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發布會持續了三個小時。
主要內容主要是證實了喪屍的存在以及目前所遭受的巨大損失。也包括了政府即將出動軍隊嘗試進行病毒傳播的封鎖,希望所有知情者把可能流竄到外界來的喪屍位置盡快上報給當地政府,千萬不要嘗試獨自去對付雲雲……
而最後更是隱晦地提出了可能會動用核武器的可能。
再也不會有人把這件事當作玩笑來看待,在場所有人都正襟危坐。這是真的會載入史冊的一場會議。
而在發布會正在如火如荼進行的時候,大西北黃元市內,此地的實驗基地中也收到了最高首長的指令,對於喪屍的研究開始進一步加快。
“院長,這是你要求的實驗材料。”
三輛由厚厚裝甲覆蓋著的淺綠色軍車由升降梯從地面緩緩帶到了最底層的封閉空間之中。這處空間不僅又堅硬的岩石層作為阻隔,也有目前世界上最堅固的多層防彈玻璃牢牢把持著,理論上除非是大當量導彈在這裡正好爆炸,否則不可能被突破。
一位年輕的軍官帶著研究院的院長和他的那位青年助手,以及其他幾位護衛人員來到了玻璃前。此時正好可以看見軍車停穩,升降機緩緩收回,這裡徹底封閉的一幕。
這次送來的自然不是普通的罪犯而已。而是讓任何人再小心也不為過的變異喪屍!
為了可以活捉這三隻凶猛的變異喪屍,他們損失慘重,過程中就連直升機也毀損一部。而且因為喪屍不會受到麻醉針的效果,實際抓捕起來要比獅子老虎等的野獸加起來還要困難得多。
完全是用他們的人命去堆出來的!
若不是還有幾位變異人可以聯合出手製住對方,恐怕就算他們死完了也根本無法完成這個任務。
這些研究員們隨便一句話就要他們軍隊去拚死拚活,情同手足的戰友也因此犧牲,要說心裡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在國家存亡,人民的平安面前,他們也只能選擇犧牲,咽下這口氣。
“乾得很好!”院長扶了扶眼鏡,眸中閃過幾分激動的光彩。
他慢慢走到玻璃前,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讓它們出來吧……”
軍官點點頭,從懷中小心掏出了一枚被層層保護的按鈕,隨即輕輕按下。
隨著一道略帶沉悶的機器啟動的聲音,“喀拉”,軍車的後車門被緩緩打開來。
“嘶……”
一道寒氣從車廂內竄出,甚至讓玻璃上都結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薄薄的冰霜,整個地下空間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為了降低喪屍的攻擊性,超級低溫是他們所能想出來的最好的辦法。
隨後大約十幾分鍾溫度重新回暖之後,一直沉寂不動的車廂內部出現了一點動靜。
首先出來的是一隻身材高大的肌肉型喪屍,他身上的冰霜還未完全消退,依稀還殘留著一些碎屑。
但狂暴的他顯然是直接突破了冰層撞了出來,惡狠狠地盯著玻璃外的眾人嘶吼著。
“示威麽……”院長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隻變異喪屍人性化的挑釁動作。
而很快,第二隻也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之內。
但其形態卻是已經喪失了一部分人類的特征。
只見其趴伏在車廂頂上,除了四肢之外從左右肋骨下方又生出一對類似於甲蟲類昆蟲的節肢,使其可以牢牢抓住光滑的表面而不會掉落。
而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已然也變成了類似於昆蟲的複眼,
看上去頗為古怪詭異。 “神奇……”院長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這種詭異的生物形態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任何一個有志於生物研究的科研專家都會不禁見獵心喜。
雖然這種態度讓一旁的軍官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院長察覺到軍官面色的冷漠之後便壓製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轉而繼續望向車廂,好奇最後一隻喪屍會是什麽模樣的。
只是這段等待的時間稍微有些長久。距離第二隻喪屍出來半晌之後,他們都要以為會不會是第三隻喪屍已經死在了半路上時,那車廂內終於又有了動靜。
只是當他看到一隻細膩白嫩的小小手臂從車廂裡緩緩伸出時,面上頓時滿是驚愕。
最後一隻慢慢從車廂裡走出來的,不是之前那樣高大威猛的霸王一般存在的強壯喪屍,也不是容貌變態身形古怪的變異喪屍。
僅僅是一個和在場所有人都差不多的一個普通小女孩模樣的家夥。
年紀大約不過十歲,穿著一身淺黃色花紋的公主裙,小臉微圓,身形有些嬰兒肥,但並不會顯得胖反而更突出她這年紀的獨特的可愛甜美。
說真的,她看上去就和自己平時下班路上看到的小學生差不多, 難以和那些邪惡可怕的變異喪屍扯上聯系。
若是換一個場景是這女孩在蛋糕店前纏著父母買好吃的,也絲毫不會有任何的違和感。
唯一的區別大概只有她的眼睛異樣的猩紅,紅到猶如是用鮮血塗抹上去一般。
這也是她作為喪屍的有力證據。
大概是因為腿還太短,小姑娘“嘿咻嘿咻”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從對她來說有些高的車廂處蹦躂到了堅實的地面上。隨後很愛乾淨地拍了拍沾上一些塵土的小裙子,隨後抬起小腦袋——這也是她第一次開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帶著強烈的好奇心盯著遠處的院長一行人。那充滿童真的眼神實在讓人無法將她當作一隻邪惡的喪屍看待。
軍官看到院長的神色便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立刻輕聲提醒道:“院長,您不要看這隻喪屍面容普通,但她也是變異喪屍。”
“我明白,我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喪屍。”院長點點頭。
他倒是對這個喪屍起了更多的研究興趣,他愈發覺得這種喪屍病毒的奇妙。
在這神奇的病毒之下,任何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若不是知道太過危險,具有偉大科研精神的他還真想在自己身上注射一些這種病毒。
“對了,這隻喪屍的變異後能力是什麽?”
他好奇地問道。
“這個……”軍官有些遲疑,他似乎是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一些場景才慢慢道,“我們也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