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古斯和溫巴普斯特告別以後就匆匆離開了萊特家族所在的西城區。
在他出門的時候,溫巴普斯坦還特意囑咐他:“你知道我的研究也是迫不得已,一方面我必須對大公爵負責,對此事有個交代;另一方面,此事關系到霜雨城的百姓,我也必須對大家,霜雨城的所有人有個交代。”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明知此事棘手,你還自己一個人包攬了全部的事情。”
“對的。”溫巴普斯特說道;
“還有一點,這件事非我不可。”溫巴普斯特說道;
瑪古斯特沉默了,什麽話也沒說,但他心底開始冒出無數疑問。
“所以,我講究效率,希望你盡快找全所有的草藥。”溫巴普斯特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一下打斷了自己的話。
瑪古斯一邊想著大技師的話,一邊提高行走速度向城外走去。
在街道拐角處,快要出城門的時候,他拿出他放在口袋裡的溫巴普斯特大技師給他的草藥清單,開始仔細地查看起來。
“炎陽草,炎霜藤,炎鈺,焰雨藤的火葉”
他開始喃喃念叨起來。
“這不是應該去崇拜火圖騰的部落尋找嗎?”
這時候,他的腦海裡開始清晰地浮現出一個場景來。
那是許多年前的時候,他去雲寰大陸的南方辦點事。
可能那時候的他可能對自己變異後的身體的變化還不太了解,所以,他就感覺他一直在發熱。他聽說南方能夠找到扭轉他的身體的這種狀況的草藥。
他怕他的身體的溫度會漸漸升高,最後會生出綠色的火焰來,他的身體會漸漸燃燒殆盡。
所以,他騎著戰馬跑去了南方。
在他找到藥物以後,他便開始好轉過來。
當他驅著戰馬將要離開南方,回到空寂的大峽谷。
他騎著他的戰馬飛過南方的天空
下面一片紅海翻騰的火焰燃燒的盆地山谷。
山谷上面的火山還在不斷地噴著火焰,山谷裡也是到處起火。
他突然聽到了人們歡呼叫喊的聲音,他開始吃驚起來。
他低下頭開始向下方的地面仔細打量起來。
在那些不停地熊熊燃燒的火焰間,錯落有致,在那些陰暗的地方,在那些黑暗裡;他突然看到了一些人,盡管他看不清他們的臉,但他可以看到那些人裂開的嘴,和笑聲,以及嘴裡露出的牙齒。
他又仔細地看了看,在那些陰暗裡,在那些空地上到處坐落著他們用黑曜石搭成的房屋。
那些房子都堅不可破,然而卻與周圍錯落的火焰相得益彰。
可能是為了使溫度適宜,不受火焰侵擾,他們才用了這種黑色的石頭吧。
不過,他們是從哪裡拿來的這些堅固而重量的石頭。
瑪古斯特也沒有感到太過吃驚,他將戰馬落在地面。
在他落在地面以後,那些人還請他喝了一杯香粥。
說是香粥,不過就是一杯香味十足,還有一點甜的水。不過,那杯水倒是十分清冽,他喝下去以後倒是感覺到周身涼爽,十分輕松;隻感覺到眉目間充斥著一股清氣,頓時,精神颯爽,身輕體健起來。
當地人還熱情地邀請他留下來,讓他多住幾天。
不過,他熱情地說完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他就立刻驅著戰馬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些人光著黑厚的膀子,
他們棕褐色的膀子上都仿佛用一種不知名的顏料刻著簡化的火的圖案。 這時候他才發現,在那些暗黑色堅固的屋子或屋外的一些石頭上都刻著的大量的火的圖案。
他差點從戰馬上掉了下來。
他那一刻才突然發現他特別容易變得不留心身邊的事物,他從大陸東北邊一路趕來大陸的南邊,這一路上不知錯過了多少美麗的景物。
他開始後悔起來。
不過沒有辦法,他隻能立刻趕回北方去了。
瑪古斯看著手上的清單,回想著他離開南方的時候的情況。
“看來還必須去那裡尋找。”
他又看看手上的清單;
“石殼草”
“這是什麽東西?”
