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頭回頭看了眼,目光盯著危羽懷中的赤白,接著他看向危羽身邊的後惠惠,神色有些奇怪。
“不用滾了,跟我走。”
付光指著前面的道路,回頭說道,“走在我前面。”
危羽心中在想著脫離的方法,這個人顯然是想讓自己成為他的保證,走在前面,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也是危羽先死。
“走!”
後惠惠拉了下危羽的手,就順著這條道路,前往遠處的城堡。
走過付光的身子,她微微笑了下,要知道之前她已經大致的在邊緣試探過了。
只要能讓他們走在前面,一定能夠逃離這個老頭的威脅。
望著前面快步離開的幾人,付光皺起眉頭,這種地方是個人都應該知道有危險,他們走的這麽快,難道之前已經探測過了?
“等一下,讓那個小丫頭跟著我。”
付光說道,這樣也能杜絕危羽獨自逃跑。
危羽沉思了半秒,就直接將後惠惠拉入自己的手鐲的中,然後他臉色惶恐的看著四周,“丫頭!丫頭!你在哪?你去哪了?”
付光看到這裡,嚇得身子迅速往後退幾步,剛才沒有任何靈力的閃動,如果說這個丫頭的消失是因為暗靈衣,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還沒有人的暗靈衣能隱藏到這種地步。
“丫頭!你別死啊!”危羽一臉絕望的往深處走去。
“沒想到危羽大人的演技這麽好,將來如果我們一起生活了,肯定能玩很多角色扮演。”
微生熙在手鐲裡激動的說道。
“你這死丫頭想什麽呢?危羽,一直往前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地方原本生活著血族。”
後惠惠不由拍了下微生熙的腦袋,就在手鐲裡說道,“血族的城堡一般都有兩條路,一條是血族人的戰鬥通道,另一條是平常人走的路。”
危羽抱著赤白按照後惠惠的後惠惠的指點,一直快速深入,而且嘴上還不斷的叫喊著,“丫頭,你死了我怎麽辦啊!”
付光原本想讓危羽把他懷中的小孩子交給他,但看到現在這個情況,足以說明他們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帶著一個小孩子反而行動不便,就只能跟在危羽的身後。
進入城堡的大門,能明顯感覺到進入了一個陣法。
據後惠惠所說,血族的城堡多數都是兩條路,一條路是為了戰鬥,也就是為了能快速進入咱戰鬥狀態。
危羽也知道血族的戰鬥,說白了就是受傷,就是流血,所以他們的戰鬥道路就是讓人受傷。
“哎呦我擦!好疼!”
危羽進入了戰鬥的那條通道,四周的牆壁上出現了如同刀光血影,眨眼間危羽的身上就出現了無處的傷口,瞬間讓他化成一個血人。
跟在危羽身後的付光看到這裡,就準備緩緩的跟上去,他的手剛剛接觸這道通道,上面就被劃破了。
他心中大驚,自己這樣的境界也能被輕易的斬開,足以說明這裡陣法的強大,也能說明這裡一定有什麽好東西。
因為危羽所走的道路是曲折的,他只是看到危羽成為一個血人後,就消失在拐角處,但他也不好意思追上去。
他這樣的老人,雖說靈力能夠穩壓一些年輕人,但是他們也有害怕的東西,那就是受傷。
畢竟他們這個年齡,最大的敵人就是歲月。
仔細的尋找周圍的其他出路,他發現了另一條道路,輕輕的伸出手,
並沒有之前的陣法,他就小心翼翼的開始深入。 另一邊,危羽前一刻就將赤白給弄進手鐲中,他忍受著痛苦,瘋狂的順著道路往裡面衝去。
“怎麽還不到頭啊?”
危羽呐喊著,他的靈力根本無法擋住這些光影,現在已經皮開肉綻。
中途他施展了幾次百花步躲避,但百花步是非常浪費靈力的,他要保存著靈力,萬一前面有什麽東西不就完了嗎?
“廢話,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條道路是用來戰鬥的道路,可是能直接通往內部的道路,如果非常短的話,外族的高手想要對他們偷襲,都走這條道路了。”
後惠惠打開一包乾脆面,邊吃邊說,“那個老頭應該沒有跟過來,他走的是客人的道路,那條路比這條道路更長。”
危羽為了讓轉移注意力,邊跑邊詢問:“那個老頭很厲害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慫。”
“廢話,不出意外的話,他算是這個星球最頂尖的戰力之一。”
後惠惠邊吃著,就看到赤白那善良無辜的大眼睛,她歎了口氣,就給赤白也弄一包乾脆面。
“謝謝姐姐。”赤白高興的坐在一旁,眯著眼睛吃起來。
“啊!你們還有心情吃東西,我恨你們!”危羽咬著牙,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限,終於從這條密道衝出來。
他松了口氣,趴在地上喘息著,全身上下全都傷口,血都差不多流乾淨了,這種密道果然只有血族能受得了。
他可是足足被亂砍了十來分鍾。
如果知道有敵人,他們從這條密道中跑出來,想必身上的血之鎧甲一定能夠完整,讓自己進入巔峰狀態。
後惠惠從手鐲裡出現,打量著周圍的建築,輕聲呢喃著:“果然是血族的地盤。”
危羽從地上爬起來,讓微生熙清理了身上的鮮血,還將衣服給補好。
看著四周,周圍的建築如同邪惡的教堂,高出的玻璃都是五顏六色的,遠處有一個巨大的黑色雕像,那個模樣很像血族人身穿血之鎧甲的樣子。
“我們快走吧,如果遇到血族的混血,他們或許也會從這條道路走進來。”危羽稍微活動下身子,就走過來說道。
“放心吧,這裡一看就是非常古老的血族建築,在地球上的混血幾乎沒有看到過,他們在深入的時候,你覺得會冒險走這條路嗎?”
後惠惠不緊不慢的觀察著四周,就走在前面,“這裡應該是血族普通戰士生活的地方,我們繼續深入。”
危羽點點頭,就跟在後惠惠的身後,不得不說,這裡的建築有種非常陰森的感覺,或許是周圍的雕像或者壁畫,他們崇尚的是惡魔。
“我擦!那是什麽?”
危羽指著前方,在高出的一個巨型鍾表下,似乎掛著一個人,在左右搖擺著。
“危羽,這次說不定還真的能弄到寶貝。”
後惠惠望著高出的乾屍,“那是皇室血族特有的受罰方式,掛在鍾表下方,鮮血流盡而死,所以這個建築應該是血族皇室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