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對等的談話。
“我希望對等的談話。”
我的身心都在講述同一句話,也在渴求同樣一件事。
“不可能。”
明明這麽希望,卻得到了大相徑庭的回復。
“那麽我就換個方式吧。”
“嗯?”
問題不在於該如何對話,而是怎麽切入對話。這才是我跟徐音的最大問題所在,我想她也一定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惡語相向。但我無所謂,即便受道譴責我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你打算怎麽做?”
“不要老讓我重複同一句話好嗎?”
徐音擺出一臉‘敗給你’的模樣,誇張的盡顯無奈的語調:
“我想怎麽樣都無所謂吧,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吧!”
有關系。
而且關系很大。
仔細回想起來,這件事的始恿者不就正是在下嗎?!
“別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我不打算提問了,也不打算委婉的規勸。
判斷無法通過簡單的對話解決問題時,我就已經改這麽做了。
“噢,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有關心人的時候。是因為女朋友嗎?”
“你那麽理解也沒差。”
“也就是說出了女朋友以外的人就隨便我來咯?我可以這麽理解嗎?”
“能別跟我玩這種文字遊戲嗎?”
我頭疼的歎了口氣:
“你不是那種會去犯罪的人,而且我也完全相信你有能力解決這次的事件。”
關於徐音的能力,我從來不抱有懷疑,除去她對我的態度,她擁有許多讓人羨慕的才能,深藏不露的才能,雖然平時幾乎都運用在與我的對抗中,但從她的邏輯思維能力以及記憶推理的技巧不難看出,她擁有一般人無法匹敵的智慧。
而這也的她,信誓旦旦的說出了‘能解決這次問題,別來乾預我’這樣的話,很顯然就證明她在行動之前就已經規劃好了計劃,一個絕對能夠成功的計劃。
對此,我感到了恐慌。
雖然這麽說,不過我之所以會這麽想,大概是基於我自卑,羨慕與乖僻的個性,而我也必須講明這一點才公平。
她就是擁有那樣才能的人。
和我這樣的人不同。
“既然如此,就別來乾預我。”
“你可能理解錯了,能解決問題,不代表能徹底的根治問題。”
“什麽意思?”
她對我的話產生了疑問。
“你似乎覺得這是由夏雲馨的追隨者所應發的問題。”
“難道不對嗎?”
她對這個想法不抱有疑問。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沒有直面她的問題而是轉接道:
“我一直在對這件事抱有疑問,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為何會引發這樣的問題。說到底夏雲馨不過是漂亮的女生,只是這樣而已,為此會有人為她瘋狂,在這一點上我可以認同,但是卻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威脅恐嚇我卻完全不給予意見上的肯定。”
“什麽啊,因為這種事情?”
“嗯?”
看起來我的疑慮對徐音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這不過是一種偏執的愛情觀,沒什麽好驚訝的,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
口氣好像在說著什麽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人或多或少會對什麽東西產生偏差,就好比喜歡的人,或者討厭的事情,對於這些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克制住,
比如愛美的女生會克制進食的衝動,笑起來不好看的人會盡量將自己的笑容調至微妙的地步,而在精神方面,這一類問題就顯得更加的突出,而最值得深究的便是‘佔有欲’這一概念的思維方式,說來說去,人這種動物對於‘屬於自己’和‘屬於他人’這兩種轉態本來就很難切換。” “嗯!?”
“簡單的舉個例子吧,好比是身邊的漂亮的女生跟你身邊的另一個男生交往了,你會做出何種想法。”
“....嫉妒?”
“沒錯,只是所以會那樣簡單的理由就是因為在那個漂亮的女生跟別人交往時,她是公開的狀態,她不屬於任何人,她屬於任何跟她接觸過的人,自然也就包括你自己,但是當她心有所屬,或者被某一方據為己有時,你就會產生‘失去所愛’的情感,明明自己並不喜歡她,但是卻感覺失去了什麽,反之女生也是如此。”
她所說的內容,以及想要陳述給我的思想,我大致理解了。
是顯而易見的考量,我沒有反駁的想法。
“所以對那做出誇張行為的人來說,不過是在為‘自己所有物’的爭鬥而已,這是生物的本能吧。是一種難以割舍的情感,既然是情感自然會有強弱之分,不是有句話叫做‘愛之深恨之切’的話嘛,雖然用在這裡可能有點不太合適, 但是卻也同樣說明了問題所在。所以比起你擔心的那些什麽‘身為高中生絕對做不出的事情,’還是多留意留意為何會改如何提防這件事才是重點吧。還是說比起解決問題本身,你更在意什麽人對你自己的女朋友這麽癡情?”
“!?”
這還真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問題。
所以一聽到這樣的事情我感到了吃驚。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對應她的疑問......
這家夥剛剛都說了些什麽啊!?
對於女朋友的癡情嗎?
這樣的我,會產生那樣的心理嗎?
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即便我清楚那位是我的女朋友,但還是對我可能產生類似的感情感到了十足的驚歎。
“喂喂,你這種家夥也會有戀愛的感覺嗎?這可真的是嚇到我了。”
“........”
冷嘲熱諷。
咄咄逼人。
囂張跋扈。
這是我對徐音的想法。
可是缺有點想要認同她的想法,不管怎麽說,理由之後在去思考吧,我們現在需要回到的是最後的關鍵。
“我充分明白了,我們現在要以解決事件為優先考量。”
“這我不是一開始就.....等等,你剛剛是說了‘我們’吧?那是什麽意思!?”
不愧是徐音,一下就抓住了我語句中的重點。
這也是我在經過剛剛的對話之後,想到的唯一一個,能不與徐音作對,並且平淡的解決這件事情的唯一出路。
“我們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