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一行人在客棧歇息了半個時辰,在期間向客棧老板打聽他們撿到的那個孩子的線索,可是確沒能問出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老板,您也知道,我們這個地方人跡罕至,基本沒有什麽人,來住店的也就是過往的客商,誰會把自己家的孩子丟在這啊!關於這個孩子的消息,我還真不知道,您要是先幫她療個傷,到時候說不定能從這孩子嘴裡問出點什麽呢!”
“嗯,有勞你了,我們沒什麽事了,你去忙吧。”
“好嘞,有什麽事您招呼一聲。”
“好。”
打發走店小二後,太白眉頭緊鎖,一旁的許若菱看見太白似乎是有心事。便上前詢問道
“怎麽回事?還在為這孩子擔心?應該不會有事的,等會到了蒼山嶺我們好好問一下。”
“唉!這孩子來歷不明,確實有些麻煩,我先幫她療傷,等她醒來,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麽。”
“行,我們幫你尋一間房,你去為她療傷吧。我們在外為你護法。”
“好。”
說完,若菱就去找老板娘要了一間屋子,太白抱著女孩去二樓療傷。
“嘯龍,你們幫我看著點,注意一下周圍。”
“放心,你進去吧!不過得快點,咱們還要趕路呢!”
“嗯。”
太白將女孩抱進屋子,放在床上,開始為女孩把脈。
“——嘶,這孩子雖然脈象微弱,但氣息緩慢,心跳也比常人慢了不少,這樣的脈象,只有習武之人才會有啊!”
太白看著眼前的女孩,對她的來歷更加感興趣了,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女孩卻有這和常人不一樣的氣息,這絕對有問題!
太白將女孩扶起,坐在床上,他在其身後開始調動體內真氣,兩手拍到女孩後背。
“嗯,噗嗤!”
女孩哼了一聲,嘴角就流下血水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太白立刻收手。連忙扶著女孩。經過剛才的一番探測,太白發現這女孩體內有這深厚的內力,還有兩道不同的真氣,一道烈似驕陽,另一道冷如寒冰。他現在不敢再將他的真氣輸給女孩,不然真氣太多,種類不同,對身體有這致命的傷害。
這時,女孩的眼睛睜開了一絲,看著眼前的人,並沒有慌亂。太白也注意到了,連忙問道
“孩子,你叫什麽?你怎會受如此重的傷?”
女孩看了一眼太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回答道
“韓——韓悅,蒼——蒼山院。”
說完,還不等太白說話,女孩又暈了過去,太白也對此相當無奈,他現在還要趕路,也顧不上別的,一個人走出屋外。
看見太白出來了,楚新上前問道
“師父,怎麽樣了?這孩子還有救嗎?”
“唉!就說了一句話,又暈了過去。她說她叫韓悅,還說了一個叫——叫什麽蒼山院的地方,也不知是何處,不過聽著名字,應該和蒼山嶺有關。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速趕路,到蒼山嶺問個明白。”
“太白小兄弟所言極是,咱們還是趕路要緊啊。”
許向楠說道。對於太白,他很欣賞,這個男孩,年紀不大,但也算是驚才絕豔之輩,年少武功內力深厚,做事沉穩,處變不驚,在他眼裡,算是個出類拔萃的青年了。
“若菱,你把你的衣服給她幾件,她這樣衣衫襤褸的,反而不安全。”
“嗯。”
聽到太白的話,若菱就在帶的行李中翻了一陣,
拿出一件彩花裙,進到屋內為女孩穿上。 眾人在客棧略做停留後,又踏上了趕路的行程。此時離蒼山嶺已經不遠了,幾人快馬加鞭,走了一個半時辰,就到了蒼山嶺一片。
夜色籠罩了天空,到蒼山嶺下的城中時,已是黑夜。
“太好了,終於到了,太白,咱們找個酒樓住一晚吧!明天把這女孩的事解決了,後天咱們再走吧。你看怎麽樣?”
宋嘯龍說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他從小就生活在長安,對於外面,他從來不是特別了解,此次來到外面,自然是感到新鮮。
“嗯,宋兄說得有道理,走吧,咱們去找一家酒樓。先湊合一晚。”
說完,一行人來到城中,在一家名叫“永來客棧”的地方安頓下來。
客棧的老板娘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婦,叫作花娘。頗為健談,太白等人在吃飯時就和她聊了起來。
“哎!老板娘,你這店開了多長時間了啊?”
宋嘯龍一邊吃飯,一邊和老板娘說話。
“看各位面生,想必是從別處來的吧,我這店呢,開了也有十年多了,前前後後基本上都是妾身一人在打理,來往的客商都住我的店。呵呵呵……”
花娘嬌笑著,話裡帶著一分得意。
“那你今年也不小了吧!哈哈哈!”
宋嘯龍大笑道。
“哎呦!這位客人真是討厭,問這個幹嘛!”
花娘嬌嗔。
“你家孩子多大了啊?”
……
從頭到尾,基本上都是宋嘯龍一人在和老板娘說笑,太白等人都在默默地吃飯。對於宋嘯龍和老板娘的交談,他們並不覺得反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知道的多一點還是好的。
“老板娘,請問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叫“蒼山院”的地方?”
太白此時打斷了宋嘯龍的話語出聲問道。
“這位小哥,你連“蒼山院”都不知道啊!這“蒼山院”是蒼山嶺這一帶最強的勢力,算是一個宗門吧!說是地頭蛇也不為過,這個地方區域小,無人管轄,蒼山院成了這一方的霸主。我聽說蒼山院裡的人都各個身手不凡,在我們這也算是家喻戶曉吧!小哥不會和他們有什麽恩怨吧?得罪了他們可不明智啊!”
“恩怨?我連這個勢力都不知道,何來恩怨?在下知道了,多謝老板娘告知。時候不早了,我們先休息了。”
太白給了花娘二兩銀子。便上樓了,其他人看見了,也放下碗筷,回到了個自的房中。
太白坐在窗前,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心裡不由自主的想念起自己的師父。
“師父,你現在在哪啊?太白現在和以前大不一樣呢!”
太白輕歎一口氣,對著窗外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一隻鴿子飛到了窗前,太白將事先寫好的紙條綁在了鴿子的腿上,將它放飛。
“這一冷一熱的真氣還真是罕見,是該找人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