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凌風現在的靈力已經呈現滿的狀態了,已經裝不下一絲靈力了。
“現在是凝聚第二頁靈錄的關鍵,材料要準備好......誒呦我去,材料在龍贈腰帶裡,拿不出來啊!”
雪凌風開始慌了,此時自己雖然能調動時間戒指和龍贈腰帶裡的物品,但卻需要動一動手。
但現在,空有靈力和材料。
就是製作不了靈錄,這就很難受了,本來觸手可及的東西,現在哪怕摸一下都成了奢望。
“我的天我現在要怎麽辦啊!!”
雪凌風心中絕望感十足。
忽然,一個仿佛來自天堂的聲音傳入了雪凌風的耳朵。
“同學,你這是中了麻痹類的魔法吧?”
這聲音聽起來居然這麽舒服,誒不對,他能看出我是中了麻痹魔法,那也就是說也許可以幫我。
“嗯~”
雪凌風極力的發出了一點聲音,希望這個聲音能幫助自己。
“看來是的呢,不過,如果你中的是死化一類的詛咒魔法,我或許還能幫你祛除。”
那個聲音頓了頓,話語中吐露著濃濃的無奈:“可惜我想幫你,卻幫不了。果然我的能力只能祛除死亡詛咒麽,你中的這個小魔法很快就能自我恢復了,所以我不打算耗費元素之力。”
雪凌風感覺這個世界都無愛了,被一個智障魔法師麻痹在這了。好不容易有人能幫自己,但聽這意思自己中的魔法太低級,人家不肯治。
這特麽叫什麽事啊!!
“就是這樣,同學,加油吧,你可以趁著這段時間修煉一下,畢竟你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雪凌風想吐血。
你特麽有本事再說一遍,等老夫恢復了二頁靈錄,火金二力都可以把你屎都打出來啊!!
可惜這只能是想法,能怎麽辦呢,人家好心好意的來幫自己。雖然沒幫到啥忙吧,但也總比不來的強。
雖然不知道這人有多強,但應該是四到五級的人類吧。
那個聲音頓了頓,用試探性的語氣問:“要不你挨一下死亡詛咒,我再幫你祛除。這個辦法是不是很完美,不用再心裡感激我。”
雪凌風:我鄭重收回前一句話!
“誒呀呀,我正好認識一個會用死亡類詛咒的人,你等等哈,馬上回來。”
那個男生說完,立馬跑走了。
“嗯嗯嗯!”
雪凌風急忙發出抗議的聲音,但那個男生沒有聽見。
“罷了,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果我雪凌風今日死了,希望師傅能照顧好幽兒吧。”
“吉麗娜,那個躺在那裡的就是需要你詛咒的人。”
“哼,吉姆,你要是敢騙我,我絕對會打你。”
“那怎麽會呢,吉麗娜你要相信哥哥,哥哥怎麽會騙你呢?”
“滾!你也就比我早出生一分鍾而已。而且你也打不過我,所以我是姐姐,懂嗎?”
“大一分鍾也是大啊,更何況,我比你高呢還。”
“你也就比我高一厘米,你,唉。”
雪凌風感覺,如果再不阻止這倆人,自己會被這倆人遺忘。
要不要提醒他們一下?
誒等等,為毛線要提醒?
我就安安靜靜的當條鹹魚躺著就好了,那個叫吉麗娜的好像就是吉姆叫來給自己下咒的。
既然是這樣那還為毛線要去觸這個霉頭呢?
於是雪凌風選擇了他最喜歡的姿勢,
一路躺過來。 好像吵了一會兒,這對兄妹突然不吵了,空氣然很安靜。
“吉姆,我記得,我來這裡是為了給一個人下咒對吧。那麽問題來了,這個人在哪?”
“不就在那麽,吉麗娜你下咒,我解咒,來!”
雪凌風心裡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配合的,躺在地上。
隨後,雪凌風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自己正快速的老化中。
“一段苦澀的咒語從吉麗娜的口中說出來,每說一個字,雪凌風感覺自己就會衰老一分。”
雪凌風仿佛看到自己的這一生:意外製作出不老藥劑,奪下食神之名,創立異世界穿越研究所,來到命良奇界......
就在雪凌風感覺自己可以去找死神喝茶的時候,自己又開始慢慢的恢復水分。
皺皺巴巴的皮膚開始慢慢的變得光滑細膩了起來。
雪凌風感覺自己又變年輕了。
還不等雪凌風年輕三秒,又開始極速變老了。
接下來的這三個小時內,雪凌風一直處於老——少——老......這麽個順序來的,感覺自己要廢了呢。
“我的天,神呐,救我脫離這苦海吧。”
雪凌風在心裡無奈的大吼。
突然,一個少女的聲音出現在了雪凌風的腦中,說出了一個俗套到爆的台詞:“你渴望力量麽?”
雪凌風:???
那個聲音又重複了一遍:“你渴望力量麽?”
小雪凌風突然想皮一下:“不渴望。”
那個聲音的語氣變得重了。“渴望力量麽?”
重點是“渴望”二子,賊重。
雪凌風慫了:“渴,渴望。”
“那好,我是第二代堂獄棋,白方陣營領袖,奧丁。你好,我的主人。”
雪凌風急忙在心中想:“堂獄棋?那個小黑孩一樣的堂獄棋?
這時候,雪凌風突然想到剛削完外掛,阿不,時間戒指的時候,呂霸候給自己的一個小白棋。
當時自己沉浸在喪掛之痛中,加上看上去跟小黑棋一樣大小,材質的棋子。當時想的是:這貨萬一跟小黑孩一樣是個傻逼呢。
所以當時雪凌風直接把它揣兜裡,跟小黑孩的黑棋放在一起。
“主人你說的是二代堂獄棋的黑方吧, 他叫撒旦,是黑方陣營領袖。”
雪凌風心中沒有多大震驚,不以為然的問了一句:“所以說,你們要出來幹嘛?”
奧丁故作神秘的對雪凌風說:“主人,我們的堂獄棋有個特點,黑方先開戰,棋盤主殺。而白方先開戰,棋盤則主療。”
雪凌風心中還是沒多大波瀾,很隨意的說:“哦?我不管你們主殺還是主療,我隻想知道能把我現在麻痹+極速衰老+極速年輕,的狀態出來麽?”
奧丁察覺到雪凌風的態度,頓時小脾氣就上來了:“我們可以做到的,但主人您的態度似乎是在懷疑我們的能力。”
雪凌風誠實的回答:“嗯是的,我感覺你們會坑我。”
奧丁很是不解:“為什麽主人會有這種想法呢?”
雪凌風淡淡的說:“當時在凱的大魚嘴裡,那個小黑孩,也就是撒旦,他應該是開了棋盤的吧?可是有什麽用麽?如果不是小七,我恐怕已經死在魚嘴裡了吧。”
奧丁歎了口氣,好像已經猜到雪凌風會這麽說一樣,話語中吐露著無奈:“咳,那個,其實我們第二代堂獄棋整體質量還是可以保證的。不過,撒旦和我都分別接受了路西法和宙斯的力量。”
“只不過我是在宙斯清醒的時候給我注射的力量,撒旦嘛,當時路西法大人他注射力量的時候,前一天晚上不小心喝了點酒。所以,撒旦他的腦子可能有些小問題。”
奧丁的聲音越來越小。
雪凌風明白了,簡單來說就是,自己運氣不好,來救自己的是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