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也還要,我要吃肉。”付紅塵把碗一推。
兩隻碗,我捂頭一笑。
距離付紅塵近,我先取她的碗,盛了一些肉食,她很得意的衝苟曉然一挑下頜,苟曉然一臉的納悶兒。
用過早餐,其實這一頓連午餐也吃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到晚上,讓苟曉然施法了。
苟曉然是古劍門傳人,這我確實想不出來,古劍門十分神秘,保守估計有二十年沒有在人世間出現過,道門都傳古劍門早已名存實亡。
沒有什麽活動,在我們都無聊時,付紅塵從自己的手提包裡面取出一副撲克牌:“打牌吧,我好無聊。”
“胖子,張雲,劉海,李冉冉,來打牌。”我把牌啟封,喊他們。
胖子和張雲最先坐過來,劉海蹭了半晌還是過來了,至於李冉冉,她捧這手往床走了一截,可又中途停下,蹲了回去。
“劉海,把她抱過來。”付紅塵柳眉一豎。
“我...”劉海欲言又止,在櫃子上扯了兩張紙巾攤開在手心,怕接觸到李冉冉的皮膚。
每一個舉動,都讓李冉冉傷透了心,已經無力抵抗和反駁,任由抱到床上:“冉冉,坐過來,我們一起。”
付紅塵把李冉冉攬入自己的懷裡面,憐惜的扶開她額前的長發,看這憔悴的面孔,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你們這些男人。胖子,誰TM讓你坐上來了,跪地上去。”
胖子急忙跪在地板上,張雲愣了一會兒,也離開床,沒跪只是坐在地上。
苟曉然傷到了骨頭,此時正在運氣調息,打牌是不可能的。
付紅塵取出一隻馬克筆:“扎金花,輸了的臉上畫一筆。”
都沒意見,現在打牌就是為了消磨時光。
付紅塵發牌。
....
打了半天的牌,我運氣一直很好,把其余幾人的臉上都畫成了大花貓,付紅塵十分不高興:“直男,活該你單身。”
我看這付紅塵的大花臉,終於會心的笑了:“天色晚了,就此停止吧。胖子,跟我出去煮飯。”
胖子舔了舔嘴唇,看了眼黑夜:“好..好。”
“張雲,劉海。你們保護好他們。”我說。
“嗯。”二人點頭應允。
出門後,我磕破左手中指,寫了一道血符在門上,一旦有邪祟出現在門口,此符會釋放神光,驅逐邪佞,屬於鎮守派系的符。
“道哥,您能給我一張符嗎?”胖子弱弱的問。
我瞥了他一眼:“把左手攤開。”
胖子老實的攤開左手,我用手指間殘存的血給他寫了一張雷符:“握住拳頭,看見有邪物,攤開手掌對準它即可。記住,這只有一擊的效果。”
“謝謝道哥,謝謝道哥。”胖子連連道謝。
我嗯了一聲。
來到廚房,我把手洗淨,在凍庫裡面選了塊精肉和一些青菜,要說這肉是好東西,百吃不膩,越吃越想吃。
看這紅肉,我忍不住舔舌頭。
糟糕,肯定是虯褫心臟的副作用,我居然生出了吃生肉的心思。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別就在於,畜生茹毛飲血,吃生肉。
我一定要克制住。
把肉過水一遍,切成薄片,於芡粉中抓了一抓,這可以讓肉質變得細嫩,更易吸收油鹽味道。
一盆青椒炒肉,一碟油爆萵筍葉。味道自然是沒得說,我做飯可是很好吃的,加上一鍋白米飯,一頓簡單至極的晚餐就完成了。
端這菜和飯回到屋內,屋子裡面十分的沉默,氣氛仿佛凝固在了一起。
吃飯時,也就我和付紅塵說些沒營養的話,苟曉然可能因為即將施法,所以吃飯時也保持沉默,時不時的看我一眼,總覺得他有話要對我說。
吃飽後,我把碗筷堆在一邊,看時間。
已經是晚上20點,距離子時還有三個小時。
23點到01點就是子時了。00點是正子時,一天之內陰氣最盛的時刻,我也盤膝開始冥想。
我等道人,冥想時魂於天地想通,可以提升修為和真氣。在戰前冥想,更可以放肌肉放松,心平氣和。只有冷靜,方可在鬥法中如魚得水全身而退。
這樣一來,空氣更加寂靜。除了偶爾有人打個噴嚏或是咳嗽一聲。
四野安靜,我和苟曉然都在等待大戰的到來。
霎時,我睜開雙眼,看這死默的屋子,方才我身上的鱗片全部豎起,這是自身的預警,有危險來了。
沙沙沙!
