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晴了,粉紅頭髮的女孩從窗口望出去,透明的藍天,幾片細碎而潔白的雲,雲朵從屋頂上飄過,陰影覆蓋了她的窗戶。
粉紅色頭髮堪堪齊腰,頭髮秀麗光滑,臉龐帶有嬰兒肥的娃娃臉,雛菊她穿著可愛的睡衣,抬頭看著藍天伸腰舒展胳膊,她轉身拉上窗簾,然後響起了“OO@@”的換衣聲。
雛菊家裡的餐廳,角落擺放幾個花盆,餐桌後面一架放盤子的櫃子,側面放著一台大塊頭電視。
“吧唧”
普通家居的婦女坐在餐桌上一杓一杓吃著,側著頭看電視新聞,聽到開門聲她轉頭看了一下,便和雛菊打招呼。
“早上好。怎麽先吃飯了?”雛菊打完招呼,眼神奇怪地望向養母先吃飯,還吃的這麽急,養母放下杓子,:“小菊,今天我的事情比較多,吃完我就出去處理事務。我把飯做好了,你洗漱完了就來吃飯吧。”
這時,電視主持人開口講述了下一個新聞:“本市前天恐怖分子潛進公寓,與特警發生槍戰。與此同時民眾遊行圍觀,影響警察作戰。”
接著轉播視頻放大,視頻裡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鏡頭可以看到人群遠處警車車頂上的警察,他拿著電子喇叭辛苦地廣播疏散民眾的通告,不讓民眾影響警察辦案。
鏡頭一陣搖晃,很快轉到一邊,轉到公寓那裡,不少年青人舉著翻蓋手機拍著難得一見的場面,公寓上系著繩索的警察,正一蹬一跳地沿著牆壁下來。
公寓上有大洞,大洞似乎是炸出來的,視頻到此就停止播放了。
視頻播完縮小到主持人左上角,主持人翻過稿子,表情淡定地繼續講起了這新聞的幾句話。
“恐怖分子昨天已擊斃,大家可放心外出。另外恐怖分子釋放了化學武器,可能導致民眾產生一些幻覺,產生幻覺的民眾請到醫院體檢。”
主持人輕描淡寫略過,便說下一個關於本市的居民虐待狗的新聞了。
“那條街?阿拉,上次我去那條街買過東西呢,竟然有恐怖分子...”養母驚愕,又松了一口氣:“還好恐怖分子已經擊斃了,小菊以後不要去那裡了。”
注視。
一股奇怪的視線在注視著。
雛菊她鍛煉已久的身體,感到了一股怪異的視線傳來,不過視線隻是掃了一下,就失去了蹤跡。
她緊張兮兮環視家裡,但周圍家具不多,也沒法容下一個人,養母吃完把盤子放在廚房急匆匆穿鞋出門了,看來她事情比較忙。
“咦,剛剛好像感到了奇怪的視線...怎麽回事?”雛菊自言自語,眉頭緊皺:“錯覺嗎...先漱口吧...”
雛菊隨意抬頭,卻緊接著瞪大眼睛,因為天花板一角輕輕掀開,三角形的洞裡有一顆布滿血絲的眼球窺視著電視,碩大的眼球神經質地轉動了下,似乎察覺到雛菊的視線,眼球消失在天花板的一角了。
“請民眾多多善待寵物,務必到醫院打疫苗...”耳邊依舊響著主持人的聲音。
“!”雛菊毛骨悚然,身體緊繃,她家被人非法入侵了,而且是這種恐怖的方式出場被她看到了!
“天呐!家裡進怪人了!”她急忙忙去臥室拿起了木刀,雛菊恨不得把來家裡的非法入侵者打死,又有點害怕。
“錚!”
椅子放在餐桌上,雛菊把桌子移到天花板縫隙的下面,她扶著牆爬上椅子,用木刀捅著天花板,把松開的天花板弄到一邊去,
蹬在牆上抓住天花板,她費力地爬上天花板。 天花板上黑幽幽的,隻有天花板縫隙透上露著光芒,隱隱照亮了支撐天花板的柱子,以及飄蕩在空氣中的灰塵。
雛菊不寒而栗,她在家裡這麽多年了,但從未有一次爬到天花板裡,一想到天花板居住了什麽人,她起了雞皮疙瘩。
“該死的怪人!你在哪裡!”她咬牙,戒備地望向眼球主人可能存在的方向,等抓到怪人一定要狠狠教訓,並且送到警局,她的劍術水平很高,能輕松製服一個成年壯漢。
“唧唧...”
