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家裡亂跑!!”
樓梯下傳來玲姐懊惱的話語。
“真的是人不省心!!!”
“你也聽到了吧...所以我們....”
我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
一記速度驚人的反手拳撲面而來。我直察不妙,就將上半身往後仰打算來回避。
!?
應該說——我原本打算這麽做。
卻忘記了一個相當重要的點。
我的身後已經是牆壁了。當我意識到這點時,那已經是無法回避的一擊。
‘砰!’
宛如衝擊波的力量直接追擊在我的手心。
雖說在千鈞一發之際,我用手接住了它,但手心中酥麻感卻讓我後怕。她的體格雖然纖細,卻做出了這麽狠毒的攻擊,像是常年習武的武術家。
雙手被我完全控制的徐音。
此刻也絲毫沒有就吃罷休的準備。
她又瞄準我的要害猛烈的一踢!
“好險!”
我明白如果被這種程度的攻擊擊中,大概會在一瞬間失去意識吧,畢竟是要害。徐音稍微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看來這攻擊沒有命中讓她很不爽,她吐了吐氣之後,打算立刻發動第二次進攻。
以她現在的站姿,由於手臂已經完全被控制住,在加上左腳異常的距離下,她的行動范疇小的可憐,基本上就已經被我完全控制住了。
可是她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從她那雙不服氣的眼神中就已經看出來了。
但我已經打算讓她繼續亂來了!
在她行動前的一瞬間,我身形向她身後一轉,反手將她的手臂向後扭轉,以擒拿的方式直接將她按在了牆面上。
刻刀也隨即掉在了木板上。
可即便危險物品脫離,但徐音是危險人物的事實卻絲毫沒有改變。
所以我為了防止她的腳再次亂動,也同樣用腳將她鎖住。
姑且我算是下手很輕,但是畢竟被直接按到牆壁上,徐音的臉部位置可能也受到了一定的衝擊。
“能暫時消停點嗎?”
“切!”
我發出這樣的勸告,得來的卻是徐音不屑的咂舌。
“!?”
“噢?”
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徐音居然還想要反抗,沒有辦法,我將手微微一用力,將被我牢牢捏在手中的手腕處向上挺進了一點。
立刻就聽到了徐音的痛苦聲。
安心好了,我沒有那種虐待癖。
所以只是輕輕的恐嚇了一下她。
順帶一提,我跟徐音現在的體位,幾乎是完全緊貼在了一起,我將我前部身軀重重的按壓在徐音的背部。
——咳咳咳。
先申明一點,我這麽做只是單純為了壓製這位異常的女生而已。
絕對沒有什麽邪念。
要說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我感受到異常的柔嫩以及熱量。
這樣說的話,的確是件很幸運的時。
畢竟目前本人正在與女孩親密接觸。
除去我們正處於你死我活的狀態,姑且還算‘和諧’.
要說不興奮,那是騙人的,我感肯定的說,現在的我興奮莫名!!!亢奮的情緒已經MAXIMUM啦。
然而,遺憾的是,這種情況其實並沒有大家想象中過的那麽舒服。
原因我很清楚,因為在我身前的這女生。
現在正咬牙切齒的,咄咄逼人的,將那雙眼睛極度的向身後撇來,
比殺氣更加濃烈的殺氣——是怨念,這深深的怨念就仿佛將通過這直視將我吞噬。 我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
真是嚇人。
明明現在的我完全處於優勢,卻恐慌的想要跪地求饒。
這也是因為念想的問題嗎?
然而,不管如何,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麽放開她的。
她的身體以掙扎的方式左右晃動,想要動一動被我抓住的左手。卻怎麽也動不來。
“沒用的,你已經完全被我固定住了。”
在我為允許的情況下,是決定不可能掙脫的。但如果以舍棄一隻手臂為代價的話也不是完全不能逃離,但我不覺得徐音會做這麽愚蠢的決定。
“......”
“.........”
我很好奇徐音會以這樣的姿態跟我較真到什麽程度,即便是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臉頰微紅的臉,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壓的喘不過起來。
這麽說起來她的呼吸也變得有點急促了。
喂!!我剛剛也說過了吧!我絕對沒有那種抖S的性格。
只是看著她這幅模樣覺得很有趣而已。
僅此而已。
什麽!?
這樣就已經算是抖S了嗎?
恕我直言,那麽你肯定沒有見過真正的抖S是什麽樣子的。
總之我跟徐音以這樣的姿勢頑固的堅持了大約5分鍾左右。
終於——
“放手。”
在這一刻,徐音開口說話了:
“我給你0.1秒的時間放手,否則我會殺了你的。”
“就算我放開你,你也會殺了我吧。我才不會做這送死的舉動。”
“.......”
她的表情看起來真的是有夠難堪的。
真希望那出口袋裡的手機給她來一張。但如果那麽做的話,就算折斷一隻手徐音也肯定在所不惜吧。
還是把這玩樂的心態收起來。
“雖然我也想放開你,畢竟是這樣的狀態.....”
“殺了你!!!”
“能別再說這麽危險的話了嗎?而且你現在臉色鐵青哦。”
“你有做好之後的覺悟嗎?”
啊!?
徐音的態度真的讓我有點懊惱起來了。加上我無法說出口的憤怒,我態度冷淡的對她說道:
“在那之前,你做好從我手中逃開的覺悟了嗎?”
並且將身體更加的緊湊向徐音。
“.........”
徐音一語不發的把視線從一開始的極度扭曲轉回到了正常狀態。也許是因為生氣,她的耳根也跟著泛紅,然後默默的、慢慢的就好像是放棄抵抗般的。
“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
“嗯?”
不是殺了我?而是加了期限嗎?
看來此刻此刻的徐音,已經放棄了。
“給我放開,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
真的是有夠臭屁的。
“聽到了沒有!!”
“這可是你說的。”
我淡淡的應了一口,便很輕快的松開了手,與她零接觸的身體分開。
至於為何如此輕巧沒有防備的松開,結合一下徐音的個性,我想就能理解了吧。
“所以,現在能好好的聊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