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森·重劍踏上去的時候,周圍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僅僅是正常的踏上去而已。
可此時眾人並沒有太過於放松,因為這僅僅是科森·重劍踏上的第一步。
科森·重劍同樣明白這個問題。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科森·重劍朝著面前的草地邁出了第二步。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在科森·重劍的腳即將踏上綠草的時候,這些綠草自動避開了科森·重劍的腳印。
而且還自動將科森·重劍移開那一腳的空當填補上了。
科森·重劍為此感覺到驚奇不已,馬上邁出了第三步。
與第二步一樣,第三步同樣被草避開了。
走了幾步後,科森·重劍突然抬頭對那些樹木大聲道:“你們可否為我們提供可食用的水果蔬菜?”
話音剛落,一些樹上的花朵便迅速凋謝,並迅速的長出了各種各樣的瓜果。
“你是傻子嗎?”
娜拉·桑德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趁這個時候要點靈果什麽的啊,你要瓜果蔬菜是要幹嘛?別忘了我們只在這生活幾年罷了。”
“可是,這些果子裡有靈力的。”
姬恩·羅吉爾指著樹上掉落下來的果子,說:“雖然很微弱,但比一般的瓜果蔬菜好一些。”
“難不成你們打算一直住在這?”
娜拉·桑德歎了口氣,扭頭對約書亞·米爾說:“米爾,你不是要回去接管王位嗎?你也打算在這住著?”
“娜拉......你還不明白嗎?”
約書亞·米爾露出一副頹廢的神情,說:“我今早接到了通知,我的弟弟繼位了。”
“也就是說,你被流放了?”
姬恩·羅吉爾看了眼約書亞·米爾,小心翼翼的說:“把你流放到這個安全與危險並存的地方?”
“誰都知道,一入四聯大,每一次考試時間都是以十年為單位的。”
約書亞·米爾苦笑一聲,道:“而這裡,競爭不大,考試時間長,安全系數高,說出去好聽。”
“所以你當初說是來四聯大鍍金的,但其實只是個好聽點的流放?”
娜拉·桑德愣了一下,看著約書亞·米爾的雙眼,咬了咬牙。
“對,之前我還想拉攏師傅做我的宰相。”
約書亞·米爾歎了口氣,露出一副難受的神情,道:“但現如今看來,這僅僅是我的一個臆想罷了。”
“唉。”
堂娜·戰刀拍了拍約書亞·米爾的肩膀,說:“安邦定國我幫不了你,但若是哪天需要我堂娜·戰刀幫你打人了,招呼一聲。”
“我也去。”
科森·重劍此時已經將地上的果子撿了回來,笑道。
之前的話科森·重劍聽的一清二楚。
“唉,我這不還是個親王呢麽?又沒被滅國。”
約書亞·米爾露出笑臉,笑道。
“你想滅國嗎?”
這時候,澤拉·范回來了,雙手環抱與胸前,聲音冰冷的問。
“......”
約書亞·米爾沉默了。
“罷了,你現在剛得知消息,心裡的恨意還沒那麽深。”
澤拉·范冷道:“等你何時想滅國了,我便何時來助你滅國。”
“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別將災難帶給平民。”
約書亞·米爾認真的對澤拉·范說。
“哼。”
澤拉·范冷哼一聲,飛走了。
就在眾人還想再安慰安慰約書亞·米爾的時候,黑暗裡突然鑽出來一個人。
“你們知道嗎?我剛剛在地下小聲嘟囔了一句‘要是這裡可以飛就好了。’後,你們猜怎麽的?”
艾倫·辛克萊在這時一臉驚喜的對眾人說。
“你是白癡嗎?”
娜拉·桑德此時都想動手了。
“怎,怎麽了?”
艾倫·辛克萊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以為這些魚在這裡盤是因為什麽?”
娜拉·桑德咬牙切齒的說。
“我們是,因為神,靈大人,的一句,話才在,這裡盤,的。”
怪魚一邊蹭,一邊回答。
“什麽話?”
娜拉·桑德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期待的看著怪魚。
“這些地,方看起,來乾乾,巴巴麻,麻賴賴,的一點,都不圓,潤盤他。”
怪魚接著蹭,接著說。
“行了你繼續盤吧。”
娜拉·桑德歎了口氣。
“為何你們都把這裡的機會浪費了呢?”
娜拉·桑德無奈的說:“錦鯉現在盤石頭,樹現在是果樹,草地現在能自己讓開腳印,現在土地都能飛起來了。”
“對啊,這樣多好。”
不知何時,迪倫·羅賓開口道:“現在走路不用擔心踩到這些地方,隨時都能摘到新鮮的瓜果蔬菜,還能看到光滑的石頭,這不是挺好的嗎?”
“如果草地能長出靈植呢?”
娜拉·桑德恨恨道:“若是樹木長出各種各樣蘊含豐富靈力的果子呢?若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
姬恩·羅吉爾開口道:“你不就是覺得我們這樣浪費了這裡頒布命令的機會嗎?”
“對,你能理解嗎?”
娜拉·桑德點了點頭,道。
“那你可知道現如今這些植被都是靈智剛開, 所蘊含的靈力極其稀薄。”
姬恩·羅吉爾盯著她,緩緩道:“若是按照你說的方式來命名的話,我敢肯定,就算會出現靈果那些東西,也是一次性的,經過這一次後這些花草植被很有可能會因此失去靈智。”
“額......”
娜拉·桑德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實在是沒有想到。
“而且,現在不也挺好的嗎?反正我們現如今的壽命都可以活到五百以上,大不了以後就賴在這了。”
姬恩·羅吉爾開口道:“我相信到時候雪哥來的時候看到現在的海心湖後,一定會開心的。”
“對啊,這附近都是雪哥喜歡的食材,到時候嘿嘿。”
艾倫·辛克萊讚同的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的留下了口水。
“師傅的手藝嗎?”
娜拉·桑德仔細回憶了一下雪凌風的廚藝,竟在下意識的吞口水。
“也許,你們是對的,過激的是我。”
娜拉·桑德苦笑一聲,道:“那我們就在這裡替師傅師娘守著海心湖?”
“等會兒。”
科森·重劍突然指著天空,顫抖的開口道:“你們沒覺得現在有些冷嗎?”
“嗯?”
眾人聞言,齊齊的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