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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麥的愛好,陸焉識還真的不是很清楚,薩拉托加更不用說,而提爾比茨,半殘廢狀態的她,又哪裡關注過姐姐喜歡什麽。
“提爾比茨,你看買個這種腰帶怎麽樣?旁邊還有個槍套。”
“應該可以吧。”
提爾比茨不確定的點點頭,她只能大概猜測,姐姐應該會喜歡這樣的。
“那就這個了。”
在商場尋了好久,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隻好退而求其次,一個黑色皮帶,然後右邊部位帶著一個槍套。
俾斯麥有兩把手槍,陸焉識好奇的把玩過,結果卻被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而且,俾斯麥平時一副軍裝打扮,腰帶幾乎是必不可少的,因此,陸焉識給提爾比茨建議買腰帶。
提爾比茨的禮物挑好,薩拉托加才開口詢問:“姐夫,我應該給姐姐帶個什麽禮物?”
“你的話。”
陸焉識沉吟了片刻。
“我感覺無論你送什麽,列克星敦都會很高心的,畢竟,你姐姐算是鎮守府裡最善解人意的了。”
陸焉識正說著,薩拉托加趴在一個櫃子前:“哇,姐夫,這個好漂亮。”
一顆雙拳握住大小的水晶球,裡面雕刻著兩個翩翩起舞的女子,擰動發條,水晶球轉動起來,悠揚的音樂傳來,水晶球內還有翻飛的雪花。
不得不說,如果單純作為禮物,這個水晶球絕對是不二選擇,艦娘愛好美好的事物,即使是列克星敦也不能免俗。
“我決定了,我要把這個作為給姐姐的禮物。”
薩拉托加雙手握拳,她現在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這個禮物一定會讓姐姐開心的。
俾斯麥和列克星敦的禮物由提爾比茨和薩拉托加自己選定,鎮守府裡其他艦娘的禮物就要陸焉識去選擇了。
一路挑挑挑,一路買買買,錢包越來越空,手上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在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薩拉托加心滿意足的回頭。
陸焉識兩隻胳膊掛滿了手提袋。
提爾比茨心有余悸的跟在薩拉托加後面,自己的好朋友逛街簡直太恐怖了,一路走下來,明明自己清楚的記得已經去過的地方,結果薩拉托加第二次去絕對能發現在這個店裡應該買什麽。
看著提了一大堆東西,搖搖晃晃的陸焉識,提爾比茨在心底裡為提督禱告。
在商場旁邊的一家飯店裡吃過飯,陸焉識和提爾比茨的意見難得一致:該回去了!
最終,薩拉托加撇撇嘴,然後跟著自己的姐夫,上了計程車。
回到賓館,薩拉托加就迫不及待的拿出自己的成果翻看起來。
“唔,這件衣服怎麽樣?姐夫。”
薩拉托加一身黑色格子衫,黑色超短裙,白色褲襪,腳上踩著圓頭皮鞋,一副日系高中生的打扮。
“嗯,不錯。”
陸焉識點點頭,雖然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但是,沒有底子,誰敢這麽穿。
也就只有艦娘這種生物了,天生麗質。
自己的姐夫對自己待理不理的,薩拉托加繼續換衣服的興趣消失了一大半。
提爾比茨額外莊重的把本子放在枕頭上,然後特意洗漱乾淨,最後,披著浴袍從衛生間走出來。
小心翼翼的跪坐在枕頭前,珍而重之的拿起本子,那模樣,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在面對所信仰的神祗一般,莊重,肅穆。
第二天,三人吃過早餐來到場館裡,按照打聽到的消息,今天十點開始,這場時裝大秀就要開始了。
借著提督證的便宜,三人選了一個最靠近T台的位置。
雖然模特的身材足以讓人血脈膨脹,
雖然華麗的服飾,足以讓任何女性尖叫,但是,陸焉識還是看的昏昏欲睡,另一邊提爾比茨就不用說了,她已經靠在陸焉識的肩膀上睡著了。薩拉托加也打了個哈欠,時裝秀只是自己想和姐夫出來的幌子,誰真的想看啊。
就在陸焉識昏昏欲睡,那個總設計師終於上台了。
陸焉識以前沒有看過時裝秀,但是,大概也清楚,設計師上台發言,然後就應該要結束了。
設計師的樣貌讓人眼前一亮。
金色柔順的長發隨意披在身後,雙腿豐潤修長。
白色緊身褲,天藍色修身衣服,好一個瀟灑帥氣的女子。
雖然穿著比起走秀的模特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是,單單憑借著巔峰的顏值,就足以秒殺眾人。
女子在話筒前輕咳兩聲,然後開口:“眾所周知,我們這次的時裝秀主要是預測了一下明年開春的服飾風格,今天看來,好像你們中,有些人並不注意這些。”
金發女子聲音頗有種女中音的感覺,低沉性感,看向陸焉識這邊,陸焉識尷尬不已,一把推起還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舒服的提爾比茨。
把提爾比茨叫醒,然後陸焉識雙手合十,衝台上金發美女做了個抱歉的樣子,金發女子會心一笑,然後繼續道:“此次秀場的所有服裝,預計會在明年的一月份和大家見面,請大家敬請期待。”
“最後,謝謝大家百忙之中前來捧場了。”
金發美女說完,走進後台消失不見。
良久,陸焉識被薩拉托加酸溜溜的語氣酸醒:“姐夫,回魂啦,人家都走遠了。”
陸焉識笑呵呵,依然看著後台對薩拉托加說道:“加加你相不相信緣分?”
