅的女孩,她說她和你們有關系,今日冒昧前來,帶她找到家人還望海涵。”
聽得此話,石門轟然而開,一名留著大胡子,臉上有一條刀疤,看上去匪氣畢露的大漢帶著一幫人衝了出來,那人手持大刀,指向韓悅,大喝道
“你身為蒼山院弟子,竟敢偷習本院秘法,還敢回來?今日我就把你帶回去,好讓師父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