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城已接近四點,年代把自己鎖在辦公室裡,拿出筆記本電腦,插入U盤。
看著屏幕上翻滾的那一對肉蟲,年代笑了起來。
這個乾曉真是個奇葩,放著龍輕塵那樣千嬌百媚的妻子獨守空房,卻偏偏喜好男風。你還別說,顧子玉在床上還真是個尤物,真是無所不能,極盡逢迎。
有了這個東西,乾曉和龍輕塵離婚的日子不遠了。
年代輕松的哼起歌來。
晚飯時,年代對那十四名員工宣布,從明天起,要加快學習進度,至於為什麽,他沒說。
飯桌上,代淑琴幾次望向自己兒子,欲言又止。
年代知道,開業這麽長時間只有五元的收入讓老兩口惶惶不安了。
果然,吃過晚飯,年代被父母堵在了臥室裡。
代淑琴長籲短歎,憂心忡忡,“兒子,要不這公司別開了,我在你這住了這些天,根本就沒看到做成一筆生意,那麽多的糧食白白糟蹋了,我心疼啊!”
年代頭枕著胳膊,悠然自得的躺在床上,“媽,你就把心放的寬寬的,咱們掙錢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來個屁!”代淑琴生氣了,“一天到晚就知道騙我和你爸,我給你算了,你這個公司養活這麽多人,一個月光開工資就得5萬多塊錢,要是算上房租,水電費還有進貨的錢,都夠我和你爸一年掙的了。咱們小門小戶只求個吃口飽飯,這公司不是咱們這樣人能開的。”
年代豎起一根手指,“一個月,你再給我一個月時間,要是還掙不到錢,你讓我幹啥我幹啥。”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反悔。”代淑琴狠狠瞪了一眼,不情不願的走了。
年代躺在床上,又想了一遍天龍店面開業當天應該準備的東西。
他計劃在7月18日周六開業,員工統一的工作服已經交給服裝廠生成了,省交響樂團也聯系了,對了,到時候還要聯系一下電視台報紙的記者,盡可能造些聲勢。
把這幾點記下後,年代總覺得還缺些什麽。
翻來覆去想了一會兒,終於得出結論,熱鬧、氛圍,省交響樂團逼格是夠了,但沒有那種挑動全場的感染力。
看來還得再加點什麽?
年代把腦中的視頻光點過了一遍,最後選中了一個視頻,如果在開業當天搬出來,勢必會燃爆現場。
只是,這個曲子需要找鮮族歌手演唱。
年代想了想,給席雅掛了電話,“你知道安城有唱歌比較好的鮮族歌手嗎?”
正在家閑的百無聊賴的席雅一聽就來了精神,“阿裡郎酒吧啊!那裡的樂隊歌手都是鮮族人,你幹嘛?要去泡夜店嗎?”
“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看。”
“好啊,我這就換衣服,你過來接我吧!”席雅像打了雞血一樣從床上一躍而起,飛快的化妝,換衣服。
她一陣風似的從客廳席卷而出,正在看新聞聯播的席長風就是一皺眉,“這麽晚你要去哪兒?”
席雅一回頭,滿臉的春光燦爛,“和朋友過夜生活去,爸,你歲數大了,看完電視早點睡啊!”
哐!
