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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巴羅塞這個國家,完全不熟悉,但是,旅遊的宗旨不就是到一個陌生的,向往的地方,然後沒有目的的走著,直到轉角,或者不經意的抬頭,然後看到妙不可言的風景,邂逅一眼定終生的姑娘嗎?
陸焉識三人從賓館出來,漫無目的的走著,只在前台處詢問,大概知道,如果想購買一些衣物,出了賓館往北走,經過兩個街道然後在轉南邊。
最終目的地是商場,但是,路程不限,因此,出門幾人就往南邊走去。
“聽說南邊的廣場上,有個好大的雕像。”
薩拉托加如是說道:“據說這個人曾經解放了這個國家,提督,我們去看看吧。”
陸焉識點點頭,這次的旅行,一切以薩拉托加為主導。
不一會兒,幾人老遠就看到了薩拉托加口中的雕像。
漢白玉石,或者大理石,陸焉識不清楚,三米多高的大馬前蹄飛揚,馬背上,一身盔甲的將軍一隻手抓著韁繩,一隻手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
廣場上人頭攢動,這裡也算是這個城市的標志性建築之一,來來往往的遊客絡繹不絕。
等了好久,終於周圍和雕像合影的人走了差不多,薩拉托加一下子跑了過去,佔據地盤。
“姐夫,過來我們兩個拍一張吧。”
陸焉識笑呵呵點點頭,然後又對旁邊的提爾比茨道:“走吧,提爾比茨,我們一起去。”
薩拉托加努努嘴:“姐夫~我們兩個先拍啊,我們拍完了你再和提爾比茨拍,然後,我們三個人再拍一張。”
“那好吧。”
陸焉識點點頭,笑了一下,然後千叮嚀萬囑咐,讓提爾比茨乖乖站在這裡別動,然後走過去和薩拉托加拍照。
“姐夫,摟著我的腰。”
薩拉托加的身材當真沒話說,雖然性子跳脫,有時候表現得像是個高中生一般,但是,前凸後翹,身材高挑,作為列克星敦的妹妹,她的身材和列克星敦旗鼓相當,不像聖胡安,說高中生都勉強,完全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心安理得的被自己的姐夫摟著,薩拉托加笑眯眯靠在陸焉識的肩膀上,然後,哢嚓,畫面定格。
拍完,薩拉托加立刻喊:“提爾比茨,過來,該你了!”
站在邊上的提爾比茨慢慢挪了過來。
心裡一動,陸焉識又摟著提爾比茨的腰,和薩拉托加完全不同的感受。
提爾比茨這個姑娘,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腰上肉感十足,陸焉識下意識捏了捏,然後,提爾比茨不解的抬頭側臉看陸焉識,那個攝影師果斷的抓住這個瞬間,哢嚓!
和提爾比茨拍完,薩拉托加又興衝衝過來,先是毫不客氣的把提爾比茨推開,哪個位置是她的,然後讓提爾比茨站在陸焉識的另一邊。
左擁右抱,怎一個爽字了得。
攝影師又按下快門。
拍了幾張照片,提爾比茨就坐在一旁懶得動,倒是薩拉托加,纏著陸焉識又拍了好多。
什麽讓陸焉識偽裝成馬,自己騎在背上張開雙手,和提督互相捧著臉深情對視…
總而言之,薩拉托加把能想到的全部拍了個遍。
取照片的時候,攝影師若有所思的說道:“真羨慕您,無論是您的妻子還是妹妹都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
“妻子?”
陸焉識先是疑惑,然後順著攝影師的目光看向提爾比茨,恍然大悟,原來剛才薩拉托加的一聲姐夫讓這個攝影師誤會,以為提爾比茨和薩拉托加是姐妹,然後,提爾比茨是自己的老婆。
陸焉識笑呵呵正準備糾正,旁邊拿著照片的薩拉托加看著攝影師:“你什麽眼神?她是我的朋友,
不是我姐姐!我姐姐還在家呢!”那個攝影師先是一愣,然後更加欽佩的看著陸焉識,豎起大拇指,給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厲害厲害,上了姐姐,搞定小姨子,還搞定了小姨子的閨蜜。”
這是陸焉識從那個攝影師眼神裡讀出來的內容。
陸焉識搖頭苦笑,在普通人眼中,這樣的情況還真的是人生巔峰了,可是,提督又怎麽能算是普通人,擔心越解釋誤會越大,一手拉著提爾比茨,一手拉著薩拉托加灰溜溜走開了。
從廣場出來,薩拉托加小心翼翼的問:“姐夫生氣了嗎?”
“生氣?”
陸焉識先是不解,然後反應過來,笑道:“這有什麽值得生氣的,只是不想和那個人再解釋。”
“姐夫不生氣就好,我還以為姐夫生氣了。”
薩拉托加放心的拍拍胸脯。
正走著,左手上,提爾比茨拉不動了。
陸焉識疑惑的回頭,就見提爾比茨軟軟的看著自己,然後伸出手指指旁邊道:“提督,書店。”
“書店裡就有賣本子的嗎?”
