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濤摟著淡薄如煙的小女孩,“你很特殊,就這樣消散了太不值得,現在你仇也報了,就不要再發脾氣了。
要不去哥哥家住幾天?我家裡還有一個和你差不多情況的大姐姐哦,怎麽樣?”
他笑得就像一隻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不過他想把劉玲玲收進靈魂空間,雖然有一定的私心,但主要還是不忍心其就這麽消散掉。
靈魂空間裡,即使沒有霧氣吸收快速恢復魂體,慢慢修養也能使魂體恢復。
“去哥哥家住幾天,就會恢復過來的,聽話。”
劉玲玲弄瘋了那個司機後,已經非常虛弱,不過她還是聽懂了尚濤的話。
她沒有再掙扎,眨巴著血紅的大眼睛,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尚濤笑道,“這才乖嘛。”
他坐到一張椅子上,開始召喚靈魂空間,拉扯感出現了,然後他帶著劉玲玲一起出現在靈魂空間裡。
小果見尚濤帶了一個小家夥進來,好奇的看來看去。
尚濤拍了拍小果的頭,“小果,這個小妹妹叫玲玲,她很虛弱,你照看她一下,讓她待在這裡慢慢恢復。
玲玲,這是小果姐姐,你們兩個互相認識一下,好好相處。對了,小果姐姐看著年紀大,但心理年齡和你差不多,你們應該有共同話題的,呵呵。”
外面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他也不能在裡面多待,還好一大一小兩個遊魂,都不是凶厲暴躁之輩,讓她們自己相處應該也不會打起來。
所以他就放心的出去了。
剛一出去,才睜開眼,就看見面前站著一個人。
尚濤一驚,一個後仰從椅子上往後倒,翻了個身敏捷的站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人。
四十多歲,國字臉,相貌堂堂,身穿一套藍色唐裝,正是剛才被鬼打牆迷得團團轉的中年人。
尚濤打量著眼前這人,心中好奇,“玲玲收了鬼打牆後,這家夥不是暈過去了,怎麽那麽快就醒過來了?”
他剛才就是看所有人都暈迷了,才敢進靈魂空間裡去,這一進一出也就兩三分鍾,想不到這人就醒過來了。
廖不奇也以為尚濤暈過去了,哪知道尚濤卻突然跳了起來,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你,你”他右手金錢劍,左手羅盤,警惕的看著尚濤。
尚濤見是這人,也就淡定了下來,站直身子,道:“你就是‘了不起大師’吧?”
廖不奇見對方喊出他的網名,奇道:“你怎麽知道?你是誰?”
尚濤撇撇嘴,“不是你叫我來幫忙的麽,還問我是誰?”
廖不奇恍然,“哦,你是”
他你是了半天也沒你是出誰來,主要是剛才他向好多人發出了求助信息,他也不知道現在這個跑來幫忙的人是誰。
尚濤滿頭黑線,“我是捉鬼大師,你剛才不是發信息讓我來幫忙,還說只要把你從鬼打牆裡救出來,有重謝麽?你不會想賴帳吧?”
“啊,哈哈,原來兄台是‘捉鬼大師’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廖不奇抱拳打哈哈。
尚濤心道,你久仰個屁,有樣學樣的抱拳道:“好說好說。”
廖不奇見是前來幫忙的同行,放下了對其的戒備心,但還是警惕著不知還在不在的鬼物。
尚濤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其還在害怕,“別擔心,那厲鬼,已經被我收了。”
廖不奇心道,你自己剛才還一副被迷暈了的樣子,還大言不慚收了厲鬼。
不過作為一個老江湖,圓滑事故可是本能,“兄台好手段,佩服佩服,不過,待我再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鬼物。”
他舉著羅盤,一副便秘模樣,見羅盤沒有動靜才松了口氣,心道,“看來鬼物是真的不在了,還好還好。”
尚濤好奇的看著他手裡的羅盤,“你可以用這個找到鬼怪?”
廖不奇微微一笑,矜持道:“小手段而已,入不得兄台法眼,不過我這尋氣決確實挺準的,看來此地是沒有其他鬼物了。”
“有意思。”尚濤摸著下巴笑道。
見確實沒了鬼物,廖不奇才真正的放松下來,此時他才認真打量起這個自稱‘捉鬼大師’的家夥。
中等身材,穿著牛仔褲與黑色衛衣,戴著兜帽和口罩,把面目給完全遮擋了起來。
“鬼鬼祟祟,遮遮掩掩,看穿著和舉止,年紀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把我們從鬼打牆裡救出來的。”廖不奇猜測著。
面上卻笑道:“多謝兄弟前來救援了,現在還有幾個人暈迷著,我們是不是考慮一下,怎麽把他們救醒過來?”
尚濤看這家夥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是自己救了他們,因為這家夥絕口不提酬謝的事。
他看著廖不奇,淡淡道:“你是不信我收了鬼物是吧?看來還得露一手,顯示顯示手段啊。”
他可沒那麽多彎彎繞繞,倒不是說他不懂人情世故,而是覺得沒必要。
這就是實力強大後帶來的信心,面對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繞圈子耍花腔都是多余的。
廖不奇楞了一下,準備打個哈哈,還沒等他想好說辭,就見尚濤從背包裡拿出紙筆朱砂,開始畫符。
他剛才到是畫了一張符籙,不過怕廖不奇不信符籙是其親手繪製,乾脆現場再畫一張,反正對他來說也就幾秒鍾的事。
廖不奇不明所以,待看到尚濤正在畫的那張符籙時,笑了,心道,這就是你說的手段?一張驅鬼符?
這種符, 我背包裡還有好幾遝呢,剛才更是撒的到處是,也沒見起什麽作用。
他輕咳一聲,靜靜的看著,心道,我也不提醒他,待他自己出醜就是。
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廖不奇微笑看著,隻覺對方畫符手法也算嫻熟,行雲流水。
只是,這符看著怎麽就畫得那麽隨意呢。
要知畫製正宗符籙,工序儀式其實挺複雜,哪有那麽簡單,拿起筆來隨手就畫,而且幾秒鍾就畫好了。
廖不奇輕輕搖了搖頭,他雖然不精通符籙一道,但也是系統學習過的。
不過還沒等他發表意見和看法,就見尚濤把畫好了的符籙貼在了邊上被廖不奇抱進屋裡睡著的阿寶頭上。
滋滋滋的聲音響起,玲玲殘留在阿寶身上的陰氣瞬間就被燒沒了。
“這”廖不奇大張著嘴,說不出來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