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甲號與不死鳥,一紅一青兩具機甲在天竺國戰地軍官的望遠鏡中不斷放大。
紅色機甲不死鳥以極快的速度穿梭戰場,飛射的炮彈在它的身後爆炸。
不死鳥身高超過兩米九,可卻擁有與身高不相匹配的速度,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它居然踏著迅捷的腳步穿越轟炸區,衝鋒到了天竺國軍隊的陣地前方。
靛青色龍甲號隨後而至,白棠帶領著聖甲軍分散突圍在敵軍的陣地前集合。
天竺國的士兵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連大炮都無法阻撓的衝鋒,這些機械組成的野獸簡直像是鋼鐵的洪流,要把阻擋在身前的一切摧毀。
魁梧的機甲迎著彈雨與炮火衝鋒,聖甲軍潔白的機甲外殼反射著致命的光輝。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轉瞬之間,可當陣地裡的士兵抬頭準備開火還擊時,他們看到的不再是自己堅守的陣地,而是一具具手持利刃身軀魁梧的機甲。
潔白的聖甲軍機甲眼洞之中射出烏光,它們高舉著玉斬巨刃,機甲被陽光照耀,在地面上投射出棱角分明的黑影。
聖甲軍鋼爪之中握著屠戮的利刃,可機甲師們口中還念著慈悲的經文。
就像是刑場裡的劊子手,口裡說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樣虛偽。
普通士兵看到這樣魁梧的機甲逼近身前,憑借他們的血肉之軀根本無力抵抗,乾脆丟下了手中的武器閉眼受死。
聖甲軍們手起刀落,玉斬巨刃斬開戰士的身軀像切開白紙一樣輕松,戰壕之中來不及閃避的戰士直接被生生腰斬。
白棠沒有在到達陣地時就停下腳步,深諳戰場規則的他十分清楚,要想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戰爭的勝利,就要直擊敵軍的指揮首腦。
青色的龍甲號提著玉斬巨刃,朝著陣地後發的營地衝鋒,一路上機械下肢不斷跨越戰壕,卻沒有為那些躲在戰壕裡瑟瑟發抖的戰士們停步。
這些戰士從源頭說起來也是戰爭的受害者,他們受長官的命令上前線廝殺,每一日都以命相搏獲得戰功卻被長官瓜分,犯不著對這些可憐人動手。
可就在龍甲號衝鋒的道路之上,忽然從斜地裡閃出十多人,他們手持著火力充沛的突擊步槍,朝龍甲號無情掃射,妄圖以這種方式延緩龍甲號的衝鋒。
但是地球上金屬打造出的彈頭,又怎麽能與月合金抗衡?
脆弱的步槍子彈射擊在機甲外殼上,激起一圈圈的金屬漣漪,實心的彈頭在撞擊在外殼上的那一刻,居然詭異地分成數瓣。
就像是溪流撞擊在礁石上那樣,彈頭直接分作幾道激流,彈頭被自身的強大動能給揉碎。
白棠駕駛著龍甲號沒有選擇減速,反而加大精神力輸出,青紫色的電流一瞬間竄出機甲之上,在靛青色的機甲後背連接成一個閃亮的電力圓盤。
龍甲號手腕翻轉,將刀背迎著敵人猛烈橫揮,巨大的動能直接灌進攔路的士兵體內,肉體凡胎的士兵直接被狠狠掀翻。
好在白棠沒有選擇用刀刃,不然這幾個戰士絕對會身首異處。
天竺士兵對於機甲的戰鬥力雖然薄弱,但是陣地縱深足夠長,就算是龍甲號也要奔襲許久,才能抵達指揮部。
這段衝鋒的時間裡,龍甲號的一舉一動全在指揮官的望遠鏡中,他重新下令,步兵陣地後方的全機械團接受調動。
就在龍甲號衝鋒的途中,白棠的神經緊繃,五感提升,視覺和聽覺都經過機甲的內部裝置提升,
變得極為敏銳。 機甲的聽覺儀器,在嘈雜的戰場上準確地采集到異樣的聲音,並通過信息的方式在機甲師的視野中標識出來。
“五兩重型虎式機甲正在向左邊迫近,時速五十千米。”機甲內的機械女聲通報著采集來的複雜信息。
其實不用機甲系統提示,白棠也能判斷出來,經過機甲強化的聽覺已經捕捉到了那些聲音,那是重型坦克履帶碾過土丘與引擎的聲音。
龍甲號卻沒有選擇停步,機甲的動能完全發動起來,速度絕對超過重型坦克,白棠想用速度將阻攔的坦克群直接甩掉。
可就在白棠駕駛的瞬間,又是四輛坦克從斜地裡殺了出來,原來他們早早就埋伏在龍甲號的必經之路上,等著白棠駕駛著龍甲號自投羅網。
四輛坦克呈現出包圍的陣勢,朝龍甲號步步緊逼,就像是圍獵著羊羔的群狼。
龍甲號下肢猛踏地面,它的速度與瞬間銳減,最後停下時激起了陣陣飛塵。
天竺的陣地裡發出久違的歡呼聲,士兵們目睹著龍甲號陷入包圍,數十名士兵蜂擁而至將龍甲號團團包圍。
士兵們手持全自動步槍, 中型豹式坦克的四根大口徑炮管指著龍甲號。
可天竺的軍官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帝國聖甲軍龍甲號,它並不是羔羊,反而是比惡狼更加恐怖的猛虎。
龍甲號四下掃視迅速轉身擺出防禦的陣勢,白棠並沒有因為被包圍而驚慌失措,他的精神力急速調動,溢出的精神力電流在龍甲號背後,組成一具耀眼的光輪。
天竺士兵和豹式坦克的包圍圈越來越小,士兵們毫不吝嗇彈夾之中的子彈,統統傾瀉向龍甲號,以天竺軍隊的人數優勢,就算做到一百比一的死亡人數比,也能全殲聖甲軍。
雖然子彈對龍甲號的機體無法造成什麽損傷,但是彈頭撞擊在機甲外殼上,傳遞到機甲內的白棠也會有清晰的痛覺。
龍甲號只是提刀格擋雨點般的子彈,擴音器裡白棠的聲音傳向四周。
“讓開!”白棠冷冷說道,聲音經過機械處理有些失真。
戰士們微微一愣,那聲音壓過了步槍的咆哮,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裡。
戰場上還有人勸別人讓開的,這可真是頭一次見,他們把這種奇怪的做法理解成了白棠的求饒。
可下一秒,白棠發現勸說無果,濃重地歎了一口氣,精神力再次灌輸,心臟式的動力核心猛然跳動,沉重的聲音如同擂鼓。
龍甲號居然在包圍圈之中擰轉身姿,機械打造出的機體爆發出極端的動能,每一個角度的移動都充斥著充盈的力量感。
玉斬巨刃也因此發動橫斬,銳利的刀鋒不斷劃過坦克與士兵們的身軀,呼呼的刀風仿佛來自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