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等人,一聽到這個消息,都是正襟危坐。
雖說馮紹搞什麽‘老男人正義聯盟’,還要無償的做好事,到處行俠仗義,宣傳正能量,但在鄭瑞、老施等人眼裡,就是‘不務正業’,就是‘瞎折騰’,就是‘有錢燒的’。
不過,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馮紹不但給他們配備了別墅、轎車,好吃好喝像大爺一樣伺候著,還給他們百萬年薪,古人有‘士為知己者死’,鄭瑞等人雖覺得馮紹只是在胡鬧,似孩童幼稚的過家家遊戲,但畢竟豪車開著,還酒喝著,別墅住著,每月給家裡寄錢,以前是幾千,現在是八九萬——每月!
所以,無論如何,這‘第一炮’,怎麽著都要打響,怎麽著都要給馮紹‘漲臉’,不然的話,他們對不起喝下去的茅台五糧液拉菲皇家禮炮,吃下去的澳龍佛跳牆魚翅,更對不起十萬月薪!
所以,當馮紹宣布第一次‘任務’即將進行時,眾人都是摩拳擦掌,就差在大理石地板上,掏出匕首磨刀霍霍了。
“說吧,要我們對付哪個十惡不赦的惡棍,變態殺人狂?”大奎早已按耐不住了。
“對方有武器嗎?是不是越境賣粉的悍匪?要不,給我們也準備點軍火?”沈明道。
馮紹不屑地哼哼了一聲:“真要是那麽可怕的對手,你們幾個去,不是白白送死,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們以為自己是退伍特種兵啊,看《戰狼2》看傻了吧。”
馮紹狠狠打擊了大奎和沈明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那種大案子,還是交給重案組刑警或者軍方解決吧,你們就別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說完,將幾張打印紙,拍在了桌上。
打印出來的A4紙,上面印著黑白照片,是幾條或慘死,或遍體鱗傷的狗,有金毛、哈士奇、吉娃娃、德牧,當然也有最常見的土狗——‘中華田園犬’。
最後一張照片,是一個戴著黑色頭盔,穿黑色皮夾克,開著一輛流線型雅馬哈摩托跑車的背影。
由於戴著黑色頭盔,看不到容貌,看身形絕對是個男性,而且很年輕,應該不超過二十五歲,穿著一雙阿迪達斯的球鞋,腳裸處,有一個‘死神’的紋身——綁在十字架上的骷髏,時尚而又危險。
“這家夥,十足的變態。這些狗狗,都是被他套上鎖鏈,騎著摩托,活活拖拽而死的。”馮紹緊緊攥拳,咬牙切齒地說道。
馮紹是典型的愛狗人士,家裡就養著一條金毛和一條阿拉斯加,他最痛恨的,就是虐狗的混蛋。
“嘖嘖,可惜了。”
大奎也是一臉的惋惜。
“多肥的狗啊,肉一定很多。不管紅燒椒鹽,還是做個狗肉火鍋,味道肯定都不賴。”
大奎砸巴著嘴,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可當他看到馮紹‘殺人’的眼神,立馬就閉上了嘴。
“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夥伴,我們應該對待家人一樣,對待我們可愛的狗狗,而不是吃它,更不是殘忍的殺害。”馮紹怒聲道。
“對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明很不合時宜地來著這麽一句,這是當著馮紹的面,罵他是狗啊。
鄭瑞嘴角抽動,憋的十分辛苦。
“這次,我們要為這些死去的狗狗報仇,更為了不讓更多可愛的狗狗慘死,所以,我決定了,和諸位一起,去城南找到這個混蛋,給他點教訓!”馮紹道。
“啊?你也要去?”鄭瑞有些意外:“不是說好了,你坐鎮在這裡,遙控指揮嗎?”
“不,這次我也要一起參與。這個混蛋,我非親手逮住他不可!”馮紹很嚴肅地說道。
大奎看著照片上,那名摩托車手的背影,指著頭盔後面露出的頭髮,說道:“這是馬尾辮?你確定這家夥不是個女的?”
不等馮紹回答,沈明搶先道:“廢話,哪有女的,胸這麽平?”
