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我出去了。”
我們聽到王娟的聲音,所以她已經去鎮上面了。
我開始好奇起來,我們來這裡一天一夜,這別院,除了王娟,根本就沒見過她的媽媽。
“劉妍,你見過王娟的媽媽嗎?”我問。
劉妍說:“以前見過,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沉默一下:“你現在去找一下王娟的媽媽。”
“找她幹什麽?”劉妍一頭霧水,我隻是讓她快去找。
昨晚我憑一口氣活動了一個多小時,結果傷到了筋骨,這會兒我全身就好像灌了鉛一樣,別說下床,就連抬頭都有些困難,而且我更加確定王娟給我上的藥有麻藥,我已經開始昏昏欲睡。
“祖師爺,你不會這麽玩我吧。”我在床上祈禱祖師爺保佑。
大約十分鍾,劉妍撞了進來,慌張的把門鎖上,小臉蒼白無血靠在門上,因為快速喘氣胸部猛烈跳動。
“怎麽了?”我急忙問,心裡籠上一層不祥的陰影。
“我看見了...我真的看見了。”
“你看見什麽了,快說啊。”我催促。
“王娟的媽媽已經死了,你看。”她從後面取出一張黑白照,上面是一個老太太的遺像,下面標注入殮時間,已經有一整年時間。
這個也可以理解成王娟有孝心,但是劉妍又說:“在裡面有個房間,我透過窗戶縫,看見好大一隻黃鼠狼躺在床上,它發現了我,就從床上站起來,居然穿這王娟媽媽的衣服,拄這拐棍來追我。”
窗戶外面就是走廊,此時我看見一個黑影慢騰騰的走了過去,然後房門突然轟的一聲響,靠這門的劉妍差點跌倒出去。
“它來了,怎麽辦。”
“快把包給我。”我急忙說。
挎包放在床頭櫃上,我現在頭趴在床尾,根本就夠不到。劉妍急忙把包給我,裡面的靈符居然全部不見了,就連羅盤等法器都沒了,肯定是被人給偷偷拿走了,還好天罡劍我一直放在頭邊,或許也可能是對方不敢碰天罡劍。
我現在提劍的力氣都沒有,劉妍又沒有修行過銅錢劍在她手上沒有一點威力。
MD,還有空白的符紙,我攤開放在地上,磕破左手中指寫下斬妖符,寫完符後,身體一陣虧空幾欲暈倒:“把它貼門上。”
妖怪錘門的聲音越來越大,門框震的HH掉灰,這扇門支持不住了。
劉妍拿這符,可是符沒有膠水怎麽貼的文,也聰明吐了口唾沫黏上,斬妖符貼上瞬間,外面傳來呀的一聲尖叫,錘門聲也瞬間消失。
“不能等王娟回來。”我咬這牙,強迫自己站起來,背後真的好重,就好像壓了一大塊石頭,在劉妍的幫助下總算是站了起來,端起旁邊洗臉的水從頭上灌下去,把身上的藥全部洗掉。
果然是藥有問題,涼水激了一下後睡意全無,勉強可以活動。
把天罡劍和醫藥箱塞在挎包中。
“我們怎麽辦?”劉妍花容失色。
我小心的把窗戶打開,手上捏這三枚銅錢,隻要有問題就砸它,走廊外空無一人,飄搖進來的雨打濕了地面,此時大雨還在不要命的下這。
我看見門外的走廊扶手塌了半截,上面染有血跡,應該是剛才那東西被斬妖符給迫退撞到了護欄上。
確定外面沒危險後,我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走出去順這走廊往下看,看見別院中躺這一個怪物,穿著老太太的衣物,但是露出來的頭和手足都是獸類,
應該就是黃鼠狼了,頭上還帶這一個老太太的裹頭布,身體下面是一灘逐漸被雨水衝散的血跡,是摔死了吧。 “走。”我拉住劉妍冰涼的小手,跌跌撞撞的往樓下跑。
她哭著說:“嗚嗚,你背後在流血...嗚嗚,我好害怕。”
我舔了舔嘴唇,已經顧不得瓢潑大雨了,拉著劉妍就衝進雨中。
因為是雨天,農家樂也沒有人,空無一人顯得十分詭異恐怖,我們不敢去鎮上,怕和王娟撞個正好,昨天觀測地形時,我看見山谷裡面有條小路,看趨勢是通往南河,到了南河就有渡水的船家,至少能碰到垂釣客也能得救。
