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了?哪家醫院,明天我去看她。”劉妍說。
“就住在縣醫院,明天我帶你去。”我喝了口水,“我幫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家小,你別介意。”
“客氣啥,大興安嶺都一起睡過。”劉妍一拍我肩膀,可是說完她臉就紅起來,回想那夜我也心猿意馬。
連忙尷尬的咳嗽幾聲,拿著笤帚把客房收拾出來,這房間是接待客人用的,平日也沒怎麽收拾,我把一些堆在裡面的衣物抱出來放在沙發上,把裡面掃了掃洗了洗就可以住人了。
我收拾時,劉妍去洗澡。
穿這粉紅的睡衣進來,我看她如此美豔,咽喉有些乾澀,下體蠢蠢欲動,她抿這嘴唇:“不許胡來啊,不然我就對你沒好感了。”
“我能做什麽。”我自嘲一笑抹平床單後我說,“得了,有事明天再說吧。晚安。”
我往外走,累得一身汗水,也得洗個澡才行。路過劉妍時我突然腦間電光火石一閃,劉妍會不會是處女?她貞操觀念很強,可能不會亂來。
想到此處,我沒來由的興奮,所以有些激動,把她摁在門上問:“小妍,你是處女嗎?”
劉妍嚇了一跳,眼神有些慌亂:“你...你問這個做什麽,莫名其妙。別亂來啊。”
我說:“別怕,我有用。”
“有...有什麽用。你想怎麽用?”劉妍真的被我嚇到了,聲音都變了。
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放開她歉意的說:“抱歉,我失態了。是這樣的...”
我把前因後果簡單明了的敘述一遍,她這才撫了撫胸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見色起意了呢。不就是血嗎,給你就完了。”
“太好了。”我興奮的跑到廚房取下菜刀。
當我出現在門口時,劉妍嚇得抱住自己身體:“你幹嘛,要殺人啊。就沒有小刀嗎?”
我看了看菜刀:“剛磨得,鋒利的很。”
“滾。”劉妍一枕頭甩過來。
我砸吧砸吧嘴,小刀的話我家還真有,是我裁符紙用的刀。可是這刀不能見血,特別是女人的血:“那你自己用牙齒咬吧。”
“你..。張道啊張道,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我不幫你了。”負氣的扭頭不看我。
生氣的樣子都這麽可愛,你說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完美的女孩子,毫無瑕疵,能吃苦能賣萌還有錢,她這樣的人,我配得上嗎?
這是個嚴峻的問題。
劉妍看我久久不說話,偷笑:“傻瓜,傷心啦?別傷心嘛。我不敢咬,你來吧。輕點。”
我心虛的摸了摸鼻頭:“這個好嗎?”
“這個...你手上有刀。就算我想反抗也不敢啊。快點的,別耽誤大家時間。”
(若乾年後,我才知道我錯過了什麽)
我把刀放下來,把她右手食指放在嘴巴裡面,軟軟的甜甜的好似棒棒糖,我閉著眼睛不看她擔心的小臉,一用力咬破一個口子。
跟這劉妍的左手抓住我的肩膀:“疼。”
囈語一聲,如絲般柔滑,我的腹火瞬間點燃。
我挽這她的細腰,味道有些曖昧。
她指肚咬開一道口子,我也沒敢太用力,所以傷口不深,擠了擠終於出現一滴血珠。
“哎呀,出血了。”劉妍說。
這個...我怎麽感覺有點色情。連忙用一張空符接紅血:“對...對不起。早些休息。”
“唉,
你把人家弄出血了,這麽跑就完啦。” “怎的,還要我陪你睡啊?”
“呸,誰稀罕。滾蛋,本仙女要睡覺覺了。”
我關上門,然後靠在門上,摸著久久無法平息的心跳:“這不科學啊。她就呻吟了兩聲,我怎麽感覺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可不能對人家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無量無量。”
安撫躁動不安的心跳回到臥房,女為陰,一滴處女血更是陰寒到極點,此物可以激發法器最大的力量,可這會讓法器消耗所有能量而報廢。我不敢把它和法器放在一起,把符紙疊好放在口袋中。
然後出去洗個澡,回來睡覺。
2017年9月8日。晌午十點,溫度38℃。
夏天沒有人讓任何人失望,灼灼的高溫讓世人感受到自然的可怕。
劉妍畫了美美的妝容,穿著漂亮的衣服,大方的挽著我的手走在街道上,還對我說:“你看,那些男的恨不得把你吃了。”
我問:“為什麽啊?”
“因為你身邊跟這一個仙女呀。對了,你是道士,見過仙女嗎?”
仙女嗎?
我回想到小時候,爺爺剛走時做的一個夢,夢到天上投下一注金光,金光中是一名婀娜多姿儀態大方的絕豔女子,穿著宮裝特別的漂亮。在我看的癡迷時,我爺爺竄出來給了我一巴掌說:“用什麽眼神看你奶奶。龜孫子...你爺爺和你奶奶上天去了,你好好的在家呆著。”
“應該見過吧。很漂亮,很溫柔。”我喃喃的說。
我老爸都沒有見過我奶奶,但那個夢中我真的感覺宮裝仙女很親切,血濃於水的親切。
“和我比怎樣?”劉妍語氣變了一點。
“比你好看多了。”
“我靠,你這男人。滾蛋。”她松開我的手好似發怒的雌豹子,“說,是不是你的初戀女朋友。是不是還想著她。渣男。”
我皺眉看了她一眼:“那是我奶奶。”
劉妍蹦這的臉猛地崩了,嬉皮笑臉的拉著我手:“哎喲,那我就是第二美的仙女,好不好呀。”
“我媽呢?”
“第三。”
“我還有外婆舅媽。”
“那就第五。”
“我三個舅媽四個姨娘。”
劉妍黑著臉蠻狠的說:“我不管,我是最美的仙女。”
我被她逗樂了,她總是有很多辦法讓我露出笑容,而我也喜歡看見她笑,她的笑很動人很有感染力,但她性格多變,常人無法駕馭,我這麽老實,估計只能被她玩的團團轉。可我樂意如此。
說起來,我大張家的桃花運不是很好,但都是極品桃花。
我老媽現在雖然老邁了,可年輕的時候。漬漬,縣城第一大美女,當初我老爹是從市長兒子和一群首富兒子手上硬生生的把老媽追到手。
所以,我才說我老媽命苦,當時不選我爹,現在就是富太太,每天穿金戴銀,啥都不用乾,抱這小貓或是小狗,和一群富太太打麻將。
不封頂,五塊錢打底的那種。
還記得老爹躺在床上要走時,他拉著老媽的手說了半個小時,最後就給我說了一句含糊的話。我當時就懷疑我TM不是親生的。
現在我明白了,其實真正的愛情是無法被替代的。哪怕是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