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親,即陰婚,又稱冥婚、配骨、鬼婚、冥配等,在古代是一種習俗。訂婚後的男女雙亡,或者訂婚前就已夭折的兒女,父母出於疼愛心情,要為他們完婚。老人們認為,如果不替他(她)們完婚,他(她)們的鬼魂就會作怪,使家宅不安。因此,一定要為他(她)們舉行一個陰婚儀式,最後將他(她)們埋在一起,成為夫妻,並骨合葬,免得男、女兩家的塋地裡出現孤墳。
這種習俗不止於出現在古代,就連現代的某些地方都還有延續。歷史上比較有名的一起冥婚,是曹操為其早死的兒子曹衝所操辦的,據《三國志·魏書·武文世王公傳》記載,曹操之子曹衝“年十三,建安十三年疾病,太祖親為請命。及亡,哀甚。文帝寬喻太祖,太祖曰:‘此我之不幸,而汝曹之幸也。’言則流涕,為聘甄氏亡女與合葬,贈騎都尉印綬,命宛侯據子琮奉衝後。”這裡,曹操是聘了一名甄姓早死女子給其當做他的兒媳。
這是在古代比較正常的一起冥婚事件,冥婚分為四種,一為男女均病亡、二為男女均無婚配,俱幼殤、三為男死女在世、四為女死男在世。
但其實作為冥婚的話第四種是最為痛苦的,往年我曾與師父接到過一起類似的冥婚事件,當時是一位有錢人家的兒子病逝了,但他未取過媳婦,於是這家主子就高價花錢從遠方買來一位顧姓女子,此女出嫁時要我們作法,穿戴新娘衣冠,坐花轎,一切禮儀如常。
這種稱為娶烈女,這種冥婚中烈女是最苦的,只要進了洞房後,烈女就需卸去婚妝,穿上孝服,於是就開始了漫長的守寡日程。
在清代,烈女一人夫家便關在房內,不能步出房外,門窗緊閉,甚至連吃飯都得由人端了進來,就象囚犯一樣。一直一民國以後,烈女才可走出房門。
那時我見女子出嫁時面無表情,眼神猶如空洞仿佛將生死置之度外。臉被胭脂粉拍的雪白,與一副棺材住在一起,要嫁給一個死去的人,這種事情腦子裡想想都十分惡心,這位有錢人家為了自己死去的兒子,禍害了人家姑娘一世的清白,到了如今的年代早是芳華已去,人老珠黃。
現如今突然在一天晚上碰到了這種鬼事,想想都十分後怕,若是當晚不是及時逃出花轎的話,估計現在我早也是溺水身亡了,不過好在關鍵時刻醒悟過來,一切就如一場夢一般,虛驚一場。
此後大叔問我還有沒有事,我忙道謝了幾聲打算離去,可片刻之後我又止住了腳步,又問說,“大叔,您知道村裡老李是住上山哪個位置嗎?”
“哪個老李?”大叔頓了片刻才想起,“你...說的是那個禿頭老李?”
我由於未見過他本人,所以講不清樣貌,隻說是那個在後山上靠打獵為生的老李,那大叔聽後點頭說那準沒錯了,不過隨後又問我找他幹嘛,這人一天到晚待在野山裡頭,性格又古怪,一年裡都見不到幾次,也不知死了沒有?
我未和大叔透明是找老李幹嘛,但他最終還是給我指了條道走,他說往年見過老李把家安在了那座山上,現在時間一長都不知還有沒有消息了,後來又囑咐我說山上狼豺野豹較多,十分危險,此後我向大叔身上借了把砍刀,同他一塊兒上山去了。
上山的時候走的是野路,有些被樹枝遮擋的地方需要用刀去砍,忙活了許久後我們總算到了半山腰的位置,此刻左右有兩條路可供選擇,大叔說沿著右側路走翻過一座山就到了,
他要走的是左側路,我與他道別之後,順著他指的山路走了片刻,找到了一處山泉地稍作休息,一晚上未眠令我疲憊不堪,此後我用水洗了把臉,靠在了石板上打算閉目養神。 早晨要比夜晚相對安全,休息結束後,我起身向著目的地進發,路上的林間小道令我想起了昨晚的恐怖一幕,於是我特意將道家護身符露在外面,以保安危。
好在之後走到目的地時並未發生什麽意外,森林非常茂密,不論向哪邊張望,都望不進森林多深的距離。沿著小路來到山頂,站在山頂的大石上,回頭向來時的路望去,只見路旁布滿了高大的塔松,這密密的塔松像撐開的巨傘,重重疊疊的枝丫間,樓下了斑斑點點細碎的日影。目光轉向遠處,遠處的群山被雲霧所籠罩,使人感覺神秘莫測。
我不禁開始擔心回去的路會不會記得,走到山頂時又有幾聲鳥鳴傳入耳中。這是一片原始森林,林子裡很少有灌木叢,全是高聳入雲的千年古樹。樹木的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繁盛的枝葉如碧綠的雲,把藍天遮了個嚴嚴實實。一株巨大的香樟樹突現在眼前,它的樹皮是墨綠色的,粗壯的奇形怪狀的樹枝像龍一樣在樹上盤繞著。微風過去,枝葉發出簌簌的響聲,像是龍的歎息。
走了又有段時間後,我突然看見前頭有絲異樣,走近些時發現是一間木樁子搭起的木屋,樣子還有些破舊,我頓時喜出望外,一想大叔果然指對了地方,這間我看就是老李搭的房子。
走近些時,我突然發覺這房子搭的還很不錯,至少整體看上去整齊統一而不雜亂,木屋前還有個前院,外面圍了柵欄,目前進去的門鎖著,不知那老李在不在裡頭。
我先是朝著裡處叫喊了幾聲卻不見回應,還以為是被廢棄的房子,等到我打算翻圍牆時,身後突然傳來一絲動靜,我一轉頭時頓時看到了令我恐懼的一幕。
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幾條狼狗,這一度讓我回想起當初在龍仙湖碰到的幾隻, 現如今又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令我都始料未及。
這幾隻狼狗表情凶狠,好似對我有很大敵意,我見一時半會兒爬不進圍欄裡就乾脆把心一橫,拿出那把砍刀來打算拚個魚死網破。
可這幾隻狼狗好像並未有進攻的意思,只是在與我周旋,我不明白它們這麽做的意思,在和它們對持了片刻後,樹木群中突然走出一個人來,我定眼一看,此人披頭散發,皮膚粗糙黝黑,身著獸皮裝飾手拿獵槍且樣貌嚴肅,有種生人勿擾的氣場。
他走來時我愣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道:“李...李大爺?”
大爺盯了我許久未答,看的我一陣心虛,但此時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便是他出現時這幾隻狼狗反倒安靜了許多,脾氣不在像往前一樣暴躁,我開始懷疑這幾隻狼狗是不是他養的寵物,此後又過去片刻,大爺領著一幫狼狗打開了木屋外的柵欄走了進去,而我則被他無視在了一旁,整個過程中我連搭話的資格都沒有,令我十分惱火。
狼狗進屋後,乖順的像寵物一般,我本也想跟著進去卻不料在門外的時候被老大爺給攔了下來,我頓時惱羞成怒道:“幹嘛不讓我進去,我來找李大爺!”
老大爺與我對視兩眼,片刻後緩緩說道:“你走吧,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小子,以後不關你的事兒少管,免得惹火上身!”
我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但心裡可以肯定他是我要找的人,可他好像知道些什麽,不然絕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到底在隱瞞著什麽?我無法揣摩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