“切!說不定就是個飛機場呢?你個雛兒,上次馮紹給你安排個大波妹,你愣是從房間裡跑了,丟人!”大奎很不屑地說道。
沈明的臉唰一下紅了。
“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隻想和自己喜歡的女孩那個。”沈明紅著臉說道。
“你不是隨便的人?我看你隨便起來不是人!呵,那你唱歌的時候,摟著人家姑娘的腰幹什麽?在酒吧,還抱著綠頭髮小太妹,緊貼著跳舞呢,你當我沒看到啊。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就是害怕,膽小!”大奎一下就戳穿了沈明的謊言。
其實,男人和女人都一樣,第一次,多少總會緊張害怕的,就和殺手第一次殺人,一個道理。
有些人一咬牙一閉眼,就幹了,有些人卻過不了心理關,會害怕的逃跑,沈明就屬於後者。
“這應該是個男的。”鄭瑞道:“而且,很可能練過跆拳道、空手道一類的功夫,你們看他的身材消瘦,可他的手臂和腿,肌肉很發達......所以,別把這次的任務,當成小孩子過家家,這家夥,很可能是個極度危險的變態狂,大家一點要小心行事。”
經鄭瑞這麽一說,眾人才注意到,照片上模糊的身影,雖然消瘦,可此人的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確實很發達。
“經帖子的爆料人,也是受害者說,此人出現在本市的城南,重點在幾處高檔的小區。所以,慘遭此人毒手的,大多是一些品種比較名貴的狗狗。他出現的時間,大概是晚上九點到凌晨一點之間。”馮紹道。
老施皺了皺眉,說道:“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有些蹊蹺了。高檔小區,安保工作不會太差,很多都需要刷卡進入,小區內有好幾隊保安交叉巡邏,還有嚴密的監控網......再加上,晚上狗主人肯定不會把狗放到外面,讓寵物狗亂跑的。那麽,他又是怎麽把這麽狗,從狗主人家裡弄出來,抓到大馬路上,拖拽而死的?”
大奎、沈明都是一怔,似乎沒想過這些問題。
鄭瑞淡然而笑,他其實早就想到了這些,只是一直沒說出來而已。
‘啪啪啪啪......’
馮紹笑著鼓掌:“老施不虧是我們老男人聯盟的智囊,智多星。不錯,這也是爆料人的困惑。據他所說,他的那條‘拉布拉多’,晚上就睡在他臥室的地上,可他一早醒來,狗狗就不見了,一番尋找,卻在距離小區門口五百米的馬路上,找到了狗狗的屍體,被拖拽的慘不忍睹!之後,他就報了警,警察也毫無頭緒,門窗都是反鎖的,沒有撬動的痕跡,沒有指紋、鞋印,什麽都沒有,也沒聽到狗狗的叫喚聲......”
沈明渾身一顫,突然打了個哆嗦。
“這......這真特麽見鬼了,這家夥,他......他不會是妖怪吧!”
鄭瑞沉聲道:“這位爆料人,心理所遭受的衝擊,恐怕不小啊!這可不光是一條寵物狗的事,試想,能將一條凶殘機敏的‘拉布拉多’,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的家裡,弄到小區外殘忍拖拽而死,也就能以同樣的手段,弄到馬路上拖死......”
鄭瑞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躲過小區的門衛,躲過巡邏的保安,神不知鬼不覺進入狗主人家裡,不留任何痕跡的把狗狗帶出小區,在大馬路上用鐵鏈勒住狗脖子,活活在地上拖拽至死......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更可怕的是,他躲過了這幾個小區所有的監控,甚至連小區對面,便利店超市的監控,都沒有留下他的影像。這張唯一的照片,是一個監控愛好者,偷偷安裝在小區外面,一棵梧桐樹的樹丫之間,才無意拍攝到的......說來好笑,這位愛好者,其實是個癡漢,他沒事就盯著電腦,偷看過往的美女。”馮紹苦笑道。
“可就在第三天,這台藏在樹丫之間的隱秘監控,攝像頭無緣無故的就壞了......”
馮紹的臉色,變得鐵青。
“所以,這次大家一定要小心,事情透著詭異,連城南經驗豐富的刑警,都找不到頭緒,我們頭一次出任務,可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啊!”馮紹道。
“呸呸呸!什麽死不死的,烏鴉嘴,不吉利!”大奎道。
馮紹馬上反應了過來,忙呸了幾聲,雙手合十,念叨了幾句‘童言無忌’。
“童言?你還是童子身嗎?”沈明似笑非笑道:“我可是百分百童子身,要不要賞你一泡童子尿,幫你驅驅邪?”
“滾!”馮紹笑罵道:“你丫八歲的時候,就把第一次,交給你自己的‘五姑娘’了吧。”
馮紹冷笑一聲,看著沈明的右手。
沈明心虛的臉一紅,嘀咕道:“老子是左撇子......”
馮紹親自開車,行駛了四十分鍾,已經來到了城南。
白天,他們坐在車裡,繞著出事的幾個小區,溜達了一圈,發現這幾處小區,安保措施的確很好,車輛出入要等級,人員出入要刷卡,裝有倒刺的鐵欄杆圍牆上,也安裝著無死角的監控。
“臥槽!這個死變態到底怎麽潛入進去的?厲害啊!”大奎忍不住驚呼道。
總之,若是換做大奎自己,他是無論如何也混不進去的。
“肯定有漏洞的,只是我們還沒發現而已。”鄭瑞道。
他看著小區門口的保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