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別再回來!”老大爺說道:“還有...那片湖別再去了,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大爺的話令我十分吃驚,我從未見過他本人但為何他知道我去過那片湖?莫不是那天我和鋒子趙凱三人在一塊兒的時候他也在附近?怎麽會有如此湊巧的事兒?
“你跟蹤我們?”我質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去了那片湖?”
老爺子聽後愣了片刻卻未做解釋,他想隱瞞一些事情,但他越是這樣就越引起我的懷疑,那時我腦中就在猜測,那天我們在龍仙湖碰到的那群狼狗或許就是老大爺飼養的獵犬。
“那天我們在那的時候你也在對嗎!”我怒道:“你回答我!我們幾個那麽危險的時候,你為什麽見死不救?”
“是你們自作自受!”老大爺鐵青著臉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這毛小子能處理的!”
“你...”
我本還想與老大爺爭執幾句,但他院中的幾隻狼狗突然發狂了一般朝我不停吼叫,樣貌凶惡令我一度不敢靠近,老大爺此後也不在開口,獨自一人走回了木屋中。
他像是在逃避什麽事情,但我想絕對與龍仙湖有關,或許他真的知道湖底下那個潛伏的黑影到底是什麽。只不過現在事情發展有些不太理想,我可能真的要在這裡打退堂鼓了,有這幾隻狼狗在,我恐怕連門外的柵欄都別想進去。
此後我連衝屋內叫喊了幾聲但都無濟於事,幾隻狼狗似乎又更凶了些,我暗罵幾句畜生後收起砍刀,轉身朝著下山方向走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關於李老頭的問題,他為何不承認自己的身份?還有他知道龍仙湖的秘密卻不告訴我?他為何喜歡獨自一人生活在黑森林中?他到底在逃避什麽?還是想把這個秘密一輩子隱藏在自己腦中?
種種問題開始困擾著我,我本就好奇心大,這下便一發不可收拾,對於李大爺的事情更是令它蒙上了一股神秘的面紗。但現在情況有些糟糕,我根本進不去木屋內,更別說和大爺說上幾句,此後我想乾脆就先回去吧,到時候過個兩日選個好天氣再來,在帶上兩壺好酒說不定他人心情一好就把往事忘了,到時候還可以再溝通溝通。
想到如此後,我便忘去了之前的一些不悅,哼著酸曲兒忙著趕回,之後我往回去的路走了許久,突然略感不對,望著眼前的一片景象有些愣神,後面我才緩過神來,這裡貌似根本沒有來過,下山的路好像不走這邊..
今天我像是出門未看黃歷一般處處不順,在走下去的話又不知要去了哪裡,所以我乾脆往原路走回,可走了一段時間後發現又不對頭,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破地方走迷路了。
接受現實後,我倒沒有手忙腳亂,只是倘若我現在不找到回家路的話,之後的情況或許會變得更糟,我可不想死在這原始森林中,正所謂革命尚未成功,*的接班人不能在這裡倒下!
迷失方向感後,我開始拿出道家羅盤來定位置,尋覓了半天后,依照指南針的方向總算是從茂密的樹林裡走到了正道上,好在師父留下的寶貝好使,不然真得栽在這種鬼地方裡。此後我又加快了腳步快些趕回村中,畢竟一夜未睡外加長途跋涉,身體上已經疲憊不堪。
走了不知多久後,我來到了一片灌木叢中,前方被一些樹枝給堵住了去路,無奈之下我隻好拿出砍刀準備清理,可沒砍幾刀時,我突然感覺右手傳來一陣刺痛,收回一看時見手背上有兩個細微的小孔,
定眼一看才發現是被蛇給咬住了,而且這種蛇好像還有毒素,這下我頓時慌了神,下山路還有幾公裡之遠,怕是等不到那時候回去救治了。 我開始嘗試性的用嘴巴將毒素吸出來,再連吐了幾痰鮮血後卻不見有任何效果,那時我又突然感覺眼前一片模糊,在那之後我開始四肢乏力,我本想盡可能的往山下跑去,可後來我卻倒在了半山腰的位置,從那一刻開始,我便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我以為自己會死在這種地方,可後來迷迷糊糊睡了很久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木板床上,那時手臂上傳來陣陣刺痛,轉頭看時卻發現已經被包扎處理過了,我開始不知是誰救了我,可後來發現救我的人是李大爺。
這裡貌似是木屋內,醒來的時候大爺背對著我,屋裡冒著蒸汽像是在熬什麽東西,我回憶起自己被毒蛇咬傷的經歷,實在驚恐萬分。可不想最後救自己的人還是當初不放我進門的李大爺。
我本打算起身,但卻感覺使不上力氣。如此反覆幾次後,我徹底放棄了。大爺似乎聽到我這處有動靜,片刻後端著一木碗走了過來。
我平靠在木板床上,大爺走來時將木碗遞給我說,“喝了它。”
我望著木碗裡面青色的液體有些反胃,但李大爺終究一片好意,更何況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不能不給面子,取過木碗時我將它慢慢喝下,喝過後我忍不住乾嘔了幾聲,裡頭的玩意兒簡直他娘的不要太苦。
“良藥苦口,老祖宗留下的偏方,專治蛇毒。”大爺找了處位置坐下,說道:“好在蛇的毒性沒那麽強,不然你的命就保不住了。”
“謝謝你救了我。”
大爺平淡的望了我一眼,回道:“不用謝我,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這裡。”
說罷他起身去給爐灶加了把柴火,坐在木板凳上默不作聲。我望著他的背影有些落魄,有許多想要問的話到嘴邊又突然止住了,場面陷入了尷尬之中,我也不知該如何處理現在的狀況。
許久之後,大爺突然起身,走來時將一樣東西放在我眼前,問道:“這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
我望著眼前的東西有些錯愕, 沒錯,那是我帶在身上的詔書,不知從何時起他落入了大爺的手中,我想或許是在他救我的時候發現的,但我很好奇他常年住在山上為何會認識這種東西。
“我...我祖傳的!”
我並不想將詔書的來歷告訴他,所以打算用個理由蒙混過去。
但老大爺聽後冷哼一句,道:“小子,你真當我老糊塗嗎?你知道這種東西的來歷嗎?”
大爺的話令我驚奇,我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在意這件東西,他定是知道些關於詔書的事情,不然他不會這麽問的。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我問道:“還有關於龍仙湖的傳聞,你又知道什麽?”
我剛問完話,大爺又是一貫的風格,對我的問題閉口不言。他將詔書收起後又交還給我,又囑咐說讓我身子好些以後早點下山,我本還想問些什麽,可他又突然不在說話了,沒有辦法我只能將詔書從新收了回去。
醒來的時候早已是第二天凌晨,大爺給了我一些乾肉片吃讓我先緩解一下,飽餐之後我又有了些力氣,至少下床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此後大爺叫了兩隻狼狗與我一同下山,它們的任務就是負責把我安全送到山底。
依著我本來的性子我是不會下山的,但大爺沒有在留客的意向了所以我沒必要厚著臉皮,此外我被毒蛇咬過現在體弱所以我打算先回去暫住幾日再說,等養好了精神在回來也不遲。想到如此後,我便不再多問,起身與大爺道別後,就在次日凌晨天蒙蒙時就啟程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