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濤心中一動,他也想搞明白女鬼的來歷,出主意道:“如果不是什麽大事,媒體是不會關注的。
上網查也不一定查得到什麽,你最好去問問房東。不過如果這裡真出過事,房東估計會竭力隱瞞。”
他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如果房東不肯說,你就告訴他,你已經知道這裡出過什麽事了,只是要證實一下,如果他不說實話,你就滿世界去宣傳這裡不乾淨。”
王笛一拍手,“不錯,就這麽辦,行啊老尚,看不出來你還挺陰險的。”
這次輪到尚濤臉黑了,“什麽叫陰險,這叫機智好不好。其實我也是好奇,問出什麽來記得告訴我一聲。”
他懶得再和王笛囉嗦,在衛生間裡隨便洗了把臉就出了房間。
周六的早晨,大街上少了許多上班的人流,變得沒有那麽喧囂。
早點鋪子依然早早開門,為人們提供不同口味的早餐。
尚濤拎著一袋饅頭細嚼慢咽,自從食量大增後,他基本都是選擇這種便宜量大的早餐。
不過饅頭這種東西吃多了,也會味同嚼蠟。
他思考著今天要去什麽地方找零工做,熟識的商場到是有幾家,只要去應該就能找到發傳單之類的零工。
不過這種零工給的錢少,大多100元一天。
尚濤現在體質優於常人,就想著能不能找點更賺錢的兼職做做。
以往看小說電視電影,只要主角獲得了奇遇,馬上輕松賺大錢、泡美女,走上人生巔峰。
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麽賺錢的好辦法。
他只是個學生,接觸的圈子就那麽大,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小說和電視上看來的一些不靠譜信息。
“去打黑拳?先不說金源市有沒有黑拳這種東西,就是有我也找不到,找到了也打不贏,我可沒學過格鬥技巧。”尚濤苦惱的抓了抓頭。
一時沒有什麽好主意,想著乾脆先回趟家,拿些換洗衣物之類的東西,就朝地鐵站走去。
坐地鐵來到東郊,步行十多分鍾就可以到他家。
他一路走著,剛好路過一個工地,他停下腳步,歪頭一想,“乾脆去搬磚吧,我現在力氣挺大的,搬磚的錢總比發傳單多吧?”
他拎著還沒吃完的饅頭,朝工地裡面走去。
剛來到工地大門口,一個五六十歲的看門老頭就把尚濤被攔了下來,“喂喂喂,小夥子,你是幹什麽的?”
“大爺,我是來找活乾的。”尚濤答道。
老頭懷疑的打量起來,尚濤此時雖然沒有穿校服,但眉清目秀,怎麽看都像未成年的學生。
而且身上衣物雖然都是便宜貨,卻洗得很乾淨,誰見過穿這麽乾淨來工地找活乾的。
“小後生,就你這樣,能幹什麽活喲,去去去,工地裡危險,沒什麽好玩的。”老頭把尚濤當做無聊跑到工地找刺激的學生了。
尚濤吃完最後一口饅頭,“大爺,我真是來找活乾的,我力氣很大,可以乾搬運工之類的體力活。”
老頭樂了,“細皮嫩肉的,還力氣大,你知道工地上的搬運工有多累麽?快回家去吧。”
尚濤有些無奈,他的外形確實不像乾體力活的人。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穿藍色工作服的中年人從裡面急匆匆走出來,看到兩人在門口,隨口問道:“老孫,幹什麽呢?”
老頭見到來人,討好的笑道:“劉經理,要出去啊?這小後生消遣人玩呢,
說什麽要進工地找搬運工的活乾。” 中年人停下腳步,他是工地一個施工隊的包工頭,因為一些原因,導致人手不足,正要出去找人。
“你要找活乾?你還是學生吧?不讀書了?”劉昌東皺眉問道。
尚濤道:“叔叔,我是學生,不過因為家庭比較困難,想周末出來乾點兼職,建築工我沒乾過,技術活可能乾不了,不過我力氣很大,乾搬運肯定能行。”
劉昌東見他說的認真,考慮了一下,說道:“那你跟我來,剛好這裡有點活。”
劉昌東領著尚濤進了工地,這處建築工地是一個商場工地,已經建起了一些樓體。
兩人來到工地最外圍的一處位置。
“工地本來是不能隨便找人乾活的,不過今天剛好缺人手,你把這邊的廢料清理到那邊去。”劉昌東指著工地一角的一堆固體廢料對尚濤說道。
他拿了安全帽,手套等工具給尚濤,說道:“我也是看你老實才找你來乾,一天工錢200,你好好乾,不要偷懶就行。”
這處地方道路還沒有修通,工程車進不來,只能靠人工清理。
劉昌東之所以敢找個生手來乾活,是因為這裡已經屬於工地邊緣,離樓體有一段距離,應該是不會出什麽事故。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安全的事項,劉昌東急匆匆出去找人去了。
尚濤開始了他第一天的搬磚生活。
他用鏟子或徒手把廢料弄到小推車上,然後推到指定地點傾倒。
他現在力氣大,耐力又好,這種本來很辛苦的體力活,乾著倒也不覺得有多累。
一大堆廢料一早上就被他拉到了指定地點,順利的完成了工作。
休息了一會差不多中午,他準備去找劉昌東把工錢結了。
“也不知道工地管不管午飯,幹了一早上,肚子都餓了。”
問了幾個人後,尚濤順利找到了在工地裡巡視的劉昌東。
聽完尚濤來找他的目的後,劉昌東疑惑道:“你說活乾完了?那堆廢料全部清理完了?”
尚濤肯定的點點頭。
劉昌東一臉狐疑,要知道他讓尚濤清理的那堆廢料,一般情況兩個人要清理一天才能清理完。
所以他告訴尚濤的是不要偷懶,好好乾就能領200塊,在他看來,尚濤一天下來能夠清理一半,他出的200塊就值了。
當兩人站在原先堆廢料的地方時,劉昌東臉上剩下的就只有驚訝了,“真的全部清理完了?”
尚濤道:“沒騙你吧。”
劉昌東很爽快的結了兩百塊的工錢,他覺得這兩百不止值了,還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