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壓是一種生物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具體來說是一種靈魂所獨有的特殊力量,它源自靈魂深處,發展於能量的滋潤。可以說每一個人都具有這種能力,甚至連飛禽走獸也是具有這種能力。不過普通人的這種能力只能是被藏在靈魂深處,偶爾伴隨著激烈的情緒波動無意釋放出來。
這也是為什麽遇到暴怒的人總會是下意識躲避,哪怕是沒有注意也是。這種力量會讓處在其籠罩范圍內的人感到不適,除非自身的力量高於對方,像是之前安氜對你出招的那一刻,你是不是覺得動彈不得?”
郝鑫頷首,他對於之前自己在安氜的攻擊下動彈不得的情況一直是難以理解,之後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了,也就忘記了詢問,沒想到現在倒是誤打誤撞得到了答案。
徐彥同樣點頭,接著道:“那便是靈壓的作用和強悍之處,也是化神人仙的獨到之地,對於境界低於自己的存在,直接就可以靠著靈壓碾壓,人海戰術,到此便可以畫上休止符。
當然這不是無解的,一些獨到的寶物法器可以有效的保護自己不受靈壓壓製,還有就是自身的神魂圓滿無缺,沒有缺憾,自然而然的便不怕靈壓。至於怎麽判斷敵人靈壓,這個就比較簡單,你只要將靈魂之力和體內的力量混合,凝聚到眉心之中,自然就能觀察到敵人的靈壓程度。
普通人只有眉心一點異光,略有修為的練氣一般來說會在身周有一層浮光,通竅的也只是光華濃鬱。但是到了蘊神的話,這種力量就會凝聚出一個光繭,雖然如果沒有特意收斂的話一般人走在蘊神強者的身邊就會感覺到壓抑。至於怎麽判斷他們是收斂與否,那就要看光繭的大小和密度,貼近身子,光繭密度大的家夥便是收斂的,反之便是毫無收斂的。
等到他們修為越深,光繭籠罩范圍也就越大,密度也就越大,直到突破化神產生質變,到那時光繭一般會變成各種各樣的奇葩樣子,就不一一而論了,反正到時候你看見了就自然明白。
不過要注意一點,戰場上要是看到一個敵人身上連一點兒靈壓光華都沒有,我可以對你說,除非是危及到要國破家亡,不然扭頭就跑,千萬別去打。這種東西我不好和你明說,到那個境界你自然明白。”
聽完徐彥的話,郝鑫臉色一下子僵硬起來,就在他說話的這段時間,自己已經通過看靈壓的方法將除了徐彥以外的所有在場人員都看了一個遍。徐彥所說也正如不論男女身上都有一層奇特的光華,每人的都不一樣。
當然看完了其他人,郝鑫自然對著有著半步聖人之能的徐彥看了一眼,恰好他剛剛說完。眼前的徐彥身上只有一點落在眉心暗淡到幾乎觀察不到的湛青光華。
這情況要說徐彥是普通人,郝鑫能第一個急眼,對此,他也只能猜測完全無光華的那一層次怕是聖之階層了。
倒是徐彥對郝鑫的窺視顯得滿不在乎,現在自己該交代的也算是交代完畢,該帶他去正兒八經的地方接受工作了,要知道,超能局可是不養閑人的。而且這家夥按照戰後匯報來說,隱藏的小秘密可是不少呢,不過哪有什麽呢,對於他的作用來說,那點小秘密完全就可以不用在乎,往後反倒是會成為他難得的閃光點。
“走吧,該看的也看了,該說的也說了,是時候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護國戰士了。”
真正的護國戰士?郝鑫對於徐彥的期望只能是說一聲抱歉了。他現在加入超能局只是一種短暫的計策,而對於守護國家這種大事,反倒是沒什麽想法,國家有難他自然會挺身而出,但是要說時刻在體系之下,聽候指揮,這種事情他是一百個不願意。
而且要說守護的話,他的道同樣也是守護與自由,雖然有著一半的守護,但是他守護的是自己所愛之人,遠遠達不到那種守護國家的大志。更何論還有著一半的自由,他所追求的是蒼鷹搏擊長空的那種無拘無束,雖然可以一時的收斂羽翼,待在巢穴休養生息,但終歸是要重回天空,翱翔世界。
兩個人互相揣著各自的小心思,一路上一說一聽的慢慢的接近了一個比較角落的地方,身後的兩個警衛員看到這地方頓時身上打了一個冷顫,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周渣渣,快出來接客了,我給你帶了新鮮材料!”徐彥遠遠地站在門外,對著屋子裡喊去。一旁的郝鑫心中咯噔一下,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什麽!?材料,在哪??哦!我的燒瓶!”
屋子裡嗷的就是一嗓子,然後一陣稀裡嘩啦的碎裂聲音。聽到那熟悉的如同噩夢一般的聲音,這兩警衛員忍不住抖了三抖,惹得不明就裡的郝鑫對著兩人頻頻側目,心中忍不住在想,這兩怕是個基佬,渾身一直顫抖,恐怕用了一些奇怪的抖動物品。
徐彥嘿嘿賊笑一聲,拍了拍郝鑫的肩膀,繃著臉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小郝,等會出來的那老...學者,就是負責調練,咳,訓教,咳咳,訓練你的教官,你一切聽他安排就行,至於你朋友還有你在社會上的影響,我自然會給你解決。就這樣,我還忙,先走一步。”
說著,蹭蹭蹭的帶著自家警衛員溜得遠遠地,幾個身影過後,三人就消失在了滿是人員和罐子的研究區域內。而郝鑫此刻還在發愣,突然他一激靈,頓時心中忍不住哀嚎:“這家夥剛剛一定是說調教吧?是吧?絕對是吧!”
可想而知,他接下來會遇到些什麽不良訓練了,此刻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那兩基佬聽到那屋裡的嚎叫聲音會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材料在哪?在哪?”
屋裡一下子衝出一個滿是鮮血的研究員,頭上帶著帽子,臉上帶著口罩,唯一的裸露地區還掛著一個圓框蛤蟆鏡,手上更是提溜著一個滴著鮮血的鋒銳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