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把筆記本放在挎包中,詢問苟曉然,“道友可有法子?”
“暫時沒有,不過既然手術刀人是人造人的頭目,射人先射馬,先把它除掉就好辦了。”
我說:“現在我們都有傷,恐怕有些困難。”
“不難,我有一寶,可誅殺此僚。不過需要在子時,月華最強之時才有奇效。”
那就等唄,等到晚上,我在想辦法把手術刀人引出來:“是什麽寶物,我能一觀嗎?”
“哈哈,這個就困難了,因為此物封印在我身體裡面。”他微微一笑,我看出些許寂寥。
咚咚!
此時有人敲門,我上去問:“誰?”
“道哥,是我..我是胖子。”
胖子?
他幹嘛?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看見胖子那張猥瑣的圓臉,臉色蠟黃好似很害怕,我把門打開抱這肩膀;“胖子,你幹什麽?”
“道哥,之前是我不對...我給你跪下...”胖子噗通跪下來,“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把小人當作一個屁,放掉好不好。這樣您也舒服。”
我問:“你到底要說什麽?”
“救救我...那個怪物..好可怕。”
我思量一下,胖子罪不至死,出去後把他扭送派出所既是:“可以,劉海夫婦如何?”
“他們還好,我們沒有為難他們。我現在就把他們請過來。”
胖子回去,片刻,他和張雲把劉海和李冉冉帶過來,李冉冉看這我就只是哭,我看她披頭散發很是狼狽,衣服破碎,大片肌膚裸露在外,原先潔白的皮膚淤青難看,充滿了沾染鮮血的牙印,而劉海,憔悴不堪,仿佛快死了。
我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這時胖子又跪下來:“出去後我肯定自首,救救我啊。”
“罷了,進來。”關門時我左右看了看,沒看見異樣。
把門鎖死後,我撇了胖子一眼,看了眼眾人:“胖子跟我去廚房。”
胖子一激靈連忙說:“我...”
“不然就滾出去,自生自滅。”
胖子被我一嚇唬,只能妥協,垂頭喪氣的和我出去,蜘蛛女的屍體還在二樓,現在天氣冷寒,四五天時間屍體都不會發臭,可這麽一具屍體放在路上,看這別扭。
我讓胖子把她扔出去,胖子一臉不樂意,可現在他求我保護唉,能違背我的意願?
幫他一把,把蜘蛛女扔到庭院,蜘蛛女別看大,其實輕飄飄的沒多少重量,我記得蜘蛛的大肚子裡面內髒是很小的,全都是肥肥的汁液,陳屍一夜,汁液都揮發了吧。
來到廚房,我把手洗淨。準備還算豐盛的早餐,大劫在前,需要吃好點,這才能提高士氣,期間胖子握這一把菜刀,十分警惕的到處看。
說實話,我真怕他突然給我一刀,那我就洗白了。
還好,胖子理智。
..
付紅塵醒了,看見胖子露出十分警惕的神色,求救的看這我。
我對她露出微笑,把餐食放在桌子上:“道友,你還使得筷子?”
“不妨事。”
“我手痛,用不了筷子。”付紅塵幽幽的說。
我摸了摸鼻子,付紅塵手又沒受傷,說起來,我肩膀被蜘蛛女的前足穿透,雖然不知何故外創已經結疤愈合,可隱疾尚在,稍微用力就一陣疼痛。
我盛了一碗白米飯,挑選一些肉食在裡面送到付紅塵面前,她閉著眼睛把嘴巴張開:“啊...”
“你真要我喂?這個...太親昵了這個動作。
” “切...直男。”付紅塵一翻白眼,把我手上的碗筷搶過去,蒙頭吃飯。
胖子瘋狂的扒拉這飯粒,狼吞虎咽好似餓死鬼投胎,張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冷眼看這我們。
李冉冉情緒有些不穩定,把我遞過去的碗筷打翻,抱這雙膝縮在櫃子下面,一對眼睛充斥了驚懼,劉海精神頭好了點,一言不發的趴在櫃子上吃飯。
我坐在床邊捧著碗,我吃飯是細嚼、慢咽。一碗飯我可以吃四十分鍾,為此我媽沒少說我。說男子吃飯當如虎,我這個吃飯,比閨女還閨女。
“別碰我。”我低頭吃飯時,劉海突然尖銳喊起來。
我抬頭看,看見李冉冉的手放在劉海的大腿上,可劉海一腳把她踢出去,“你髒。別碰我。”
李冉冉委屈的掩面痛哭。
“劉海,你什麽意思。”付紅塵不爽的喊。
“髒,你們女人都髒...有**就吃...髒死了,你們這些賤女人。”
我TM,李冉冉被蹂躪不就是你這個大老爺們兒懦弱嗎?現在還嫌棄李冉冉身體髒,我深吸口氣,但這是人家家事,而且我看他們也確實不可能再走在一起了。
李冉冉雖然長相普通,但經過一兩天短暫相處,這個女孩子性格很好,趨近於軟弱的類型。
而劉海比她還要軟弱。
夫妻,一陰一陽。 男強女弱或是女強男弱方能始終,因為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本身就是互補,如果兩個剛強之人在一起,不管戀愛時多少的山盟海誓,結婚後必然大打出手。
而軟弱的人在一起,就是劉海他們這種結果。
付紅塵向這女孩子,把碗放在床頭櫃,掙扎這爬起來:“我看你就是不順眼,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付紅塵。”
“別添亂。”我把付紅塵摁在床上,“你還有傷。”
“這你能忍?”付紅塵瞪著我。
“我讓你別動,老實吃飯。”
而後我站起來,走到劉海身前:“給她道歉。”
“憑什麽?”劉海怒視我。
這小子,跟我能犯渾哈,是我長得太老實了?
“道歉。”
“不道歉。”劉海硬撐說,“她本來就是婊子...讓胖子這種王八蛋上,還TM用口,就是一條母狗,母狗..惡心死了,惡心。”
“道歉!”我再重複一遍,劉海再也不敢直視我,低這頭弱弱的說:“對不起,我不該打你。”
“喝!廢物。”我搖搖頭,如果他還能再撐,或許我還能高看他幾眼,廢物永遠都是廢物,這麽蒼白的道歉,換不回李冉冉的真心了。
罪魁禍首是誰,是胖子嗎?
誠如我所言,胖子這種人欺軟怕硬,你軟弱無能,欺負的只能是你。他敢動我?老子閹了他。
胖子沒說話,就連吧唧嘴的聲音都消失,可能是怕引起注意。
“唉...癡男怨女。”苟曉然歎息口氣,“那啥再給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