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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羽跟著後惠惠的步伐,而且時不時的來個自拍照,不得不說,這裡的建築非常漂亮,這是一個來自建工系的畢業生的共鳴。
看著遠處幾排的房門,這裡應該就是血族的侍衛所居住的地方,前方還有一片廣場,最中間的噴泉已經乾涸。
“那裡就是主樓,應該是這座城堡主人居住的地方。”後惠惠指著遠處最高的主樓,就慌忙往那邊走去。
可是兩人剛剛來到廣場,頭頂的天空忽然化成黑色,接著從廣場的地底下爬出非常多的骷髏士兵。
它們的空曠的雙眼中冒著綠色鬼火,手中還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全都向危羽等人襲來。
“怎麽辦?”危羽不由退到後惠惠的身後,抓著他的肩膀問道。
“你說這麽辦?熙子,把我拉進去!”後惠惠翻個白眼,就消失在這裡。
“不夠意思!”
危羽先施展了隱身,看是否管用,但自己還是想多了,這些骷髏士兵似乎是聞著氣息,或者靈力攻擊的。
他並不急著出手,如果自己拚著老命把這些骷髏士兵給解決了,不是給後面那個老頭製造條件了嗎?
所以危羽施展百花步,化成一片片花瓣穿越這些骷髏士兵,原本他還想直接飛到遠處的建築,但發現頭頂幾米處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想來是因為這裡的奇怪陣法。
這些骷髏士兵一直在廣場活動,當危羽出現在主樓的門前石階上後,那些骷髏士兵就重新消失掉。
後惠惠也從手鐲裡出現,繼續帶著危羽往前進發。
“一般剛剛打開的開境都會有強者過來嗎?”在路上,危羽閑著無聊問道。
“這要看開境裡面往外面所傳遞的靈氣,比如這個地方所傳遞的靈氣,我相信只要是路過的高手,無論是誰都會進來的。”
後惠惠邊說著,邊觀察四周,“這裡的靈氣比外面不知道精純多少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越精純,就代表著時間越久遠。”
“其實作為新時代的三好青年,我這個人並不吃小說上的那一套,憑什麽越古老的東西就越厲害,憑什麽越老的老頭就越強?”危羽撇撇嘴說道。
“因為發明功法和修行的人,一定會比學習功法和修行的厲害,因為你們玩的都是人家發明出來玩剩下的。”
後惠惠邊走邊說,“至於越老越強,這本身就是偽命題,同樣的境界,當然是正值壯年的人厲害。”
“停!這個地方我們剛才來過。”危羽抓住後惠惠的肩膀,剛才他記得非常清楚,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時候,他的手指擦了下一旁的牆壁,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跡。
現在他的手上還有剛才的塵土呢。
但是現在這裡剛好也有一個,而且是同樣的位置。
“幻陣嗎?這就有些麻煩了。”後惠惠抓了下自己的頭髮,隨後就笑了下,“把赤白弄出來。”
危羽點點頭,就將赤白從手鐲中拉出來。
“怎麽了哥哥?”
赤白打量著四周,那紅色的眼睛閃出一絲光芒,“捉迷藏,我之前一直和媽媽一起玩。”
危羽翻個白眼,這個龍族究竟有多麽強大,這就是來自高種族的威壓嗎?
“小白,現在哥哥要考考你,如果你能帶著我走出這裡,我就給你包辣條加乾脆面。”危羽又從後惠惠的存貨中拿出兩包。
“好啊!這個太簡單了!”赤白笑著蹦了兩下,身形就化成了本體,
馱著危羽和後惠惠在這裡飛行著。 這種自帶飛行能力的種族確實讓危羽有些羨慕,他忽然問道:“對了小白,你們龍族戰鬥是用本體呢還是人形?”
“我們兩種形態都用,人形主單挑,人形的我們力量也是最強大的,龍形主群戰,雖然力量稍弱人形,但是攻擊范圍非常廣。”
赤白那小奶聲傳了過來,忽然他加快了速度,“找到了!”
在一處拐角,他並沒有往前走,反而往上飛去,但他的腦袋並沒有撞到上方的陣法,幾人如同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面,出現在一座環形樓梯上。
“出來了!這個樓梯應該就能通向頂端。”
後惠惠抬頭看了眼,就笑著摸了下赤白,果然是龍族,這種天生對靈氣有親和力的種族果然厲害。
危羽將乾脆面和辣條一同交給赤白,就再次將他拉到手鐲裡。
跟著後惠惠一直往上,兩人來到了一個漆黑的房間,這裡的面積並不大,只是五十平方左右,大門是敞開著,裡面非常空曠。
只有一個書桌和椅子,書桌的樣子像是銅器,現在上面全是鏽跡。
後惠惠的眼睛一亮,就用力一掌拍在書桌上。
嗡!
書桌發生一陣顫動和回音,手掌般大的銅片從桌子上落下來。
“太好了,又一片。”後惠惠雙手撫摸著銅片,高興的像個三百斤的胖子。
“這個是什麽東西啊?我記得上次你就得到一片。”危羽不解的問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叫通天碎片。”後惠惠笑著進入手鐲裡。
……
五牛二虎之力,危羽又從那條戰鬥的道路逃出來,等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他就順著這條道路準備離開。
可是卻發現了在遠處的付光,那個白發老頭就在入口處等待著,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因為懼怕危險,並沒有再次深入。
“你沒死?”
付光認為危羽已經死了,他在這邊並不是等危羽,而是等下一批人,他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把東西交出來。”
“你算個毛線?”
危羽施展百花步就往外面逃去。
可付光的身體如同風箏,漂浮在花瓣的旁邊,緊緊的跟著危羽。
百花步的花瓣也是有時間的,在危羽剛剛恢復人形,他就一抓插在危羽的背後,五根手指全都進入危羽的皮肉中。
一股無法言喻的疼痛傳遞在他的全身,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倒下來,可是在倒下的瞬間,他就被微生熙給拉進手鐲中。
於此同時,黑色手鐲也化成無色,徹底的消失在這裡。
“他奶奶的,好疼啊。”
危羽正說著感覺嗓子一甜,沒想到自己的嘴裡也流出鮮血。
“這就是最開始我準備帶你離開的原因,因為那個老頭,已經有能力殺死你了。”後惠惠在一旁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