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姆大師……”一個年輕的煉金師的聲音從黑暗的陰影之中傳了出來。
“什麽事?”回應這聲音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一個被尊稱為“大師”的男人,他合上了手中的書,回過頭來一臉輕蔑的看著身後的這片黑暗。
“日落村的斥候傳來了消息。”年輕男子的聲音有些怯弱。
“怎麽樣了?”聽到這個消息,霍姆大師突然間瞪大了雙眼,他的雙眼瞪得圓圓的,對於這個消息,霍姆大師表現的十分的激動。
“斥候們說。傍晚,看到了三個人從日落村中走了出來,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前進著。”年輕的男子回答著。
“三個人?還是他們三個人嗎?”霍姆大師追問。
“不,其中好像有個之前從未露面的人,是一個長發的男子,不過好像只有一隻手。”
“一隻手?這不可能,日落村裡應該沒有正常的人了才對。”霍姆大師不解的說道。“你確定斥候是這樣說的嗎?”
“確定。斥候們悄悄的跟了他們一段路,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之後才離開回來的。”男子肯定的回答。
“竟然能從日落村中出來。而且還多出了一個沒有手臂的家夥。”霍姆大師頓時憤怒不已,他氣憤的將手中的書朝著地上扔了過去。
“實驗進行的怎麽樣了?”霍姆大師突然嚴肅的問。
“即將完成!”年輕的男子激動的回答道。
“好!我們要在他們到來之前將實驗完成。”霍姆大師的嘴角出現了一絲冷笑。
“是!”男子說完,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第二天。
“還沒到嗎?”J精疲力盡的抱怨著。
從昨天傍晚開始,J一行三人便開始離開日落村開始朝著北方前進著。他們三人一路都沒有休息,哪怕是在深夜,是在凌晨,也依然在前進著。雖然芙蕾雅和祖斯特都勸J應該要適當的休息,但是J似乎被芙蕾雅和祖斯特口中的“永遠不會被擊垮”的城邦——阿魯達爾給完全的吸引住了,所以J從昨天傍晚開始到第二天的中午,都完全沒有休息。
“你終於到了極限嗎?”芙蕾雅不屑的問道。
“啊……”J毫無力氣的回過頭對著芙蕾雅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就應該好好的休息。”芙蕾雅不悅的回答著。
“是啊,我快累死了。”說完,J順勢就往路邊的草地上一躺。
“你現在這個樣子,是真的打算去打敗血色煉金嗎?”芙蕾雅冷酷的問著。
“當然。不過打敗他們之前,首先自己得好好休息一番,不是嗎?”J慵懶的躺在草地上,閉著眼睛感受著中午的陽光。
而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祖斯特也順勢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低著頭開始休息著。
“芙蕾雅,你不休息嗎?”J躺在地上,睜著一隻眼睛問道。
“廢話!要不是你的話,我們現在根本就不會這麽累。”芙蕾雅一臉不悅的回答著。
“這可不能全怪我。誰知道那個王城阿魯達爾竟然有那麽遠。”J一下子坐了起來,一臉無辜的看著芙蕾雅。
“你這個白癡,真的有能力打敗血色煉金嗎?”芙蕾雅已經被J的話給氣的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了。
“哈哈哈……我相信J可以辦得到。”一直沒說話的祖斯特,突然大笑著回答起來。
“什麽?”芙蕾雅不可思議的反問。
“至少他有著驚人的體力,
不是嗎?”祖斯特笑著回答。 就在芙蕾雅和祖斯特對於J是否能戰勝血色煉金的時候,J卻突然整個人都愣了神,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的路,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怎麽了?”芙蕾雅又不耐煩的問著J。但是J卻依然沒有回答一句話。
“他是不是太累了。”祖斯特回答。
“不是……”突然,J聲音低沉的回答。“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祖斯特問。
“我們應該是離阿魯達爾越來越近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芙蕾雅回答。
“我們是在靠近阿魯達爾。”祖斯特回答。
“但是,為什麽這裡會一個人都沒有呢?”J詫異的反問。
J的疑問也立刻使祖斯特和芙蕾雅兩人也陷入了思考,他們一路走來,似乎真的一個人都沒有遇到。而且此時正是中午,應該是最為熱鬧的時候,此刻卻完全沒有一個人在這條路上。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J又突然說了起來。
“什麽?”芙蕾雅立刻追問。
“我們到日落村的時候,好像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J回憶著。
“你的意思是……”
“血色煉金不會已經將阿魯達爾給……”J不敢再繼續往下說。
“不會的。”祖斯特立刻反駁道。“如果血色煉金已經完全佔領了阿魯達爾的話,阿魯德亞群島的各個勢力會立刻分裂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整個群島早就已經打成一團了。”
“那……”J一時語塞。
“我覺得有一種可能,就是血色煉金的人已經控制了整個阿魯達爾,但是又無法奪取伊耶格一世的位置,因為血色煉金還需要一個相對來說安定的局勢。”芙蕾雅低聲解釋道。
“嗯……我比較同意你的這個觀點。”祖斯特點了點頭。“血色煉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召喚出他們所謂的古老邪神來到這個世界,他們想要讓邪神來控制這個世界,那麽在此之前他們就一定不會希望有人來打擾他們。”祖斯特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準備就緒他們的旅程。
“走吧,J。我們的時間很緊張。”芙蕾雅冷酷的蔑視著坐在地上的J。
從剛才開始,J便一直沒有說話,在他的腦海中,他似乎感覺到了某個聲音,那聲音似乎是在對他說些什麽,但是說的是某種J無法辨識的語言,這使得J又變得不安了起來。
‘這個聲音,和王城阿魯達爾有關系嗎?’J看著阿魯達爾的方向,心中立刻升起了巨大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