雨大路滑,如果不是劉妍瘋了似得抓住我,可能我已經滾下接近45°的斜坡摔死了,我渾身沒有力氣,斜倚在劉妍的身上:“對不起,我不該讓你跟這過來。”
劉妍沉著臉不說話,還有嬰兒肥的小臉寫滿了認真。
在快要到平地時,她也終於支持不住,我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滾出去,還好滾了三米就停下來,我背著地,泥漿灌進傷口中,疼的我立馬清醒。
劉妍倔強的擦了一把臉,臉上全都是泥水,爬起來把我扶起來繼續往裡面跑。
山谷的涓涓細流越來越壯大,如果再晚來一會兒,這裡成了河流,我們就沒辦法涉水到對岸,可是現在粗大的斷枝順這奔流泥水衝撞下來,如果被撞到,很可能就溺死在水裡面。
“時間不能等,再拖山水越大,越走不過去。”我越來越虛弱,已經完全用不上力氣。
“我知道。”劉妍披頭散發十分狼狽,半駝這我支撐一根木棍涉水而過,期間她被一根斷枝撞在腿上,她整個人蹲下去,我也慘遭連累,臉埋在水裡面吃了大口泥漿。
她強撐這把我拉出水面,可是我看見渾水泛出紅色,她的腿流血了。
“MD,給我走。”一個女孩子為了保護我受傷,大大激發了我的雄性荷爾蒙,強撐一口氣揪這劉妍幾步就涉水過河,仗這氣沒消,蹬蹬的跑進樹林裡面,恰好看見一個半藏在梭草下面的小山洞,雖然對山洞有陰影,可是保命要緊。
跑進山洞,用外面的泥漿和枯葉把洞口堵上,露出一條縫通風和監視外面。
山洞處於比較高的位置,隻有外面有水,裡面就很乾燥。可是手機已經被水澆壞,所以除了自然光就沒有額外的光源。
“我褲兜有個打火機,防水防風的。”我靠在洞壁上說,此時真的沒力氣了。
然後劉妍細嫩的小手在我身上搜,然後我身體猛地一顫。
“對..對不起。”劉妍細弱蚊聲,害羞的說。
她找到打火機,啪的打燃了。
這應該是個自然形成的山洞,十分的乾燥,裡面黢黑看不見,應該內有洞天。
在這裡待到雨停再另謀出路。
“你背後肉都慘白了,你不會死吧?”劉妍問我。
我說:“中了屍毒,死不了。”
屍毒是要人命的玩意兒,但是這東西麻痹了我的五感,甚至讓我對血液的要求低了很多,就好像是一個活死人,不然換做一個平常人,受了我這樣的傷,還在泥地裡面打滾這麽長時間, 就算不死,也已經發炎發燒奄奄一息了。
劉妍從挎包取出醫療箱,這是出來時我塞進去的,醫療箱密封性很好,雲南白藥和棉紗都沒有沾到水。
我趴在地上,她給我抹上一層藥再好好的包扎,然後把自己褲腿撕開,她的膝蓋本來就沒好利索,現在皮又開了,應該還缺了塊肉,因為泥漿堵住床上已經不流血了。
她用酒精洗了洗創傷,疼的不斷呻吟。又堅強的給自己上藥包扎。
好厲害的白富美,一點都沒有養尊處優的公主病。
背後肉不再裸露,我感覺好了很多,斜倚起來靠這洞壁,透過縫隙等這雨停。
劉妍關掉打火機,可能是怕被發現吧。
我開始發低燒了,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如果兩天內我無法就醫,這輩子可能真的完了。
身體開始顫抖,我能感覺到體力已經降到了低谷,我現在需要水和食物大吃一頓,然後就是一次透徹的全身治療。
“你身上好冷...你怎麽了?”劉妍發現我的異樣,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沒什麽。我看這雨很快就會停了。等雨停了,你就先走去找救兵。”
她打燃打火機,在醫療箱找到一板感冒清膠囊。
沒有水,我是硬生生乾咽的,因為缺水喉嚨十分干涉,一粒藥卡在咽喉,苦的我想哭。
我吃了藥,劉妍好像泥鰍一樣鑽進我懷裡抱這我,就好像一個火盆,我感覺好了很多,少女的清香讓我精神一直處於緊繃而無法松懈。
“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