沙沙沙沙!
奇怪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響,我下了床來到門邊,就看見木門突然閃了一下金光,外面有東西欲要闖門,但是被符擋住。
外面是什麽?這個動靜不是手術刀人,我悄悄打開一條縫,乍見地板和天花板上掛滿了蜘蛛,手指大小數目難以計數,我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蜘蛛網到處都是,仿佛這裡幾年沒人住過一樣荒涼。
難怪蜘蛛女會那麽的輕,當時它體內肯定全是小蜘蛛,現在全部跑出來作祟,既然會被符擋住,所以這些不是活物,而是屍蟲之類的邪物。
我把門緊閉,蜘蛛太多,血符擋不了多久。
“道友醒來,我們得馬上走。”
苟曉然眼睛陡然睜開:“何事?”
他話語有些冷漠,仿佛換了一個人。
我說:“門外有蜘蛛無數,我擋不了多久。”
“嗯,你有辦法開路嗎?”
我取出一枚聖錢,散錢只有七枚啦,我越來越心疼的慌:“能。”
苟曉然站起來,身體有些搖晃,但還支撐得住,付紅塵腰際是小傷,此時也不再嗲,飛快站起來躲在我身後,我讓他們都麻溜的準備跑跑路。
李冉冉藏在劉海背後,但劉海很嫌棄的離開她:“李冉冉,你跟著我。”
我對她招招手,李冉冉看看劉海又看看我,最後站在一邊抱這手臂,我看見她眼神中十分的哀楚。
話不多說,等他們都準備好後,我猛地把門拉開,所有人都看見了滿走廊的蜘蛛,我頭皮也是跟這發麻,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毒,雙手合一,聖錢壓在掌心:“螢火皓月輝,一出蕩萬邪。金光術。”
右手移開,聖錢夾在左掌之內,我往前一推,銅錢的方孔中迸射出金芒,金芒所過之處,蜘蛛立馬被灼燒而死,乘機打開一條生路,我牽這付紅塵一馬當先。
金光術消耗很大,聖錢之威也只能支撐三次使用。
所以,速度必須加緊。
我的房間距離樓梯不是很遠,當我和付紅塵跑出去後再回頭,蜘蛛已經再度匯聚,苟曉然並起劍指:“古劍元昊。”
指尖點地,一層光華散開,蜘蛛再度殞命一批,而後苟曉然和胖子還有張雲先後出來,可蜘蛛又上來了。
李冉冉和劉海被虐待了一天一夜,身體早已疲憊不堪,落在了後面。
眼看蜘蛛就要吞噬他們。
我本欲再出手,驚世駭俗的一幕出現。
劉海一回頭,把李冉冉推到在地上,所有蜘蛛全部被她吸引去,她的大腿上快速布滿蜘蛛。
我操!我心中一凝,連忙釋放第二次金光,當金光閃過,李冉冉得救了,可是她的右腿...已經沒有皮膚沒有血管沒有肌肉,只有一根血淋淋的白骨。
這TM是蜘蛛還是殺人蟻,太快了吧。
胖子衝上去把李冉冉拉了出來,李冉冉發出駭人的尖叫聲,被推到樓梯口後已經快暈過去,兩隻眼睛充滿了怨火。
“劉海...”我咬牙切齒,“你TM還是人嗎?”
“死了好...死了乾淨。”劉海冷冷的說,他的冷漠,讓我心底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