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吳昊隨後反應過來自己漏嘴了,隨後裝傻充愣道,“什麽九七是幽琪啊,蘇偵探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應該清楚,還有,電影院的椅子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蘇笑拿出挎包,拉開拉鏈,將裡邊的內側露出來,一塊濕痕出現在吳昊視線中。
“經過我們比對,影院椅的注射器與你挎包裡邊的濕痕都有麻藥的成分,這你怎麽解釋?”
蘇笑盯著吳昊,說道。
“這隻是巧合吧…”吳昊打了個哈哈,“世界上巧合的事那麽多,也不止我一個。”
“是嗎…”蘇笑將一張圖紙擺在桌面上,厲聲道,“那這個你要怎麽解釋?為什麽影院椅裡的彈簧刀與你監控裡拿的是一樣的?”
紙上內容正是監控死角隻能拍到的吳昊的右手,而當時這隻手正拿著一把刀。
“這張圖不夠清晰,證明不了那把刀和我的是同一把。”
吳昊看了一眼圖紙,心裡冷哼一聲,就這渣渣畫質,怎麽看得出來的,拿頭?不可能。
“小夥子,不老實!給你看這張。”
隨後蘇笑又掏出了一張圖紙,上面清晰地顯示了吳昊手中的彈簧刀。
“這是經過機器精準還原後的,你看,是不是和這把刀沒差。”蘇笑拿出影院那把彈簧刀。
吳昊沉默,開始有些慌了,影廳的攝像頭不是死角嗎,為什麽能拍到自己,雖隻是拍到一隻手臂,但這個疏忽卻是致命的。
“那天看監控視頻,你拿著彈簧刀的手一直在擺動著什麽,其實就是在割椅子外層的布,然後掏空裡邊的海綿,方便你放注射器和彈簧刀進去吧。”
蘇笑看著吳昊有些蒼白的臉龐,手不停地敲擊著桌面,繼續說道,“其實你挺聰明,沒有你手持凶器傷人的直接證據就無法給你定罪。”
“不過,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是怎麽利用彈簧刀對幽琪行凶了。”
蘇笑手中出現了兩樣東西,一包冰糖,一把彈簧刀。
而看到這一幕的吳昊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幾滴汗水悄悄從臉頰流下。
蘇笑沒有理財吳昊,自顧自地說道,“我當時還納悶呢,為什麽彈簧刀上有糖?難道凶手是糖尿病患者?那也不應該啊,有誰會在刀子上尿尿呢?”
“後來才知道,哦,原來凶手常識很豐富嘛,只需要將刀刃拉出一半,然後用一顆冰糖卡在彈簧刀折疊口,利用摩擦力原理使刀子卡住不動,在不透風的環境下冰糖融化速度會加快,當冰糖融化到一定程度,沒有摩擦力的影響,刀子自然而然的彈出來,接著,只需要等幽琪自己撞上刀子。”
蘇笑在講述過程中順帶動手還原了一下,只見彈簧刀刀刃在冰糖摩擦力作用下卡住不動。
“再說說注射器吧,其實這個才是你行凶成功的關鍵。”
蘇笑忍不住誇讚了一句,而吳昊此時已經陷入絕望。
“注射器,利用人往椅子上靠時對木板造成的壓力,而力是相互的,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將注射器的麻藥注入幽琪後腰處,形成局部麻醉。”
“等到冰糖一融化,刀刃完全彈出,幽琪在反作用力下被刀刃插入身體,由於局部麻醉,幽琪感覺不到疼痛,也就造成幽琪最終因流血過多而昏迷。”
蘇笑看了一眼吳昊,問道,“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吳昊將戴著手銬的雙手放在桌上,而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甩了甩頭,笑道,“我不反駁,但我現在隻想知道,你們是怎麽懷疑到我的,即使看監控,也不會注意到我的異樣吧。” “你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麽攝像頭其實只看到你一條手臂但我們卻能抓到你,還記得那天你撞了我一下嗎?”
吳昊聽後,定定地看著蘇笑,後者的面容漸漸與記憶中被自己撞到的男子的面容重疊在一起。
“是你?”
