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啊。”
羊子樂嘴角抽了抽,撇了撇嘴道:“我可是一級神祗,幫你收拾爛攤子不錯了,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當你的護道人?”
“可以的話,我希望是個女生。”
靈幽兒點了點頭,認真道。
“你......”
羊子樂看著面無表情的靈幽兒,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了,走吧,逗你玩的。”
靈幽兒笑了笑,對在一旁愣神的八人揮了揮手。
這時候八人才反應過來,呆滯的看著靈幽兒。
羊子樂苦笑一聲,默默的抓起靈幽兒,迅速的消失在了海心湖。
臨走之前,還順便把海心湖的聚靈陣修複了。
一時間,海心湖的靈力極其充沛。
樹木的傷此時正生出新的嫩枝。
地上原本空空如也的土地此時也開始慢慢的生長出了青翠的小草,原本隱藏在濕潤泥土裡的草籽此時在聚靈陣恢復的一刹那被喚醒了生機。
其中偶爾牽扯一些花種,此時也生長出了一個個花骨朵,而且時刻準備著綻放。
而那早已被羊子樂填上的土地,此時已經慢慢變得堅硬。
慢慢的從乾乾巴巴,慢慢的從麻麻賴賴,最後被湖水慢慢的盤了又盤,此時已經相當圓潤。
這道被砍出來的地方變得圓潤後,其他的地方卻不是那麽的圓潤了,跟以前一樣乾乾巴巴的,麻麻賴賴的。
這個時候,泉水一團黑色的東西迅速衝出水面,瘋狂的在附近來回蹭。
八人此時注意到了海心湖這邊的情況,迅速衝海心湖這邊查看情況。
只見一隻長著四肢的鯉魚出現在了八人面前。
“這,是魚?”
姬恩·羅吉爾滿臉糾結的看著地面上這隻躺在地上瘋狂蹭著石頭的怪魚。
“看著像。”
澤拉·范抿了抿嘴唇,歎了口氣道。
“我記得海心湖裡養著幾十隻錦鯉對吧?”
迪倫·羅賓指著海心湖另一邊,聲音顫抖的說。
眾人順著迪倫·羅賓手指的方向看去,驟然間,七人紛紛屏住了呼吸。
之前八人的注意力全被這隻地上來回蹭的魚人吸引了,沒有去在意其他的地方同樣的地方。
而此時,八人紛紛注意到了,除了八人面前有這麽一隻怪魚外,其余的地方都有這樣的怪魚。
而且這些怪魚都整整齊齊的在石頭上來回蹭。
八人看了眼之前被填補上的那塊圓潤的石頭,又看了眼這些正在石頭上來回蹭的怪魚們。
“三十七隻,正好是我們之前買錦鯉的數量。”
姬恩·羅吉爾突然開口說道。
“但,這些真的是我們的錦鯉?”
堂娜·戰刀表情嚴肅,冷道:“你們誰再把哪隻魚拿來跟我做對比,什麽哪條魚跟我很像,當心我控制不住我的刀。”
“嗯嗯嗯。”
姬恩·羅吉爾急忙點頭。
“哦?”
堂娜·戰刀瞄了眼姬恩·羅吉爾,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那眼神裡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那個,請問您是堂娜·戰刀嗎?”
此時,一道喉嚨裡含著一口水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堂娜·戰刀回頭看了眼身後,但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
“那個,請您低頭。”
那聽著很水的聲音緩緩說。
八人聞言,紛紛低下了頭。
很快,一只有著粗壯四肢的鯉魚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噗嗤,你不是堂娜錦......”
姬恩·羅吉爾仔細的看了眼這隻鯉魚,忍不住說。
但被澤拉·范生生的捂住了嘴巴。
“嗯?”
雖然澤拉·范攔的很快,但姬恩·羅吉爾的話還是傳入了堂娜·戰刀耳朵裡了。
看了眼姬恩·羅吉爾,堂娜露出微笑。
這微笑在旁人看來也許只是驚悚,但在姬恩·羅吉爾看來,這眼神卻是索命。
“放輕松,沒事的。”
堂娜·戰刀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什麽,將頭扭向地上那隻怪魚。
“那個,請你們讓讓行嗎?我要盤這塊石頭。”
怪魚那仿佛喉嚨裡有水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別扭。
“盤?”
艾倫·辛克萊愣了一下,將在場的所有怪魚一一環視了一圈。
看著這些怪魚還是在一個地方來回蹭。
又看了眼被那些怪魚們蹭光滑的石頭。
在這一個瞬間,艾倫·辛克萊明白了什麽。
“嗯,這次神賜讓我們這個小圈子裡的生物都開啟了部分靈智,我們將今天命名為——神賜日。”
怪魚說著,躺在了地上,一邊蹭石頭,一邊聲音顫抖的說:“我,我們,們的任,任務是把湖,湖邊的石,石頭盤圓潤。”
“額,那這樣有啥意義嗎?”
迪倫·羅賓開口問。
“不,不知道,但好,好像是為,為了美,美觀什麽的。”
怪魚開口回答道。
“等等,你說這海心湖的生物都開啟了部分靈智?”
一直沉默的科森·重劍咽了咽口水,問。
“是,是的。”
“所有的?”
“所,所有的。”
......
“臥(粗鄙之語)!”
科森·重劍迅速的看了眼附近的花草樹木。
“也就是說,這海心湖裡居住的,不僅僅是我們了?”
姬恩·羅吉爾聲音有些顫抖,說:“那豈不是說,我們以後洗澡什麽的,都會被看到?!”
“對啊!!”
澤拉·范反應過來了, 看了眼自己屋子的方向,不等其他人說什麽,迅速的衝了過去。
“咳咳,我先走一步。”
迪倫·羅賓輕咳兩聲後,迅速的化作一團鮮血,迅速的回自己的房間。
“我,我也是。”
艾倫·辛克萊撓了撓頭,化作一團黑暗,隱在了夜色中。
堂娜·戰刀見三人迅速離開後,忽然想起來自己的房間裡好像有什麽東西不好拿出來。
“我也先走一步。”
堂娜·戰刀說完,剛想一腳踏上草地。
但想到了連這些草都有些許智慧了,忽然將腳放下了。
“你們能給我讓條路嗎?”
堂娜·戰刀蹲下,輕聲問道。
不知為何,在堂娜·戰刀說完這句話後,堂娜·戰刀面前的草地露出了一塊土黃色的地面。
看上去很像這片草地禿了一點點。
堂娜·戰刀見面前只有這一塊土地,不禁眉頭一皺。
“我明白了!”
科森·重劍突然開口說。
隨後,科森·重劍不等堂娜·戰刀反應過來,一腳踏上了這塊禿了一點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