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變體危機,第五天。
東京市的事態在網絡、報紙、電視等國際新聞媒體平台鬧的沸沸揚揚,震驚了全世界國家。
若常人點開任意論壇,可以看到論壇、BBS之類的平台頁面,排列不少標題類似的帖子:
《生化危機上演?》
《現實出現感染危機,東京市淪陷!》
《電影裡的危機真的出現了,保護傘哪兒去了?》
《呼籲!強烈要求國家派出軍隊毀滅日本!》
等等之類的帖子,報紙、電視等等都在播放著這個新聞,裡面一張張屍變體、死亡民眾的駭人屍體、怪物模樣被上傳至網絡,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東京市這麽大,東京鄰近又有幾個發達的城市,國家想掩蓋事實真的很困難,能逃的民眾逃離了城市,逃到國外,富人拋下在東京的大部分財產,前往外國避難。
東京市街道滿是拋棄的汽車,遍地無人地帶,偶爾有廢棄的坦克倒在街上,血色觸須爬升炮管,正指著碧藍色的天空,放眼望去沒有絲毫人煙,幾乎街上每個大樓的窗戶玻璃完全破碎,無一不是說明東京市正式淪陷。
............
聯合國會議室。
寬大空間,天花板柔和的白光輕盈照亮了空間,會議室很簡潔。桌子上一個個面龐沉重的表情,與柔和的燈光並不那麽相稱。
美國白色頭髮,乾利軍服的將軍,他首先張口質問:“妖怪自從多年來一直控制穩定的規模,但日本東京市怎麽回事,日本代表你又如何解釋?”
“本國未從擁有這種妖怪類型的歷史,此妖怪非妖怪也。”日本代表滿頭大汗,他擦著汗水:“請看這個視頻,根據監視器那不明生物來自閃電球體,可能疑似屬於外星或不明生物。我國專家翻遍歷史書籍,從未有這類妖怪的相關記載。”
圓形桌子左側投影出一道屏幕,屏幕裡浮現街道憑空出現電弧,電弧聚齊藍色球體仿佛終結者出場的視頻。
“這又如何解決東京事態呢?”國字臉的中國首長平靜地說,英國、法國、德國等等代表人也注視著日本代表,等他發言。
日本代表擦了汗水,“我國已經派3萬士兵,調動鄰近的軍事基地,但不止屍變體一種怪物,軍隊能派的派出軍隊了,但控制效果不是很好,大部分軍隊已經陣亡了。”
“這些生物不過是血肉之軀,造成了貴國極大傷亡?”德國代表不解,日本自衛軍再怎麽菜,現代化武器面對感染擴散的情況,也不至於全面失敗。
“因為...根據報告,士兵在執行任務過程中精神症狀出現問題,心理狀態最堅毅的在封鎖區呆久了,約67%士兵發生幻覺,無法進行作戰。”日本代表額頭排出油膩的汗珠,怎麽擦怎麽也止不住汗水。
美國代表側頭朝會議室的工作人員點頭,工作人員在投影屏幕投出衛星地圖。
“我們稱呼那生物為A-2,它具有極度致命的感染能力,幾乎和虛構電影生化危機的傳染速度一樣極強,目前主要感染途徑有:黃蟲感染、體液傳播兩種,另外有些日本士兵精神狀態嚴重,自發性變化屍變體,曾引發了駐扎軍隊營地感染事件。”
“僅僅過了五天,屍變體以倍數形式擴散,我們軍隊雖然協助日本封鎖東京市,但感染速度超越了預料,我們曾捕捉的屍變體活體檢測。萬幸的是,感染並沒有空氣傳播這個途徑。”
“所以...”美國將軍停頓了下,
“是否投下氫彈,從高溫解決東京市感染源,防止事態擴散至國外?” “......”會議室短暫的寂靜。
“反對,氫彈帶來的影響太大了,容易造成國際危機,東京市僅是一座城市淪陷,我們將派出軍隊進行生化作業,控制感染事態的阻止進一步擴大。”中國首長平靜地說,因為日本離中國太近了,投下氫彈容易造成不良影響,波及到中國政治、股票、政策等范圍。
其它國家響應美國的話,更多的人反對美國的辦法,畢竟事態還沒有大到失控的地步,貿然投氫彈容易造成戰爭,等一步觀察局面再做出判斷。
............
封鎖區外圍,街上異常荒涼。
“咳咳!咳咳!”
狐狸面具的鷺之宮祖母咳嗽著,在地上咳出血痰,她臉上長滿了皺紋,因為力量被耗盡,臉上一直維持的不老容貌也不得不衰老。
她勉強抱著胳膊,向封鎖區外圍艱難地走著:“幸好鷺之宮伊澄你沒有來,東京市太危險了...”
