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中旬,方未然被張凡正式邀請參加今年的迷笛音樂節。
參加迷笛音樂節之前,從策劃人張凡那裡,方未然得知幾點訊息。
今年的迷笛音樂節將在苝亰海定公園4萬平方米的草坪上隆重舉行,已有40支國內優秀樂隊及6支國外樂隊為來自全國各地的觀眾捧上精彩的音樂盛宴。
這屆迷笛將舉辦為期4天時間,全程免費。
早早地,已經3萬多樂迷預約報名。
演出囊括了搖滾,民謠,電子和嘻哈等多種音樂形式。
同時,各方輿論也都普遍看好本屆音樂節,畢竟也得到了政府各職部門的大力支持和首肯。
說起來,迷笛音樂節就是城市中一群脫離了主流生活方式的年輕人的一次狂歡。
在這裡,音樂帶給他們的歡樂不只是聆聽,還有通過搖滾樂的文化創造感受自由的氛圍。
有很有人說迷笛作為“中國的伍德斯托克”的說法並不成立有些誇大,但這又有什麽關系,那個搖滾“烏托邦”才是年輕人一代的理想。
所以,迷笛是一個大舞台,他給每個渴望自由的年輕人一次機會,讓你從音樂中獲得精神上的安慰。
前世,方未然也曾參加過幾屆迷笛音樂節,不過當時他只是作為觀眾。
現在,他卻是以一名原創音樂人的身份參與其中,這怎能不令他激動!
原本,方未然的表演被主辦方安排在了最後一天,但那天剛好不巧,因為提名戛納電影節最佳男演員,他要隨王曉帥率領的《青紅》劇組參加第58屆戛納電影節。
所以,方未然的經紀人李曉宛和迷笛主辦方溝通之後,選擇讓他在第三天的下午登台表演。
不過迷笛音樂節的前兩天,方未然也去了。
來到現場,方未然第一個感覺就是很熱鬧,像小時候去集市趕集一樣。
經過安檢,方未然進入主會場,看到寬闊海定公園的草坪上已經搭起了五顏六色的帳篷,一些知名的地下唱片廠牌和雜志也在入口處擺起了攤位。
人們喝著啤酒,吃著燒烤,都在尋找一個讓自己最佳舒適的狀態,等著狂歡的開始。
什麽是音樂的狂歡?其實就這麽簡單。
音樂就應該是這個樣子,自由,無拘無束,沒有等級,也沒有貧窮富貴之分,是最樸實最直接表達內心情感的方式。
兩天參觀下來,方未然大飽耳福和眼福,已經有18支樂隊以及十來位優秀原創唱作人登台上舞台,長達20多個小時的露天演出。
受邀參加演出的大多數國內樂隊都經常活躍在苝亰、長安、廣粵、魔都等城市的各大酒吧。
他們都積累了豐富的演出經驗,保證了這次迷笛音樂節的演出質量。
舞台和音響設備更是由迷笛音樂學校的校長張凡親自精心設計的。
由於今年演出場地的增大,所以對音響設備有了更嚴格的標準要求。
此外,在主場地的外圍還安排了一個小舞台,供今年新增的電子樂演出。
第三天,方未然被鄭軍和張凡他們帶到演出後台。
他們先去後台的一個小角落領取了好幾箱啤酒,這是苝亰燕郊某啤酒廠讚助的。
一幫樂手們,沒輪到上場前,席地盤腿而坐,圍成一個個圓圈喝酒聊天,圈子中間盡是喝光了的酒瓶子,呈現歪倒或豎立的樣子。
喝到盡興處,作為方未然剛結識不久的好友鄭軍,
領著他去和一個個玩音樂的朋友打招呼,拜碼頭。 一路走過去,方未然拿著拎著一箱滿滿的啤酒,遇到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和他們先乾掉一瓶再說,他的酒量令在場的所有人大驚失色。
乾掉一瓶啤酒,也就幾秒鍾時間,一口悶,不含糊!
看到方未然這麽不要命的喝法,鄭軍拍拍他的背,說道:“然子,少喝點,待會你還要上台演出呢,別到時候醉得一塌糊塗!”