吳昊驚呼道。
蘇笑從桌子下拿出一枚戒指,細細端詳道,“如果不是你落下這枚戒指,我恰好看到上面那個‘幽’字,也不會那麽快鎖定你的。”
吳昊往椅子上一靠,自嘲地笑了笑,“都是因為她啊…”
……
“辛苦了,這下大石頭可以落下了。”
蘇笑剛走出審訊室,林鍾便走上去拍拍其背部,笑道。
“哎!”蘇笑伸了個懶腰,“還不是多虧阿鍾你!”
正在一旁分配任務工作的王鴻琦也走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林醫生,這次真的多虧你了,非常感謝!”王鴻琦由衷道。
“王隊客氣了。”林鍾有些不好意思道,“不過,現在天色有點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忙。”
“嗯,好,就不送了。”王鴻琦說道。
“哦對了,蘇笑,今晚十點,月色酒吧,我叫了何夢茹一起。”
林鍾臨走前囑咐了蘇笑一句。
“行,晚上見。”
……
某棟封閉的大樓裡,一名男子滿身是血地瘋狂奔跑,身後一名女子提著把長刀,披頭散發地在追逐著。
“婕,真的要這樣嗎?你覺得你把我殺了還能逃出這裡嗎?”男子邊跑邊問道。
“他們都死了,只剩你一個,殺了你,按照規則,我自然可以出去。”婕不帶任何情緒地說道。
男子突然停了下來,回過身,閉上了眼睛,“你來吧,與其繼續讓崎繼續享受我們互相殘殺的快感,倒不如死在你手中,畢竟你是個殺手,或許還能為我們報仇。”
婕手起刀落,男子倒在了血泊中。
與此同時,房子裡響起了一道聲音,“遊戲結束。”
“不行,這些所謂的精英太弱了,沒意思…”
大樓的某一處,一名長發男子看著監控顯示器中的婕,低聲喃喃道。
“或許,是時候該找一些新鮮血液了…”
……
月色酒吧。
這是一個中小型的音樂酒館,雖有酒吧之稱卻不同於其他嗨吧。
裡邊裝修偏向於複古風,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沒有其他酒吧的嘈雜,反而隻有音樂和安靜的環境帶來的一種享受。
“林哥,你來了。”
林鍾剛走到月色酒吧門口,一名帶位服務員便打招呼道。
林鍾背著一把吉他,低頭用手機發著消息,看到門口打招呼的服務員,也是笑道,“晚上好,現在還有卡座嗎?”
“林哥,老規矩,駐唱歌手有專門留有一個卡座,你直接過去就行。”
“好的,辛苦了。”
走進月色酒吧,裡邊人倒是沒有坐滿,畢竟現在沒到周末,出來玩的沒多少人,不過也接近滿座。
來到駐唱歌手專屬卡座,林鍾拿出手機開始轟炸。
“你們兩個怎麽每次都那麽慢?”
“兩分鍾!馬上!”蘇笑回復道。
“我一分鍾!”何夢茹回復道。
林鍾有些無語,和這兩人約時間必須得提前,不然總是要遲到。
“林鍾!我來了!”沒過多久,何夢茹便來到卡座,坐在了林鍾身邊。
“喲,這不是那天買的那件長裙嗎?”林鍾打量了一下何夢茹,發現今天何夢茹穿的衣服正好是上次逛街買的那件衣服。
“好看嗎?”何夢茹有些期待地問道。
“好看,不過這大秋天的晚上冷不死你。”林鍾撇了撇嘴說道。
“哇,我打不死你個臭林鍾,嘴巴就不能說點好話。”何夢茹直接推倒林鍾,用手肘頂著林鍾胸口。
“我剛來就看到那麽刺激的一幕啊。”
林鍾和何夢茹打鬧著,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兩人隨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蘇笑站在桌子旁,眼神有些莫名的意味。
“好了,不鬧了。”林鍾坐起身,一巴掌就糊在了蘇笑胸口,“每次都是你最晚。”
何夢茹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
“沒辦法,剛處理完案子。”蘇笑口中的案子便是幽琪和吳昊的案子。
“最後吳昊還是全都招供了,這件事也結束了。”
林鍾點了點頭,“時間差不多了,我先上去了。”隨後拿起吉他,走上了舞台。
“OK,歡迎大家來到我們月色酒吧,這裡有酒有我有音樂,想必大家都看過最近一部比較火的電影,那我便給大家帶來第一首歌曲。”
林鍾用手指至上而下撥動了一下琴弦。
“《說散就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