“大家都死了,隻有我活下來...”她回想起封鎖區的天台,大家都在拚命對抗著數不清的屍變體爬上高樓的天台,屍變體猶如浪潮一波又一波來襲。
當時東京市東區封鎖區徹底淪陷,退魔師們力量消耗了大部分,不得不在天台叫了家族的直升機。
屍變體像蟲子怎麽殺也殺不完,在大樓外屍變體堆疊成山堆,從未停止過撲來的浪潮,直到直升機降落前所有的退魔師都死了,死在無休無止的屍變體浪潮中,直升機不敢降落,還是她憑敏捷的身軀踩著屍變體的腦袋跳上直升機飛走了。
她站在直升機艙門下幽幽看著東京市化為煉獄的場面,一切地上的高樓大廈都在倒退著,到處冒著濃濃滾煙,街上細小的全是報廢的汽車,汽車旁不時竄過血紅色的屍變體。
眼角似乎隱約看到街上遠處亮起了零星火花,RPG炮彈噴射著尾焰從密密麻麻的屍變體上空飛過,尾焰照清了它們臉龐長滿利齒的口器,飛到另一條街的細腿蟲子群裡膨脹一團火球,火球的光芒照亮了周圍幾乎無窮無盡的屍變體浪潮,但轉眼間光度迅速減弱,頓時消失在凌晨的黑暗之中。
屍變體危機,第三天凌晨五點。
狐狸面具沾染了血液,不知是同伴的血液,還是屍變體的血液。她望著東方,深色的夜幕逐漸明亮,陽光把半邊天空渲染成黃色的天空,微微一角升起來,似乎要把黑暗驅逐似的,微微照亮了矗立在城市東京塔的身影。
猛然,有什麽波動從東京塔無形地傳來,她抱著頭,痛苦地坐在直升機,直升機開始傾斜幾十度了,看來駕駛員也遭到了詭異的波紋影響,直升機隨時倒下來。
“唔...”她咬牙抱著頭,從直升機艙門跌下來,墜落過程中耳邊好像呢喃著熟悉的聲音:“與我融為一體吧...”“與我融為一體吧...”“與我融為一體吧...”
她下方的城市化為母親年輕的巨大面容,狐狸面具不可置信睜大眼睛:“你不是幾百年早死去了嗎?”
幻象來襲,她作為孩童的時候,年輕的母親也是微笑拉著她的小手。
年輕的母親巨大的眼珠仰著上空渺小的身影,母親隻是呢喃著:“來吧,來吧,來吧...”巨大的皙白手掌緩緩升空,仿佛要握住矮小的女兒。
忽然,一串串數學、抽象線條符文從視網膜閃過,下面母親巨大的面容扭曲成無數符文、線條組成的抽象形狀,手掌如虛幻穿透她的身軀。
“不!你是虛假的!你早已經死了!”狐狸面具拒絕心裡的那股聲音。
“哢嚓”
有什麽東西破碎了。
她手中的繩索穿透虛幻的下面的眼球,眼球如玻璃破碎, 破碎的洞口露出下面的城市。
然後她昏迷過去了。
回憶到此結束。
“太詭異了,活了這麽久從未見到這麽詭異的場面。”她在街道蹣跚走著罵道,“東京市的退魔師恐怕死光了,隻有我這個老太婆還活著!”
“鷺之宮伊澄啊,你們倆好好待在家裡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靠近東京市了!”她蹣跚著走向東京市封鎖區外圍的軍隊。
遠處,鐵絲網旁的士兵四處巡邏著,一輛一輛坦克伏在公路,排成線的炮管寂靜指著早晨下的東京市。
............
東京塔最頂層。
西澤步漫步在透明玻璃地板,它複眼俯視著陽光灑下的東京市,透明玻璃外東京市一片寂靜,幾個眼珠的視野中看到距離很挨近的建築物,血肉攀附在上面,如血肉內髒蠕動著。
它轉頭望著東京塔頂層中央的黑色神印,黑色神印外表呈現DNA螺旋狀,從下到上逐漸變尖,如果仔細觀看這個古怪的建築物的外殼,可以看到上面雕刻著細小的數學、抽象符文。
“東京市已清除危險力量,隻有零散幸存者尚未轉化,事到如此。”它轉過去,伸出螯肢輕輕觸碰了下神印外表,觸肢內數據線條如發芽鑽進了神印。
神印光芒變得刺眼無比,黑色光芒淹沒西澤步,充斥著東京塔頂層,猶如一粒黑色明珠掛在東京塔上面。東京塔底下的粗大血肉觸須蔓延更快了,不斷往東京塔上層瘋狂蔓延、覆蓋。
東京塔,正逐漸改變化某種陌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