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被古老邪神蠱惑的村民之中,J、祖斯特和芙蕾雅三人慢慢的離開了日落村,朝著他們的最終目的地——王城阿魯達爾進發。
而托比則和內森一起呆在了日落村的這間旅館之中。在阿魯德亞群島最為動蕩的時刻,呆在這個最為危險的地方無疑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
而內森的“旅館”,一直作為為古井之中的古老邪神提供祭品的存在,也是第一次有活著的人長時間的居住。
“啪啪……”內森拍了兩下手,這個一直以來都十分昏暗的旅館一下子變得明亮了起來,整個旅館內的油燈全都亮了起來。
“原來這裡是有燈的啊?”托比詫異的環顧著四周。
“這裡本來就是旅館,旅館有什麽,這裡就有什麽。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點燈的必要而已。”內森聲音依然十分低沉的回答。
“為什麽沒有必要?”托比好奇的問。當他上次進入到這旅館之後,他便被古井深處的古老邪神給控制了心智,之後發生的很多事情他都已經無法再想起來。
“因為進入這裡的人,都會被我送給古老邪神當做祭品。”內森故意用極為低沉的聲音與驚悚的表情來嚇唬托比。
正如內森所料,當托比聽到了這個答案之後,他露出了十分恐懼的神情。
“咕咕……”就在這一切十分安靜而詭異的時候,托比的肚子突然發出了聲音。
“嗯?”內森那故意扭曲出來的臉一下子又變了回來。
“我肚子餓了。”托比用那少年特有的委屈的神情看著內森。
“什麽?我在和你說很恐怖的事情,你竟然在這種時候肚子餓?”內森十分不解的問。
“因為我好像從來到這裡開始,就沒怎麽吃東西。後來聽J說我被封印在了石頭中,那個時候也沒有感覺到餓,但是現在……”
“咕咕……”
“你這個小鬼,看起來真的是不怕死呢。”內森對於這樣的小孩子,完全沒有一點點的辦法。
內森退後了兩步,轉過身拍了兩下手掌。
鮮紅色的桌布、裝滿了酒的透亮琉璃酒杯、以及裝滿了食物的餐具在托比的眼前慢慢的出現,它們就好像是隱形了一般由透明狀態慢慢的浮現在托比眼前的長桌上。
“哇哦!”托比的眼睛都直了。
“可以了吧?”內森一臉無奈的問著。
“可……可以……可以……”托比用手抓起食物就吃,滿嘴都是食物的他根本就來不及回答內森的問題。
“唉……”內森歎了一口氣,他總算是安頓住了這個奇怪的小鬼。內森憂心忡忡的來到了旅店的窗邊,他看著窗外那些正對著裡面蠢蠢欲動的村民。
對於旅店變得這麽的明亮,對於這些村民來說也都是第一次,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間旅店還有燈光這種東西。
一時間,這些村民全都被這明亮的光所吸引,全都圍在那鐵欄之外,瞪著他們那深邃卻無神的雙眼看著這裡。他們期待著這裡還會有獻給古老邪神的新祭品。
“王城……阿魯達爾……嗎?”內森看著J他們離開的方向,不安的低語著。
在內森的記憶裡,在他還是一名高貴的皇家阿魯德爾戰士的時候,在他最後的那些日子裡,他向阿魯達爾求救過,但是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得到回應,那個地方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內森也不太記得了。就算是他成了為古老邪神尋找祭品的人後,他也很久沒有聽說過有王城阿魯達爾的人出現過了。
那個城市,那個曾經無比輝煌的城市,現在早已在內森的記憶中模糊了。 “吃完了,我累了,我要睡覺!”托比滿足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內森沒有說什麽,他依然雙眼注視著窗外,他只是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二樓中的其中一間房間便立刻變得燈火通明了起來。
“上二樓,自己找。”內森十分簡單的回答著。
“好吧。晚安。”托比說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
“希望你能替那些幫我們送信的戰士們報仇,祖斯特。”內森低聲自言自語道。
在托比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內森又打了一個響指。一樓大廳的燈光瞬間全都熄滅,內森也整個人完全消失在了這黑暗之中。
......
“王城阿魯達爾在什麽地方?”已經上了大路的J好奇的問。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錯的話,從這裡繼續向北,然後我們就會看到它了,阿魯達爾是一個十分顯眼的城市,很好辨認的。”祖斯特回答。
“很好辨認嗎……”J看著遠方。在夜空中的銀色月光之下,J似乎並沒有在遠方看到什麽比較顯眼的東西。
“王城阿魯達爾,我記得好像曾經魔導師也幫忙建造過一部分。”芙蕾雅說著。
“什麽?那到底是一座什麽樣的城市,建造它竟然還需要魔導師的幫助?”J驚訝的看著芙蕾雅。
“據說是伊耶格一世是為了讓阿魯達爾成為一座永遠不會被擊垮的城市,於是才請求了當時一位幫助過他的魔導師來幫忙建造。”芙蕾雅解釋著。
“聽你們這一說,我對這個王城阿魯達爾更加的好奇了。”J激動的看著前方,他恨不得自己現在可以瞬間移動到這個被稱作“永遠不會被擊垮的城市”中去。
“不過,你不要想的太好了。”芙蕾雅又立刻朝著J潑了一盆冷水。
“什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J好奇的追問著。
“別忘了祖斯特之前告訴我們的,現在的王城阿魯達爾說不定已經被血色煉金的人給控制了,說不定現在的王城已經是一座危機四伏的城市了。”芙蕾雅解釋著。
“哼……有道理。”祖斯特微笑著點了點頭。
“嘁……總之,到那裡看看再說。說不定那些家夥根本就認不出我們呢。”J說完,加快了腳步朝著前方快跑了幾步。
“真是個大腦簡單的家夥。”芙蕾雅氣憤的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