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藏著掖著都無關緊要了。
在這個地點,我們需要的不是猜忌,而是完全公布。
完全的公開。
沒有遮攔的述說。
“也不竟然?這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點。”
“今天我跟夏雲馨遇到一個跟蹤狂。”
“噢!?是誰,你知道嗎?”
這個話題立刻引起了徐音的興趣。
“嗯,我知道那家夥的身份。”
是我遇見過的人,是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順帶一提是在今天之前就打過照面的人,雖然我並不認識他,但因為環境以及場景的關系,我並沒有淡忘。
“那麽他.....”
“在那之前。”
這是我第一次在對話中打斷徐音,哪怕她看起來就有點不愉快,但是我還是接著說道:
“跟我合作。”
我大膽的對她說道。這次並不是請求的口吻。
而這同時也是一種冒險,我對徐音最大限度底線的接觸。不管怎麽樣,我都會捏著這一張底牌,以及我是當事人的身份對她不斷的施加壓力。
“威脅我嗎?你覺得我會在意那種東西嗎?”
“但是你也同意不希望失去這情報吧?”
“那種程度的情報,只要一點資源就能調查出來吧。”
“時間——你似乎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
為難的模樣。
徐音露出了為難的模樣。
“根據姚浩宇的初中時的情況來看,從跟蹤到破壞之間的時間差不過也就2天左右,而這次的我們則同時受威脅以及物理破壞,如果說是同一個人,那麽他的犯罪意識或者是手段必定會因為年齡的增長日趨惡劣了,很難保證聽他的下一步會是什麽。這一層的關系,你也無所謂嗎?”
“.....嘖。”
“嗯?”
“從以前開始你就很會找些莫名其妙的歪理。”
“你也是吧,從以前開始就會找一些莫名其妙的歪理來反駁我的歪理,我們都是半斤八兩的人而已。”
“哼!”
徐音聳了聳肩膀。
“說不定正如你所說的.....看來我並沒有太大的選擇。”
“能贏的選項,能快速獲勝的選項,只有這一條。”
“傲慢的家夥。”
“唯獨不想被你這麽說。”
我如此回答。
能與徐音合作,已是大勢所趨。
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這都是由我造成的,哪怕不是必然的理由,我也有必須這麽做的價值,如果說我不能憑借自己的感情和自己的想法成功完成這次的談判。
這個由徐音單方面要求的宣告。
我便會孤軍奮戰,在未來的幾天內,還很有可能不得不與徐音對抗的幾率。所以這個選擇與其說是為了增加自身的同伴,應該是消除了沒有必要的敵人才對。
我想徐音也一定考慮到了這一點。
雖然我平常與她的對峙中經常放棄自己的選擇。
但在關鍵的事件上我毫不動搖的決意即便是厭惡我的她,也一定能感受的到。
“合作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除了‘仆人’的條件外。”
我擔心的提醒道。
“呵。”
徐音卻淡淡的微笑了一下。
“你覺得我會需要你這樣的仆人嗎?”
“那麽你的條件是什麽?”
我想要知道的只有這一點。
絕對不會是合理的條件,但是即便是極大的讓步,我也要讓條件偏向我這邊。 ——
“資源共享,決不允許隱瞞。”
“!?”
“任何情況和突發情況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當然這個條件也同樣運用在我的身上。”
“只有這樣?”
我又不相信的發問。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條件。
徐音對我提出的條件,是我完全預料之外的條件。
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別說是想到了,我連一點點類似的想法的影子都沒有。
“除了這些你還需要讓我提出其他無理的要求嗎?”
她看透了我的想法,也清楚我的忌憚。
“換句話說,你希望我們絕對的信任,這麽想沒有問題吧。”
“就是這樣。”
徐音再一次露出官方的冷笑。
“不論我再怎麽思考也預防不了來源自身邊的背叛,我.....討厭被背叛。也最恨被背叛。”
淺淺的。
深入其中的言語。
深入我內心的言語。
“我不會背叛你。”
“希望如此。”
她說出這句毫無底氣的話後邊起身接近我。
而我也毫無預防的站在原地。
接近的她。
以及。
平淡的我。
“那個人,就是你們班的人。”
我在片刻的沉默之後立刻開始述說我所知道的全部。
“恩?我們班的人?”
徐音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剛剛說的,跟蹤我和夏雲馨的人。下午給你送傘時,看到是從你的教室裡出來的。”
“原來如此,出乎意料的接近呢,不過這也是一種緣分嗎?正合我意呢。”
喂喂....你現在的笑容未免太容易讓人陷入恐慌了吧!?
“把手機給我。 ”
“嗯?”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
“少廢話,把手機拿過來!”
強硬的把我握在手中的手機搶奪過去。
雖然曖昧的氣氛變成了寒冷的冬季,但是有過經驗的我已經不會在瞎想些有點沒的。
“雖然很不情願,但我還是把聯系方式存在你的手機裡面了。”
......
我也同樣不情願!!
但是卻無可奈何~~
這就是現代科技的威力嗎?還真是可怕,說不定真的會被夏雲馨說中,我將會被時代的科技給淹沒。
“噢!?”
既然拿過手機,儲存了號碼,自然徐音也看到了我手機中唯一的聯系人。
不如說在這僅有一人的可悲環境中出現的‘夏雲馨’這耀陽的名字,顯得格格不入。
“還我吧。”
“已經有了聯系方式了嗎?”
我親眼看著徐音將聯系方式存入後,立刻搶過了手機。
但似乎還是被她看到了。
“既然已經在交往,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說的也是....”
徐音若有所思的模樣,讓我捉摸不透。
“那麽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
“真正的實行的計劃我會在明天給你的。”
“你要在今晚之前想出一切的策略嗎?”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徐音揮著手,人卻已經走到了屋外。
“謹慎的防備才不是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