大門重重關上。
席長風站在窗口,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越野開過來,年代下了車,把女兒接上,越野車隨即消失在夜色中。
“女大不中留啊!”席長風搖搖頭,眼中卻滿含笑意。
******
阿裡郎酒吧的舞池中,激光燈亂閃,
照耀著下方那群人如群魔亂舞一般。 坐在卡座裡的年代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努力觀察著舞池角落裡的樂隊。席雅滿心歡喜的依偎在他身邊,紅紅的小嘴咬著飲料杯中的吸管。
終於捱到舞曲結束,樂隊上台唱了兩首韓國歌,年代更加確定,這支樂隊和歌手雖然水平一般,但好在《江南style》這首歌旋律簡單,又是說唱風格,他們應該能應付得來。
嗯,呆會兒散場後我去找樂隊談談。
“席雅,你認識電視台的記者嗎?過幾天我在天龍的店面開業,想造造聲勢,找幾個記者報道一下。”年代湊到席雅耳邊,大聲道。
“找錢景啊!他肯定認識。”席雅低頭吃吃的笑著,年代口中的熱氣吹到她耳朵裡,癢癢的,很舒服。
“我這就給他電話,讓他過來一趟,有什麽事你當面和他說。”席雅當即掏出了手機。
不到二十分鍾,錢景便匆匆趕來。
年代和他說了開業想請些記者的事,錢景當即打了包票,直言只要是安城的媒體,年代想找哪家就找哪家,包在他身上。
一件事了了,年代又向他詢問請樂隊出場的價格。
錢景笑了起來,“請他們還用什麽錢?找王大剛啊!他是治安科長,這些夜店的老板哪個不得巴結他,你要是不介意,我這就把他叫過來。”
年代遲疑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錢肯定還是有要給的,不過有熟人出面,肯定會好辦一些。
大廳裡音樂聲太吵人,錢景拿著手機去了外面。
“大剛,在哪兒呢?麻溜過來,有好事找你。”
電話裡頭一陣嘈雜,這小子可能在某個酒局裡。
“錢哥,什麽事啊?我這邊可能脫不了身,和分局幾個哥們喝酒呢!”
“不是我找你,是年代找你,別怪我沒提醒你,老板的千金也在。”錢景吸了口煙,悠悠的吐了個眼圈。
王大剛停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們在哪兒呢?我這就過去。”
錢景報了地名後,搖搖頭。
你小子還沒傻到家,機會我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半小時後,王大剛到了。早就得到消息的酒吧老板親自在門口迎接,王大剛三步並作兩步跑進酒吧,在昏暗的燈光下找了半天,才找到錢景年代那桌。
老板跟在他身後,點頭哈腰奉承著,“王科長,這是你朋友嗎?招待不周,我在那邊準備了包廂,咱們過那邊坐。”
年代早就受不了這裡嘈雜的環境,立刻點頭同意。
在老板的帶領下,幾人移到了相對安靜些的包廂。自有全新的果盤洋酒流水般的上來, 王大剛偷眼觀瞧在年代身邊小鳥依人般的席雅,暗道幸虧老子心眼活泛,上次酒局就向年代承認了錯誤,不然得罪了未來市長的乘龍快婿,老子這輩子也別想升官了。
在包廂裡說話輕松多了,總算不用扯著脖子喊了。年代把自己的想法一說,王大剛當即又把老板叫了回來。
治安科長正管這些夜場,王大剛的話在這裡不說一言九鼎也差不多,老板哪敢不同意,別說借樂隊使使,就是王大剛看中了夜場裡某個酒水小妹,老板也得想盡辦法滿足他。
很快,駐場樂隊的四名樂手便走進包間,像等待客人挑選的小姐一樣,站成一排,滿心疑惑的看著沙發上的各位。
王大剛頤指氣使慣了,搖頭晃腦的指著年代,“這是我親弟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讓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得幹什麽,聽到沒有?”
老板也在旁邊狐假虎威,“王科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兩天你們把手頭的事都放放,一定要全力配合這位先生。”
樂隊主唱鼓起勇氣,“先生,你到底想讓我們幹什麽?”
年代上前,溫和的和分別和四人握過手,“我記得一首韓語歌的歌詞和旋律,想讓你們幫忙演奏出來。”
樂隊四人長出一口氣,原來就是這點事,嚇死個人。
“那我就開始了。”年代清了清嗓子,把前世那首火到逆天的《江南stlye》哼唱出來。
雖然他不懂韓語,但強大的記憶力可以幫助他完美複製出正確的發聲。
神曲提前面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