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信聽聞一個激靈,故作鎮定,上前拍拍的舉崇的肩膀,陰森森又不乏大聲的說:“你就收了你這點小心思吧,你以為這樣子就可以挑撥離間嗎?我和lris看起來像那麽愚蠢的人那嗎?你還想活命嗎?”
潮信一連幾個問句是懟的舉崇啞口無言,但它卻又不死心,小眼神不停呼喚著lris,lris忽然覺得事情也有些蹊蹺,按理來說潮信不應該放棄這樣的大肥羊!
“你就放心好了,到了國外是會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的,什麽解剖實驗是絕對絕對不會存在的,無意義的掙扎只會徒增麻煩,比如說……”潮信背對著lris耀武揚威的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
lris狐疑的看著潮信,她並未對潮信所說的話完全信任,腳下的步伐也沒有停止向他靠攏,眼觀六路試圖尋找可疑之處。
潮信心知大事不妙,但也怡然不懼,幸虧出門前和卜兩儀商量過一些可能突發的情況,並且留了一些後手,主要是針對lris指定的計劃,畢竟人心難測,天知道她會不會為了利益做出什麽么蛾子,同理,自己也是如此,畢竟這不是有什麽話都可以好商量的本國自己人!
“喂!你……”
lris剛剛開口,潮信心知這是到了不得不發地步,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為今之計隻能將局勢攪亂,越亂越好,至於能不能成功隻能聽天由命了,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拳搗向舉崇的腹部,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舉崇被這突如其來的拳頭是打的胃液都快吐出來了,疼痛的張大了嘴巴,他眼疾手快的將一包用糖紙包裹的東西塞進舉崇的嘴裡,然而這一幕巧妙的避開了lris的視線!
潮信故作慌張而又吃驚的大喊大叫:“你往外吐什麽東西!”
糖紙速度的在舉崇的口中融化,只見它哇哇的往外吐出一些漆黑而又粘稠的半液態物質,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潮信往後面跳了跳,裝作措手不及的樣子:“你要幹什麽!”
lris快步上前,眼見一地的腐化劑,心知不妙,質問道:“你什麽時候吞服了我的腐化劑?”
潮信快人快語:“奧!我知道定是你布置的陷阱,想要將我倆一網打盡,快說周圍都有什麽樣的奇異……什麽樣的妖精,你真是可以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舉崇單手捂著肚子,單手指著卑鄙無恥的潮信,悲憤欲絕:“你……你你你……”
“我什麽我!信不信我現在就結果了你!”潮信義憤填膺的瞅瞅lris。
潮信一把抓住lris的胳膊,企圖用中國的傳統套路來對付這個外國人,假裝拖著著跟自己一樣沉的舉崇,面露焦急之色:“快點走,不用管這些古董了!”
哪知道lris一把甩開了潮信,淡定自若,潮信心裡咯噔一下,暗想不會被識破了吧,混血果然難對付,這下到底如何是好!
“怕什麽?腐化劑的轉播速度沒有那麽快,就算碰巧周圍有奇異生物,它趕過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潮信臉色一苦,自己企圖短平快的戰術沒有奏效,lris到是沒有被他快節奏的行為擾亂了正常思維,他自己反倒是有點懵逼。
正當此時異變突起,遠處約摸七裡之處突然間鳥獸皆散,頭頂烏泱烏泱的百鳥好似蝗蟲過境,腳下輕微的地動山搖,百年的參天古木也搖擺不定,一陣虎嘯山林過後便沒了動靜!
潮信寒毛卓豎,老天就算幫自己也不用幫到這種地步吧!瞬間很多個念頭在他的腦子中閃過:“地震?泥石流?山體滑坡?天坑?活火山噴發?”
“這是什麽操作?”lris好奇的看了看潮信,
這顯然是認為某人故意為之。 舉崇眼珠子亂顫,面色蒼白如紙,全身抖成了篩子,顯然是驚嚇成肝膽俱裂的模樣,像這種生物天生就對各種的巨大威脅有著相當敏銳的感知,更不要說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它口吃道:“老……老家夥蘇醒了!”
潮信吞了吞口水,摸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穿雲箭”緊緊在握住,他的確也感受到了一絲濃厚的威脅。lris卻不以為意,認為其中有詐:“老家夥?你說說看,它是什麽品種的奇異生物?”
“巍胤!”