“有時候信有時候不信,怎麽了?”
薩拉托加詢問。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那個設計師,我就感覺她是艦娘。”
陸焉識若有所思:“而且,我還莫名其妙感覺她是屬於我的艦娘。”
薩拉托加在一旁不屑的吐吐舌頭:“切,是姐夫你想多了。”
“我可不知道,那個艦娘還擅長設計服裝。”
沉吟了一下,薩拉托加繼續說道:“而且,姐夫,明明陪著我來旅遊,帶著提爾比茨我也就不說什麽了,可是最後還是要撈船嗎?”
陸焉識無奈的攤攤手:“這我也沒辦法啊,真的遇見了,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而且,說起來,黎塞留可是一流的戰列艦呢,如果撈回我們鎮守府,豈不是美滋滋?”
“黎塞留?”
薩拉托加疑惑的看著陸焉識:“姐夫怎麽那麽肯定那個設計師就是艦娘黎塞留?”
陸焉識又笑呵呵:“我和你說了啊,這是緣分。”
“當她剛才看我的時候,我心裡就有種感覺,這個設計師是戰列艦黎塞留,她和我有緣,我一定要撈她。”
陸焉識口口聲聲是什麽緣分,惹得薩拉托加更生氣。
“哼,和我就沒有緣分,結果現在隨便看見一個美女就和人家有緣分。”
“提督,你還能再過分一點嗎?”
“明明就是想勾搭別人,還說的那麽玄乎。”
薩拉托加說著,氣呼呼往秀場外走去,陸焉識緊跟慢趕追了過去。
“加加別跑啊,我是實話實說啊。”
“哼!”
秀場外,薩拉托加冷哼一聲,把頭扭到另一邊:“你去找你的緣分去啊,還來管我幹嘛?”
吃醋了。
陸焉識笑呵呵牽起薩拉托加的手:“加加吃醋了?”
“吃醋?”
薩拉托加炸毛:“我才不會吃你的醋呢,那麽花心,那麽過分。”
“嘻嘻。”
陸焉識繼續笑道:“加加這有什麽可吃醋的,如果我們兩個沒有緣分,那我們還能相見嗎?或者,如果我們兩個有緣無分,那加加你還會加入我們鎮守府嗎?”
“既然我們兩個能走在一起,那就說明我們兩個有緣分。”
見薩拉托加臉色明顯好轉,陸焉識繼續說:“我剛才說的緣分值得是艦娘和提督之間的聯系,加加你理解錯了哦。”
“我只是看到那個設計師的時候,下意識想到了黎塞留,想想如果艦娘和提督真的有緣分,一個眼神確定終生也不是不可能。”
“而我和加加,我們兩個可是有著戰鬥友情的。”
“什麽黎塞留,完全比不了嘛。”
說罷,陸焉識又笑道:“別說什麽黎塞留了,就是鎮守府裡,也沒有幾個人能和加加比嘛。”
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薩拉托加終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既然姐夫這樣說的話,那我就原諒你了。”
“這才對嘛。”
陸焉識擦擦額頭的冷汗。
“那我們會賓館吧。”
薩拉托加說著:“或者,姐夫還想去和那個設計師聊聊人生?”
“怎麽會,回賓館,回賓館。”
陸焉識說著,揮手叫停一輛計程車。
“奇怪。”
小心陪在薩拉托加旁邊的陸焉識揉揉太陽穴:“為什麽我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