這時,他回想起在霜雨城南邊靠海的山谷裡有一個叫做石潭鎮的小城。
小城雖然靠海,但卻是巧居山坳窪地,離海比較遠。倒是離城不遠處靠近山坳裡面的一個地勢較低的地方倒是有一個石潭。
說是石潭,也就是這裡充斥這許多大大小小的暗青黑色的石頭。
石潭鎮建城也是從這裡開鑿取石,可石潭鎮用了那麽多石頭,也不見這裡的石頭變少。
也常常聽到人們會在這裡撿到色彩的黯石,那就十分走運了,因為那些黯石都十分有價值。可以讓你一夜之間變成百萬富翁。
但是,石潭鎮的人們坐海船商旅什麽的都還是跑到霜雨城的碼頭來。
石潭鎮外倒是有一條小路直通山谷外的海面,但那是石潭鎮的人們為了石潭鎮的漁民出海打漁而故意開辟出來的一條小道。
在小道的盡頭也設立了一個小碼頭,碼頭上有一個簡陋的木房子,用來供石潭鎮的漁民們停放晚歸的漁船。
但是,由於地處偏僻,海風又冷,便沒有人看守這個簡陋的碼頭了。
要是有人打漁晚歸,太晚了,入夜了。
那便是沒救了。
所以石潭鎮的碼頭也鮮有人逗留。
隻是那些漁民早出晚歸,日複一日。像被人們遺忘的末日海角,令人不堪走進。
人們都稱之為末日漁閣,也有人叫末日海角碼頭。石潭鎮的漁民則把他們的碼頭簡稱為白風紅日碼頭。
可能是由於碼頭上刺骨寒冷的海風和黎明時分海面上方那白亮的光,以及炎燥的海面上那輪乾枯的紅日在他們意識的深處印象十分深刻吧。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而是瑪古斯特,他要找的石殼草便在石潭鎮外的石潭周圍。
話說是石殼草,聽名字,知道的人們都會說那是一種在普遍不過的暗紫色的稀稀拉拉的小草。
但實際上,這種草十分珍貴,它雖然生長在那些石礫間,卻十分缺少水分,能夠長成型十分不容易,也就是說能夠有著藥用價值的石殼草十分稀少。
所以,瑪古斯特突然感覺到腦袋十分沉重。
不過,好在石潭鎮離這裡並不是很遠,他仿佛能夠很快地搞定。
盡管,他的腦海裡還殘存著那些模模糊糊的神秘的火焰的圖案,以及遺留的香茶的味道。
但他管不了那麽多了,他隻想趕快從這件麻煩的差事上解脫。
不過,好在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而他的身體在變異以後獲得了異能。
這樣看來,事情仿佛容易多了。
瑪古斯特一陣輕松,不過他並沒因此而逗留,立刻馬不停蹄的向南方的石潭鎮趕去了。
瑪古斯是出城以後才騎上戰馬的,畢竟,他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身體變異的事情。
不過出城以後,在離霜雨城有兩三裡地的時候,他立刻驅馬飛上了天空。
瑪古斯的戰馬是他被惡魔咬傷以後找到的。
當時,他被清理戰場的人們當做乾屍丟到了一個迷霧重重地大峽谷。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在渾渾噩噩中醒來,不過當時醒來的他在迷霧重重的大峽谷內看不清任何東西。
不過,大峽谷裡的濕氣倒是打濕了他的頭髮,也打濕了他身上粗糙的破布衣裳。他在迷霧中混亂地摸索著,雙手不斷又抓又打,雙腳也不斷地亂蹬著。反正整個身體都在不停地掙扎著。
亂抓中,他摸清楚在他周圍的全是那些被惡魔咬死的屍體,伴著霧谷裡的露水,他的手在那些屍體上亂動著,手心裡握緊的全是那些惡心的粘稠的液體。
他開始絕望起來。
他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他聲嘶力竭,整個迷霧重重地山谷裡充斥著他不堪的叫聲。
現在,他回想起來,那時的他真的很像一個被打翻了巢的小鳥,既無助又可憐。
特別是那時候,他的大喊大叫,他現在都十分詫異,當時的他是不是自己,反正他的叫聲震動了整個山谷。
也許是荒蕪的山谷也會有願意拯救人的神降臨,也許是上蒼也不願放棄他這個被人們遺落的生靈。
隨著,他越來越絕望而竭力的呼喊,山谷裡傳來了馬的叫聲。
那匹馬很快來到他的身旁。
隻不過那匹馬好像也是被那些惡魔咬傷過的,身體變異的產物,因為它眼睛裡飄著綠色的火焰,腳上也有燃燒的綠色的火焰。
不過,那匹馬倒是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他看著那匹馬,猶豫了片刻。
他在擔心那匹馬是不是也是惡魔。
不過那匹馬又大叫了一聲,馬的嘶鳴聲洪亮而清澈,馬的叫聲立刻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立刻抓住馬上垂下的黑乎乎的韁繩,一縱躍上馬頭。
那匹馬才載著他離開了霧谷。
當馬兒起飛的那一刻,他心中才松了一口氣:“原來,它能看清迷霧中的路。”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霧谷是迷霧死谷,是藏在雲寰大陸北方的那些山峰中的一個死角,不過他是怎麽會被丟到那裡的,他就不知道了。
他騎著戰馬走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什麽人。
不過當他看到戰馬開始吃地上那些乾枯的樹枝,草,或其他的什麽植物的時候,他又開始放心了。
不過,他發現戰馬好像隻吃那些乾透的植物,綠色的植物它根本不碰。
最後,他就在尼古斯翰大峽谷定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