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手術刀人的聲音傳來,門外那些人造人立馬活動,開始往我逼近。
手術刀人果然是他們的王。
我看前路被封,苟曉然從後路追上來:“困不長它..我操,這麽多。上樓。”
我們二人連忙上樓,我傷體未愈,一番大戰後甚是勞累,狂奔上樓時我上氣不接下氣。
這時候往樓上跑完全是斷絕自己生路,可是作為求生本能,我們還是上來了,本來是要去三樓,在那裡想辦法離開,但三樓樓梯上也有幾隻人造人守著,看見我們就往下追,逼得我們只能去二樓避難。
二樓房間基本都上了鎖,徑直跑到尾部,看見更多的人造人湧進來,我和苟曉然面臨大敵,只能拚出去了嗎?
我們現在,能支撐得住第二輪高強度戰鬥?
不管了。
我把刀橫起來,準備戰鬥時,我突然想起,當時我躲在尾房,聽到手術刀人進入隔壁房間,它當時拖這艾葉的屍體,它得到屍體應該要怎麽做?
定然是送去實驗室肢解,它不走前院暗道,拖屍體進房間幹什麽?
難道裡面另有乾坤?
我想到此處,沒來由的興奮,跑到倒數第二間房,房門掛這銅鎖,我用刀斬斷銅鎖,把門踹開,這果然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條走廊。
“走。”我招呼苟曉然一聲。
他鑽進去,我翻身關門,把斷水刀頂住門,看這前面燈光暗紅的走廊,這裡很暗,只有幾盞紅色的消防應急燈釋放出光和亮,依然有很多門戶,門上布滿蜘蛛網,仿佛好幾年沒人動過。
轟!
外面的人造人開始撞門,斷水刀很堅韌,應該可以頂一短時間,我和苟曉然往裡面跑,這裡應該是直通地下研究室,我自以為最好不要進去,否則...
被手術刀人堵上怎麽辦。
我清楚,這一條路如果是一條直路沒有分道的話,我和苟曉然就被圍剿包餃子,希望有退路吧。
“呼...”苟曉然把住我肩膀,虛弱地說,“你TM,是不是機器人。你不累嗎?我都累死了。”
我說:“還好吧。你很累?”
“你說呢?雖然邪魔把我斷骨續接,可消耗的是我自己的體力和潛力。你說累不累。”
嗷,原來如此。
我笑這說:“那你把住我肩膀。”
苟曉然半拖在我肩膀上,有些吃力啊,我現在也很疲倦,勉強帶他往前走吧。
後面撞門的聲音一直很激烈,所以我不敢有所停歇,加快腳步。
走到盡頭,出現一座電梯,竟然可以去三樓,我心下大喜,到三樓後,可以從臥房裡面的窗戶垂到前院,到時候地方空曠,我們就有辦法逃跑。
話不多說,我們邁入電梯,類似於工地上的電梯,不是封閉的轎廂,下面是鋼板,上面扎這鐵絲網,看這電梯徐徐向上,我心提了起來。
這電梯..是油缸控制。
懂得看官知道,油缸啟動時的噪音很大,轟轟作響,我們的位置完全暴露。
好歹來到了三樓,一個房間,我打開門往外面看,我們住的地方是三樓右邊,這裡應該是左邊,我沒有來過。
地上鋪著厚實的紅地毯,但布滿灰煙,踩上去就是一個腳印,牆壁相距兩米左右,漆紅無比,牆上掛這一些人的油畫。
人很多,男女老幼皆有,這些都是人造人的原本模樣,雖然面目我分辨出來,但衣物看得出,
其中就有那個芭蕾舞女孩。 最後面,牆上的油畫是一個俊朗的男子,穿著西裝帶這金絲眼鏡,面帶微笑,面相有些陰損,下面備注:山下田村。
這就是手術刀的藍本了,雖然長相略顯陰損,但現在手術刀人已經是面目全非,一點人模樣都看不到。
話不多說,我伸手開門。
苟曉然突然說:“你看畫的眼睛。”
嗯?我的手停滯在半空,昂首看油畫的眼睛,初看沒結果,可仔細一看,眼睛是凸出來的,這就奇怪了,畫是2D平面,這凸出來是什麽鬼。
難道是機關?
油畫掛的不是很高,我踮起腳尖用手摁住兩顆眼珠。
隻聞嘩啦啦一陣鐵鎖聲音,油畫從中間裂開,牆壁左右分離,一條不曾知曉的道路出現,沒有燈光黑暗一片,灰塵在裡面翻騰流轉,飄散出來的空氣略顯沉悶,空氣定然不是很好。
我和苟曉然面面相覷:“這個...可能就是三頭地獄犬所在的地方了吧?”
“嗯。有可能。”我把手機開了手電筒功能,手機一天一夜沒充電,這會兒電量開始閃紅光,最多支撐十分鍾左右,苟曉然手機是蘋果的,但是打鬥時沒有保護好,已經被劈碎不能再使用。
最好是等空氣流通一會兒再進去,但我已經聽到人造人的腳步,時不待我,和苟曉然鑽進去。
我們進去刹那,通道再度閉合,我看牆壁至少得有十公分厚,足夠隔去我們的腳步聲,透過明亮的光,看見不遠處躺這一具屍骸。
已經成了絳紫色的乾屍,穿著白色的襯衫。
是歐陽青田嗎?
襯衫的口袋有東西, 是他的身份證和護照,果然是歐陽青田本人,從屍骸上看,他的胸口曾經受到致命撕裂,身下有一灘幾乎快看不出顏色的血漬。
“漬漬!死的很痛苦吧。”我心中暗道,這種人活在世上殘害無數的人,死後必下阿鼻地獄懺悔贖罪,我恨不得把他魂魄拖出來再讓他死一次。
“沒有其他的東西?這不可能啊!”苟曉然搜索屍骸後很奇怪的說。
“你在找什麽?”我問。
苟曉然有些驚,有些倉促的說:“沒什麽。我說這裡應該就是三頭地獄犬藏身的地方了。”
他..
算了,可能是我太敏感,說實話,自從經歷李友仁之後,我就很難再相信別人。
撇去屍骸,我們繼續往前面走,走廊左邊的牆角下,有三根手臂粗細的水管,一直蔓延向前,裡面確實是水,有些相接處密封不好,在地上滴出一灘液體。
徑直往前,短短十米後,前方就是一個向下的四方洞,有一條不鏽鋼樓梯垂直向下,三根水管也是如此向下。
我一馬當先:“你小心點。”
“放心吧,反正有你墊背。”
“靠。”我確實佩服苟曉然的樂觀,樓梯很髒,我手握了一下,手掌立馬全是一層黑色的厚灰,鼻子觸碰,這麽一吸,我差點被灰塵給嗆死。
閉這鼻子,總算是下到地步,我計算了一下,一共五十階,兩個階梯相距三十公分,總共落差15米,因為是目測,會有1——3米的誤差,但總的來說,這裡要比前院的研究室高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