……
就在此時,方圓百裡的所有生命體,不禁肌膚一緊又或者呼吸一滯,仿佛一隻無形的手觸摸著自己的心髒,喧囂的城市竟然停止了它本來的運作,不過這也隻是片刻之間的事情,片刻之後所有人都仿佛不約而同的遺忘了此事,繼續他們的事情!
“這絲恐怖的能量威壓是怎麽一回事?”孟昶的收回了遠方的目光,深沉的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大凶之兆,有什麽不好的東西可能出世了?!”定相逸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怎麽了?絕世神兵出世了?”我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但最多隻能看見對面的樓層。
定相逸回頭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仿佛我臉上長了花似的:“你沒有感覺到?”
“感覺到什麽?額……我現在隻關心你們能不能幫我把體內這該死的大羅若剔除掉,其它的先放一邊!”
定相逸回答:“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兩個現在做不到這一點。”
我黯然失色,低下了頭,這一瞬間不知怎地我竟心如止水,再抬起頭一眨眼,我仿佛看到了定相逸和孟昶突然在身體外附著上了一層亮紅色,刹那間二人似乎正在呈某種時間加快的態勢遠離我,並且相對的在做各自的運動,然後……
定相逸忽然轉口,大喘氣般的侃侃而談:“但是你可以去往消弭司設立的醫療機構,那裡價格公道,技術雄厚,醫師資源豐富……”
我如夢初醒,定相逸的話打斷了我奇怪的幻覺,但又不由得深思,剛剛那一幕雖然沒有看完,但它總給我一種物理和化學雙重紅移的詭異錯覺!
“你放心好了,這是一個小手術,只需要在你的身上開一個小小的口子,將附著有大羅若的表層組織切掉即可,很簡單的,就相當於你誤吞食了一張符紙,在從體內取出來一樣!”孟昶拍拍我肩膀安慰道。
“我告訴你啊,你去什麽普通人醫院是沒用的啊,且不說他們能不能相信你看似神經病一樣的言辭,就是,也沒有技術……”
孟昶舉起綠傘打在定相逸的屁股上:“行了行了,你生怕你家不知道你爸是醫院的外科主治醫師似的!”
我心中深深的哀嚎,這算什麽,大喜大悲再大喜,要是讓我撞上那個害我的人,我非要讓他嘗嘗炮烙酷刑不可!
“對了,你們師兄弟找我做什麽?”剛才一時情急,險些忘記了一個關鍵問題。
“家師與你父親有約,當你成年的時候就將你收在門下,做九弟子,但先前師父一直忙於工作,就將你的事情一直擱淺到了現在。”孟昶回答。
定相逸一臉唾棄的模樣:“明明就是老糊塗了,要不是我前天提起來為什麽不收九弟子,他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一臉茫然,我老爸什麽時候和消弭司扯上關系了,可總覺得哪裡不對:“你們會……”
“那裡有熱鬧要不要去看一看?”定相逸問我。
孟昶掏出手機:“還是先給師父打個電話,告訴他這裡發生了什麽大事。”
“切,真掃興!”定相逸一臉膩歪。
“沒有接電話,興許是有什麽急事!”說完孟昶又掏出三張高鐵的車票, 看了看:“再過半個小時車票就要作廢了。”
“等等,我可沒有說過要不要跟你們走!”
不由分說,我被他們二人架上了一輛出租車,一溜煙的開去車站,不過也好先去把手術做了,省的那天突然蹦出來一隻奇異生物禍害我!
臨下了出租車,看到候車室打大廳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這一幕以前經歷過一樣,再看看定相逸眺望遠方那種戀戀不舍的神情時。
我的瞳孔不禁放大,我回想起來了,在出租屋內我出現他們二人紅移幻覺時,在某一時間點他們確實是做出過類似的舉動,其身後的場景雖然模糊但也如此的相似,這一切仿佛我提前都看到了一般!
我不由得驚駭莫名,這是巧合,還是先知?
孟昶拉扯著定相逸:“緊些回去吧,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會出現什麽洪荒大凶?”
就在這時孟昶的手機忽然響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一隻手堵住耳朵,一隻手接聽電話,突然渾身一抖:“哈?”
定相逸意興闌珊的問:“怎麽了?”
孟昶眼中充滿著不可思議:“六師弟說,‘蒼遺’發出警報稱中國某山區出現了強烈的奇異生命體的生命能反應,指數高達S級!”
定相逸的手機也響了,不過隻是一條短信,念道:“師父說書已經派出中國分部的先遣隊來這裡調查,根據通天錄的推測,這次蘇醒的可能是兩千多年前的大凶之獸,巍胤!”
“不會這麽巧吧?”孟昶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