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昨晚她並沒有使用過任何特殊能力。”軍官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但是我們判斷她的威脅性很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前面那兩隻喪屍都很怕她。”
院長頓覺驚奇,經他一說,自己才注意到先前那兩隻喪屍在出來之後立刻就離得車廂遠遠的,隻敢對著他們嘶吼卻根本不敢靠近那女孩半步。
“喪屍之間的等級森嚴是因為這差距是以實力來劃分的,上位者永遠會比下位者強大。所以雖然我們還不清楚這隻喪屍的能力是什麽,但並不妨礙我們將她以最高警戒級別來看守。”
他絕對不會忘記,昨晚試圖捕捉另外那兩隻喪屍的時候,他們究竟付出了多麽慘重的代價。以至於發現這兩隻喪屍竟然會害怕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模樣喪屍時都不禁感覺荒誕。
可這就是事實。
他自己都有些奇怪昨晚為何捕捉這隻喪屍時會那麽順利。
“這樣麽……”院長沉吟片刻,忽然他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些異樣,回頭看去時卻是有些奇怪地看到那個青年助手不知為何身體竟在微微顫抖著,額間的發絲甚至已經被不斷滲出的冷汗給浸濕。
那臉色發白的模樣似乎是被什麽可怕的東西給嚇到了。
按理說也不應該啊,那個小女孩喪屍雖然聽起來力量強大,可也不至於聽幾句話就被嚇成這樣吧。
察覺到院長關切的眼神,青年努力讓自己保持正常的姿態,只是笑容顯得有些勉強。
“我沒事。只是想到了我在桑川市的家人……”
院長雖然不是很明白這是如何聯想上去的,但還是好好安慰了一下他,卻不知道青年心底裡的暗自嘀咕。
“他們究竟是怎麽把這尊大神給抓來的?!”
作為一個偽裝成人類的便宜喪屍,他雖然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孩喪屍的具體能力,但不妨礙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猶如活火山一般恐怖的爆發式能量。那是足以碾壓在場所有人的恐怖力量!
在他想來,除非是對方自願,否則根本不可能被這些人類給抓住的。
而好在對方似乎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這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小心地將身體稍稍往後縮了一點,生怕萬一對方忽然來了興致,想吃掉自己當作甜品。
“既然已經送到了這幾個極好的變異喪屍素材,那麽我們接下去的研究就可以繼續了。”
院長如此說著,摩拳擦掌準備開始接下去的研究。
“這些喪屍的力量我們必須盡快做出一個準確區分的辦法。否則我們的士兵在面對他們時很容易吃極大的虧。”
就像普通的子彈根本打不穿那些初級變異喪屍的肌肉,而且一旦激怒對方,很容易就會面臨團滅的下場。
這是目前必須想辦法改變的情況。
但這也不是一件好辦的事情。畢竟變異喪屍不全是肌肉型力量型的喪屍,很多都有變異了的模樣,能力千奇百怪根本防不勝防。
這些自然會由這些專家學者們去頭痛了,軍官在此停留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這裡的試驗基地準備返回地面。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神色有些緊張的士兵忽然上前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頓時他的面色大變!
“一個變異者失蹤了?”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到目前為止總共收編的變異者也只有不到十人,因為對他們的身體與能力都仍有較多的待商榷之處,所以平時都在嚴密的監管之下。
可這時候告訴他有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失蹤了?
你是在嘲笑我們軍隊的紀律性嗎?
臉色極為難看的他腳步匆匆來到一個辦公室前,門內傳來細細談話聲,他耐著性子敲了敲門後良久才慢慢有人說道:“進來吧。”
軍官推開門進入辦公室,看見房間裡除了自己的直屬首長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不認識的人。
看得出他們是剛剛談好了事情,見他進來便收起話語不再談論,隨後從沙發上站起身禮貌地告辭之後便出去了,留下了房間裡僅剩的兩人。
“首長……“軍官滿肚子的疑問,剛想說些什麽,卻被低頭看著文件的首長給打斷了。
“行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麽。那個變異者失蹤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再查下去。記得有些事情不要多問也不要多管,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好了。”
軍官心底一沉。
這裡面的內幕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但他還是想努力一下:“可是那些變異者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們已經不是人類了!”
首長語氣有些不耐, 抬起頭望著他,一字一句道:“作為他們的主管之一,你應該很清楚。”
“人類可以飛簷走壁,噴火吐水嗎?”
“人類可以刀槍不入,瞬間移動嗎?”
“他們從感染了喪屍病毒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人類了。誰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病毒發作襲擊人類?他們根本就是隱藏式的變異喪屍!”
“可是根本沒有證據……”
“我們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表明喪屍為什麽要襲擊人類。”首長冷冷的眼睛盯著他。
軍官啞口無言。
眼前這位首長從一開始就是變異者培養計劃的忠實反對者,他那一派系的人都認為現在培養變異者都是在養虎為患,根本不應該重用這些渾身充滿喪屍病毒的變異人。
正確的做法應該像是對待喪屍一樣除之而後快。
“我們應該慶幸的是,這些變異人還是有些用處的。他們可以為前線那些和喪屍們拚死奮戰而不幸感染的士兵門犧牲自己提供疫苗。既然他們還有人類的意識,就應該要有這種為國為民犧牲的大無畏精神!”
首長的話鏗鏘有力,字字珠璣,讓軍官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只有一個直覺,這種做法絕對是錯的。
變異者的血液可以作為喪屍病毒的疫苗已經在上層圈子裡不是秘密了。但一旦真的拿活人血液去做藥引這道口子一開,他難以想象接下來是何等的恐怖在迎接著這些無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