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一行人在用馬來代步,速度確實快了不少,可是當馬跑累了,他們就必須得步行了。馬跑了大概一個時辰多就有些累了。
“師父,你看馬也累了,這天也不早了,我覺得我們在天黑前恐怕到不了蒼山嶺了。”
楚新牽著馬看著太白說道。
“嗯,馬跑不動了,不過我看離蒼山嶺也不遠了,現在還有些時間,要不然我們在這邊先找一家客棧歇歇腳吧!”
太白看眾人臉上也盡是疲憊之色,也不好讓他們再走,便說道。
“太白,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哪裡有客棧呀?”
許若菱看著太白,那瘦削的背影和他那枯黃的臉龐讓她心裡有些心疼,可這些想法她自然不可能表現出來,隻好對太白埋怨幾句。由於中毒,太白的臉色一直不好,像是大病初愈一樣。
“哈哈哈,沒事,我的直覺告訴我翻過這座山包就有客棧了。大家再堅持一下,很快就會到了。”
太白也有些尷尬,對於前方道路有沒有客棧,他也不知道,不過給眾人一個期盼總是好的。
“太白小兄弟說的對,咱們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到時候就會有歇腳的地方。”
許向楠看著眾人說道,聽得此話,太白對許向楠也投去善意的目光。
“那還等個屁啊!趕緊的,老子我走的都快淡出個鳥了,到客棧我可要好好吃一頓。”
宋嘯龍說完牽著馬先行而去。
“切!還直覺,根本不可信。”
若菱在一旁嘀咕道。可她也不願意拖大家的後腿,看著人都走了,連忙跟了上去。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一行人總算走到了山包的另一面,就在大家都快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一縷炊煙在不遠處升起。宋嘯龍看見大喊道
“快!大家快看,太白兄說的沒錯,真的有客棧啊!”
大家隨著宋嘯龍手指的地方望去,果然有一座房子。
“哈哈哈!太白小兄弟果然是個福星啊!沒想到還真有客棧。”
許向楠激動地說道,剛才沉重的心情一掃而光。
“哇,太白,你好厲害啊!你怎麽知道這裡有客棧啊?”
若菱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太白,一臉好奇。
“啊?哦,我猜的,既然有客棧,那我們趕緊走吧。”
太白說完立刻動身,可剛想繼續前進時,他看見了不遠處的草地上躺了一個人。太白趕緊下馬招呼宋嘯龍說
“快看,這邊有個人,你和我前去看看。”
“好。”
兩人急忙跑過去,太白看見草地上有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她的長相十分俊俏,鵝蛋臉,一對柳葉眉顯得很有韻味,是個不錯的美人胚子。太白上前用兩指在女孩鼻前放了放,對宋嘯龍說道
“還有一絲氣息,不過很微弱,看這身上的傷痕,可能是受人虐待過。”
“不知道是誰虐待她,這麽可愛的女孩,虐待者也是夠狠心的,要是被老子逮住了,我必將其碎屍萬段!”
宋嘯龍惡狠狠地說道。
“行了,這件事等會再說,我們不能把她丟在這,先把她放到馬背上,到了客棧問問誰家丟失了孩子。”
“嗯,來,我背。”
兩人將女孩背到眾人面前放在了馬背上,一旁的若菱瞧見了,也是有些擔心,憐惜地看著孩子。
“太白,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麽傷成這樣了啊?”
“不知道,
等會去前面客棧問一問,誰家丟了孩子,在此之前,我們先照顧著她吧。” 太白語氣也略顯無奈,他也挺同情這孩子的。
“快走!這孩子生命危在旦夕,若時間太久,恐怕性命難保啊!”
許向楠提醒道。
“嗯,許叔叔言之有理,我們快走。”
說完,眾人有快馬加鞭的往前面的客棧趕去。
……
流雲閣
歐陽鋒看見雲崖不停地吐血,心裡有些害怕,咬牙問道
“怎麽回事?師父怎會口吐鮮血, 你對他做了什麽?”
“閉嘴!老夫治病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男子厲喝道,歐陽鋒眼裡有一絲凶芒閃過,殺心已起,可奈何對方勢力強大,還是把這殺心按了下去。
黑衣人將紫色的真氣源源不斷地送到雲崖體內,此時的雲崖雖說嘴角有鮮血不斷溢出,可臉上明顯比剛才好了許多。
還不到半個時辰,真氣灌輸完後,男子將雲崖後腦杓的銀針取下,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給雲崖吃了下去。一旁的歐陽鋒連忙問道
“你給師父吃了什麽?”
“我給他吃了止血藥而已,這藥還有促進骨骼生長的作用。放心,在李太白沒死之前,他是不會有事的。”
男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喂雲崖吃了藥,又讓歐陽鋒扶著雲崖平躺在床上。他從懷裡拿出幾個類似固定關節支架的東西,在雲崖的肘,肩,胯,膝,腳踝和腳趾的地方安裝了上去。把雲崖半邊身子固定住後方才松了口氣。
“這樣,我師父的病就能治好?”
歐陽鋒難以置信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雲崖。黑衣人拿出一個小瓶拋給了歐陽鋒說道
“這是三個月的解藥,我已經固定好了他的關節,關節會慢慢恢復。在關節恢復期間告訴他,千萬不能活動關節。三個月內,他的傷勢會痊愈。到時候我會再來找他,給他安排任務。”
說完話,也不等歐陽鋒回應,男子身形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大殿之中。此時的歐陽鋒呆呆地看著瓶子裡的三顆藥丸,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