輕微的爬動聲響起了,四面八方傳來。
雛菊小心謹慎扭頭,天花板空間有限,放眼過去,除了灰塵,死掉的蟑螂,什麽都沒有,更沒有怪人的身影。
不詳的預感湧上了心頭,雛菊臉上有點畏懼,她作為普通女生,聽說過一些地縛靈的傳聞:“難道我看到的是鬼?”她胳膊有點發抖。
一顆頭顱。
一顆男性的頭顱出現了。
普普通通的頭髮、面貌突兀出現在她眼前,不過那張臉是倒立的,雛菊受到驚嚇後退了幾步。那張臉眼睛出現了,鼻子也出現了,口器也出現了,口器張開了比頭顱大小還大的花瓣似口器,口器上一層層利齒,不斷流著黃色的粘液。
仿佛恐怖片的場景蹦出來,“嗚哇啊啊!”雛菊尖叫轉身爬滾著跳下天花板,淚奔著接近家門,怪物形象太可怕了,嚇到她了。
“唧唧...”
爬動聲快速響起,寄生體腰間長出了節肢,爬動速度更快了,迅速爬出天花板,倒立在天花板爬著,像異形撲倒了雛菊,花瓣似的口器伸出針刺,刺入跌倒的雛菊背後。
“咕嚕咕嚕”
針刺不明液體注射她的背後,寄生體它緩緩合攏了花瓣似的口器,針刺退縮它口裡了,節肢急劇退到腰間裡。
“糟糕了,她發現我的位置了.....改下大腦皮質的結構遺忘我的形象吧...”寄生體似乎很頭疼寄居別人的巢穴,結果被當地居民意外發現了,寄生體彎下腰把雛菊公主抱著。
溫暖、嬌小,皮膚相當滑膩的雛菊,寄生體低下頭端詳懷裡的人,“這人應該是雛菊...?雛菊系統任務沒要求,不管她也沒什麽事...”
“新聞標題是日文,日文不認識,有個日文是漢字...本體轉化的建設者被擊斃了...?”寄生體白蟲借用破碎的大腦思考,就放棄了思考:“管它呢,來到別的時空已經是奇跡了,我的助手沙耶失蹤了也是因為突然來到別的時空嗎?”
它推開雛菊臥室的門,走過幾步把雛菊輕放在床上,寄生體又張開了比頭顱還大的口器,慢慢地覆蓋雛菊,裡面又伸出了密密麻麻的滲人觸須,鑽進雛菊耳朵、鼻孔、嘴唇和眼眶,它以獨特的方式做手術著。
雛菊的腦回溝鑽進了密集的觸須,觸須沿著溝溝壑壑鑽來鑽去,隱隱有什麽改變了。
............
陽光灑下會長辦公室,華麗花紋的桌子上粉紅色女孩打呼嚕著睡覺。
“雛菊會長...”
“雛菊會長...”
隱約有微弱的聲音呼喊她, 雛菊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她額頭一片紅印,明顯是胳膊當作枕頭印出來的。
她迅速睜大眼睛,精致花瓶、沙發、書架和昨天的辦公文件堆映入了眼裡,瀨川泉在桌前喊著雛菊。
“怎麽來了就睡著了,你熬夜了嗎?”瀨川泉扎有兩個小辮,紫羅蘭色的頭髮配上她大大的眼睛,煞是可愛,她歪著頭好奇的看著會長。
“咦?我不是在家裡嗎?”雛菊一頭霧水,她冥冥之中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場面。
瀨川泉嬌小的手摸著雛菊會長的額頭,“發燒了嗎?你剛剛來就睡在桌子上了...”。
手很溫暖,雛菊嫩感覺額頭上的柔軟觸感,她身子變得僵硬。
“放開我,我沒有發燒!”雛菊會長拍了瀨川泉的小手,瀨川泉捂著手淚汪汪看著雛菊會長。
“你打的好疼...”瀨川泉誇張捂著手,忽然想到了什麽,她變得焦急:“差點忘了告訴你,快上課了,我們趕快去教室~”她笑著離開了,會長辦公室只剩下雛菊一人了。
雛菊頭疼按著太陽穴,嘀咕著:“奇怪,明明看到了很重要又可怕的事,我怎麽就是想不起來了。”
“咚咚――”
鈴聲響徹整個學園,雛菊一驚,她猛地站起身,奔跑到電梯那裡,但電梯下去了,雛菊用平生最大速度跑下樓梯,不然她長年持續未遲到記錄就要被打破了!
會長辦公室空蕩蕩的,僅有的人已經離開了,隻有雛菊會長的座椅旋轉著,當面對陽台的方向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