“軍哥,這你放心,這點酒量還難不到我。話說,我也是好久沒喝的這麽痛快過了,你是不知道,前幾天把我給憋屈的……被一幫人給黑出翔來了……哎,不說了!”
方未然也是把鄭軍當成一個難得的知心朋友,就和他多說了幾句。
鄭軍也知道前幾天方未然除了打人那檔子事,鬧得滿城風雨,好在最後平安收場。
“哥知道你心裡委屈,不過等下你上台的時候可以唱首搖滾歌,發泄一下內心的苦悶。”
表示理解的鄭軍又拍了拍方未然的肩膀,然後兩人走出後台,來到舞台前和觀眾一起欣賞表演。
方未然出來的時候,演出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狂躁的音樂聲像爆炸聲突然響起,“冷血動物”出場了!
這支成軍於94年,一直活躍於各類演出中,是久負盛名的地下搖滾勁旅,樂隊風格融合放克和重金屬,猛烈的爆發,也不乏動人的旋律,而且以台風出色著稱。
可以說“冷血動物“是一支具有相當音樂水準及商業潛質的樂隊。
主唱謝添笑一出場就引起全場樂迷的躁動。
【我在水裡也上陸地】
【陽光照射著我沒有意義】
……
新歌保持著謝添笑一貫的姿態,從低沉的開始過渡到瘋狂嘶喊的高潮,曲式和旋律形成他們樂隊自己的風格,可以說自成一派。
有意思的是,今天的演出,“冷血動物”在樂器上做了突破,古箏的加入讓他們的音樂在安靜時一下子變得細膩流暢,與之前形成鮮明對於。
觀眾大呼過癮!
“冷血動物”演唱完畢,另一支樂隊又馬上登台。
開場的雜音之後,觀眾們也都認出來是來自內蒙的杭蓋樂隊。
主唱伊裡奇曾是一支說唱重金屬樂隊的主唱,但杭蓋的音樂已經和重金屬沾不上一點邊兒了。
兩把馬頭琴、圖卜碩爾(內蒙的彈撥樂器)加上吉他和鼓,在現場營造出了一個不一樣的聽覺空間。
他們的音樂所表達的就像他們的名字一樣:一個有著藍天、白雲、草原、河流、山和樹林的世界。
杭蓋樂隊最後用了一首純內蒙語的歌曲《希格日》完美收官。
雖然底下沒幾個觀眾能聽的懂蒙語,但觀眾對他們還是報以熱烈掌聲和呐喊,因為他們通過音樂已經表達了一切。
來自沈羊的酷豬屋——這次音樂節唯一的說唱樂隊,他們帶著標志性的東北口音,嘮叨著年輕人的不滿和無奈。
老式的流行搖滾加上單調冗長的編曲,說實話很多觀眾聽了並不是很喜歡。
零一的出場則讓方未然以及全場樂迷激動不已。
他們和“冷血動物”一樣擁有自己鮮明的表演風格。馬頭琴,宗教式的吟唱和暴戾的低吼,兩把七弦吉他低沉的節奏,營造出神秘邪惡的氣氛,為在場的人群創造出無數的興奮點。
第三天有兩隻國外樂隊要出場。
首先,米國老外的樂隊在視覺就給人很強的衝擊力,他們的髮型五顏六色,破洞褲、緊身背心、全身大面積的紋身圖案,似乎有著純正大的搖滾范兒,演唱風格更接近硬搖滾,吉他手手中的Fiying—V作為導火索,一下子點燃台下觀眾的激情。
而來自大加拿的樂隊,他們的音樂更顯年輕一些,或許是因為設備調試的問題讓他們的這次中國演出不那麽盡如人意,但地下國內的樂迷們還是給他們報以最寬容的歡呼。
……
隨後出場的樂隊,渡鴉、聲音與玩具、痛苦信仰、AK47、戰斧、木馬等幾支樂隊也都取得演出的成功。
可以說,這是一次國內外音樂的火花碰撞,每一支樂隊都如同花園裡的百花一樣綻放出彩!
很快,方未然也要上台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