薩拉托加疑惑,在她看來,那麽羞恥的東西,那裡會擺放在明面上。
陸焉識笑了一下,邊往書店裡走邊說道:“這個和政策有關,有些地方禁止,所以只會在私下交易,有些地方禁止的力度不大,因此,書店裡也有賣的。”
最後,又給薩拉托加說:“不過,本子賣的最多的還是在漫展上,在那裡,你可以看到最新的,而且好多本子作者都會簽售啊什麽的。”
說完,陸焉識又揉了揉提爾比茨的頭髮,輕笑道:“漫展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我們只能把希望放在這裡了。”
一走進書店,提爾比茨熟練的走到靠後的書架,然後蹲下身子尋找起來。
對於本子,提爾比茨的嗅覺如同狗一樣靈敏,見提爾比茨甚至已經蹲在那裡看了起來,陸焉識笑呵呵對薩拉托加道:“看來提爾比茨運氣不錯,這裡管的不嚴。”
薩拉托加知道了本子,表現的是止不住的抵製,這讓提爾比茨倍感遺憾,卻讓陸焉識深感欣慰。
小姨子終究還是純潔的小姨子,不會因為本子就跑偏。
提爾比茨大有把這裡搬空的想法,被陸焉識和薩拉托加再三勸說,並且保證,回去的時候一定專門買個箱子過來裝,才依依不舍的挑選了兩本精裝版出來。
“提督,我可記著呢,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買哦。”
從書店出來,這句話提爾比茨說了好多遍。
陸焉識只有無語加苦笑。
就算是兩本,提爾比茨已經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細繩,和提督綁在一起,然後一路上就沒抬過頭。
“提爾比茨,小心杆!”
提爾比茨不抬頭,嘴裡嘀咕:“薩拉托加才是你的小心肝呢。”
“提爾比茨,小心杆!”
薩拉托加也開口。
提爾比茨繼續不抬頭:“你的小心肝不是提督嗎?難道你想和我百合?”
一個全新的名詞,薩拉托加疑惑的看向陸焉識,陸焉識還沒有開口解釋,提爾比茨就哎呀的一聲。
然後就揉著自己的頭,委屈巴巴的看著陸焉識。
陸焉識攤攤手:“我和你說了啊,讓你小心杆的。”
提爾比茨呼吸一滯小心杆,小心肝,也不多說幾個字,完全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話嘛。
經歷了這件事,提爾比茨終於有所收斂,改成一邊又一邊的勸說:“提督,我們回去吧。”
陸焉識不予理會,買衣服,買禮物,一樣都沒有進行,怎麽可能回去。
薩拉托加在旁邊哈哈大笑,然後靠在提爾比茨旁邊詢問:“提爾比茨,百合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百合?”
提爾比茨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翻開自己的本子熱切的給薩拉托加介紹起來:“呐,這就是百合!”
本子的那一頁,兩個赤身裸體的姑娘仿佛靈活的蛇一般糾纏在一起。
薩拉托加輕啐了一口,然後紅著臉撇開眼睛。
自己才不是什麽百合,提爾比茨剛才在說什麽啊!
薩拉托加收回目光,提爾比茨也頗有些遺憾的收起本子,然後繼續說道:“可惜了,這裡艦娘的本子完全沒有多少,其實我還是最想看姐姐和威爾士親王的百合番。”
提爾比茨這個家夥,如果有人和她聊本子,她能說一天一夜不帶重複的, 可是,如果和她聊其他的,肯定很快就沒了興趣,短暫的接觸,薩拉托加把提爾比茨的性格摸了七七八八。
因此轉移話題道:“說起來,這次提爾比茨有沒有想過給俾斯麥帶個禮物什麽的。”
自己的好朋友不和自己聊本子,對於提爾比茨,這大概是最悲傷的事了,因此,提爾比茨沉沉的開口:“沒想過,姐姐不需要。”
陸焉識在旁邊說道:“提爾比茨一定要給俾斯麥好好準備一個禮物哦。”
“為什麽?”
提爾比茨不解。
陸焉識笑笑:“你想啊,你姐姐一直覺得你不靠譜,所以一定不奢望你會給她帶禮物,但是,如果你給她帶了,那麽,這種巨大反差帶來的驚喜。”
說著,陸焉識開口:“說不定,俾斯麥因此會對你不再那麽嚴厲,那個時候,你看本子肯定就不用專門到我的房間了。”
提爾比茨又不笨,略一思考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哎,給姐姐帶個禮物,姐姐感動到流淚,然後說不定就不會管我了,而且說不定也會同意我搬出去的要求。”
陸焉識在旁邊說道:“搬出去你就不用考慮了,俾斯麥絕對不會同意的,不過,一定程度的解放你的自由,讓你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本子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提爾比茨先是失落,不過很快恢復過來:“那也不錯了,至少不用偷偷摸摸。”
“我決定了,我要給姐姐帶禮物!”
提爾比茨意氣風發的說完,然後又看向陸焉識,聲音軟了好多,糯糯開口:“提督,你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