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的事情?
也就是關於趙光啟所表現出來的情報嗎?
這個問題問的很模棱兩可,以至於我還不太清楚徐音所問的主要目的。
但我還是先開口回答道:
“姑且不像是個會做那種暴力事件的人。”
我想不出更正確的答案,只能如此含糊的回答,徐音則輕笑一聲:
“明明你自己被她傷城這樣了?”
“那只是因為你在激怒他吧?”
的確是這樣,好幾次的我都能聽到趙光啟心碎的聲音,被徐音無情踐踏的身影即便是現在還能過浮現我在的眼中。
真是惡魔般的行為。
對於一個同班同學說道那個份上,真的是聞所未聞。
“畢竟那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她滿意的舒了口氣,把臉抬起來,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進到臉頰快要碰在一起。
“.........”
我們兩個人就這麽僵住了。
徐音的肌膚宛如冬天的白雪,烏黑的雙眼仿佛在蕩漾,每眨一次,修長的睫毛跟著輕柔搖曳,往底下走,是姣好的鼻梁,以及綻放的笑容,呼出熱氣的嘴唇。
她消瘦的肩膀微微一顫,瀑布般的長發隨之晃動。
.........嬌羞的模樣,映入我的眼簾之中,我也看得出神。
隻感到呼吸正在急促上升。
不知她的心跳是否也在劇烈跳動呢?
已經微微紅暈的臉頰中,讓人想要去咬上一口。
“沒.....沒事吧?”
“嗯~~~~~”
——
嘛....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發生了,那一定是非常浪漫的情況吧。
兩個關系極差的兩人因為這一件事情而瞬間拉進關系?在曖昧中認清雙方真正需要的人是誰?對愛情以及嫉妒的不同見解?
如果能有這樣的劇情發展可能也不錯吧。
但,唯獨不會出現在我跟徐音之中。
所以真實的情況是這樣的。
徐音抬頭跟我的臉只有短短的3厘米左右的距離,但是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冷冷的。
宛如冰冷的雪水般。
“你擋住我的視線了,把頭挪開。”
她是這麽跟我說的。
而我也面無表情的移開了腦袋。
對於這種接觸我們兩個似乎都沒有任何的感觸,連最基礎的曖昧都沒有。我們只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就好像不相乾的兩個人在做著不相乾的兩件事情。
比在醫院內傷人與護士的關系還要疏遠。
跟他拉開距離的我,結果不知道動到什麽地方,某處的傷口突然痛了一下。
不過大體上都已經做好了吧。
“嗯...謝謝你幫忙消毒。”
“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我向她道謝,而徐音也重新做好,這次把臉瞥到了一邊。
雖然我們都不在意,但還是不希望剛剛的意外在發生一次。、
接著,現充陷入沉默。
由於沒有什麽事情好做,我看了看徐音綁繃帶,繃帶上的打結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所以她剛剛抬頭是因為這個嗎?話說不是有其他東西可以固定繃帶嗎?為什麽不用?在繃帶上打個蝴蝶結,這麽少女心的事情你居然也會這麽做,是要裝可愛嗎?
我看了看蝴蝶結,在心中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心情也變得輕松起來。 我再次坐直身體,這個舉動引起了徐音的好奇,她略微把頭偏向一邊。
接下來。
“不打算會教室嗎?”
“反正回去也會被罵,還是趁著課間溜進去吧。”
“說的也是呢。”
看樣子徐音是沒有打算會教室的樣子,並且沒有打算理解醫務室的打算。
那麽正好我又些問題想要問她:
“你剛剛問我對趙光啟怎麽看對吧,那你又對趙光啟的話怎麽看呢?”
她聽我的問題,輕輕的吐了口氣,猶豫了半響,舉起手準備放到下顎,卻又在胸口處停下來。
“就我看來,應該不像是在撒謊,但如果他是個演技高超的人,那就另說了呢。但從他的反應上來看他並沒有那樣的技能,所以我們可以去相信他。”
“.....的確,那種慌張的神情以及襲擊我們時的那種惱怒絕對不是裝的,是真情流露。”
我之前就料到她會這麽回答,但實際聽到時,還是感到滿足,雖然這不過是一種自我滿足。
我告訴徐音她的判斷並沒有錯,不過她卻把停在空中的手放回大腿,向我看來。
“但關鍵的不是這一點吧。”
“是嗎?”
我故意裝傻。
我自然很清楚這次對趙光啟的詢問中,最為重要的一點。
在今天之前,我就已經想過這也的問題很久了,我今早也同樣給徐音那樣的提醒,但是她本人卻並不是很在意,即便她最後同意我會小心,但是我明白她不過是在應付我而已,但是現在局面已經不一樣了。
她的存在已經超乎了徐音的意料之中。
那個人就是——楊梓鑫。
對於跟趙光啟的對話中,他所得到的情報絕非不會是從我、徐音、夏雲馨這三人中所能得知的,雖然也有姚浩宇這個人的存在,但介於他對夏雲馨額過去,我不覺得他會把這個情報告訴一個跟蹤狂。
所以唯一有疑點的就是明明跟夏雲馨關系很好,卻說自己並不是她朋友的——楊梓鑫
這個奇怪的女生了。
這時,徐音清了清嗓子,從下斜方注視我的雙眼。
“的確,我是說過不用去在意楊梓鑫,而楊梓鑫也的確做出了讓我不能理解的事情,但也不能表示她就是敵人吧?”
“....話是這麽說沒有錯。”
“但我明白,趙光啟的情報多半都是楊梓鑫給予的。”
“嗯,這一點應該不會錯,當你說出楊梓鑫的名字的瞬間,我有注意到他神情的不自然,我想你也肯定注意到了吧。”
“嗯。”
徐音點頭表示同意:
“只是,我還沒有想到,為什麽楊梓鑫要將夏雲馨的情報給一個跟蹤狂呢?”
“她是一個很奇怪的人,還是不要去妄圖猜測她的想法比較好。”
我提議道:
“雖然有點奇怪,但我認為當面去質疑楊梓鑫才是最正確的方法。”
“直接約她出來談判嗎?”
“嗯。”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但我不覺得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什麽有利的情報。”
徐音說的沒有錯。
想要套楊梓鑫的話並不容易,起碼迄今為止我就重來沒有成功過,反倒是我自己被她套了幾次。所以如果想要再一次嘗試又談何容易呢。
不過——
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今早的見面,今早楊梓鑫跟我在學校內的見面,我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她的話。
就好像在說我們才是同伴一般。
如果說這樣算是真實情況的一種的話。
“雖然很難,但是如果不是套話如何呢?”
“你的意思是?今早她對你的那些話?”
不愧是徐音腦子轉的很快。
即便是玩笑話,但我們卻有機會可以嘗試。
因為局面已經跟今早有所不同了。
要說為何的話。
趙光啟——我們在這次的計劃中得到了趙光啟這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