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見雪凌風沒有回話,突然想起了什麽:“那個,主人?”
雪凌風還在老與少之間來回躥,一聽見奧丁的聲音,沒有多在意,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主人啊,其實我可以和撒旦開啟棋盤的,只要開了棋盤,您麻痹狀態就能立刻解除的。”
奧丁也不在意,耐心的跟雪凌風介紹自己的功能。
雪凌風聽完奧丁的話,心裡問奧丁:“你還想說什麽?”
“嗯?主人您?”奧丁不解。
“你是要我一直這樣麽?”雪凌風不鹹不淡的說。
奧丁誠實的回答:“不是啊,您一直這樣我們也很難受的。”
“那你還等什麽?開棋盤啊!”雪凌風無奈的對這個傻棋在心裡說。
“哦哦!那主人您是要留我們在身邊麽?”奧丁小心翼翼的問。
雪凌風急忙對奧丁說:“解除我現在的狀態,其他的一切好說。”
“嗯嗯,好的,那我開了。”奧丁乖乖的回答。
而不停“幫”雪凌風老化和淨化的吉麗娜和吉姆絲毫不知雪凌風已經有辦法了,還在孜孜不倦的釋放魔法。
突然,雪凌風的口袋裡發出了白光,這光芒很微弱,微弱到讓吉麗娜和吉姆沒有任何察覺。
突然,二人同時聽到了一聲微弱且威嚴的聲音:“天堂棋盤,開!”
二人懵逼。
吉麗娜反應過來後,手中的老化魔法瞬間停下,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自己面前的吉姆:“吉,吉姆,我們是不是把這人弄死了?天堂都來人帶走他了,我們是不是殺人了?”
吉姆愣了一下,手中的淨化魔法也停下了。
他們兩個呆了就呆了,手中的魔法停了就停了。但可憐的雪凌風身上兩種魔法遲遲不退,身上還在不停的老化和年輕化。
雪凌風的身體還是動不了,這種感覺雪凌風都想給瑞爾娜打個廣告:嗯,雪凌風親身認證,瑞爾娜牌麻痹,是真的讓你從頭麻到腳尖,瑞爾娜牌麻痹效果真心讚。
就在吉麗娜和吉姆呆的時候,雪凌風口袋裡發出了一道黑光。
同時,三人都聽到了一聲哽咽:“地,地獄棋盤,開!”
就在這兩聲過後,以雪凌風為中心展開了一個巨大的棋盤。
雪凌風看見這棋盤,心中有些小激動,認為自己現在的狀態一定能解決。同時,也能在三天后參加入學考試了。自己也有機會去奪個年級第一了,也就不用體驗那個地獄了。
就在雪凌風小激動的時候,在雪凌風身邊的吉姆和吉麗娜二臉茫然。
吉姆:“麗娜,你看見了嗎?”
吉麗娜:“吉姆,我,我看不見那個人了。”
“我也是,我發現我與淨化魔法之間的鏈接斷了,你呢?”
“我感覺,我施加在那個人身上的老化魔法與我之間的連接也斷開了。”
“什麽情況?”
“我哪知道,你不是我哥哥麽?你不知道嗎?”
“誰是你哥哥,我是你弟弟,你快說個所以然出來。”
“你放屁,我是妹妹。”
“別扯淡,你是姐姐,我是弟弟。”
......
堂獄棋的棋盤是六十四個黑白方塊整齊構成,在兩邊,小黑孩(成年)和一個沒見過的白衣少女對立站著。
在他們身邊,很快的出現了一個個的帥哥美女。
一共三十三個帥哥美女在這棋盤上,六十四個眼睛齊刷刷的看向臥倒在棋盤中間的雪凌風。
雪凌風感覺,自己在這是不是有點多余?
突然,撒旦面前的一個士兵打扮的棋子,猛的向前一衝。
手中的長劍也向前衝去,劍尖直指雪凌風的頭。
可,雪凌風不知道啊,他是頭衝著那個士兵(黑)的自己頭頂又沒有眼睛,看個屁。
但,那個士兵(黑)停在了雪凌風頭前,二人之間隻隔著一條線。
但,就是這條線,成了這個士兵(黑)無法跨越的鴻溝。
哪怕是他的武器,也無法跨過那條線,整個人仿佛被這一小小的黑塊封印在了那裡。
黑方沒有任何動作,仿佛對這件事習以為常了一樣。
隨後奧丁身前的士兵也動了,不過,也是在一個白塊上面停下了。
和士兵(黑)一樣,無論這個士兵(白)怎麽動,都無法越過那條線。
按照規則,應該是黑方該動了,但。
除了撒旦,棋盤上剩下的那二十九顆棋子在一瞬間,全部在雪凌風身邊站著。
雪凌風也看見了,在他的視野裡,一條條黑色與白色鎧甲的大腿在自己眼前晃悠。
就在雪凌風一臉懵逼的時候,奧丁的聲音出現了,不過。
奧丁在嘚啵嘚一些雪凌風聽不懂的話語。
奧丁的每個字自己都能聽得懂,組合在一起,雪凌風完全搞不懂她說的什麽。
很快,奧丁的聲音停止了。
雪凌風也從懵逼狀態裡慢慢的恢復了。
“主人,您不打算起來麽?您要是不起來,那我們要找誰認主呢?”奧丁那溫柔而高貴的聲音傳入了雪凌風的耳朵。
雪凌風聞言,動了一下手指,驚喜的發現自己可以動了!可以動了啊!
隨後雪凌風嘗試一點點的坐起來,出奇的,這次麻痹結束後沒有任何不適。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容貌怎麽樣了,但應該不會有太大改動的吧?
雪凌風這麽想著,站了起來。
就在雪凌風站起來後,身邊圍著的那圈人包括奧丁,一個個的朝著雪凌風跪了下去。
雪凌風:???
奧丁率先開口為雪凌風解釋:“請主人賜予我們一滴鮮血。 ”
雪凌風愣了一下,突然猛的搖頭。
奧丁:???
那一圈人:???
撒旦:!!!
雪凌風見他們一臉的茫然,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那啥,不是我不給你們,實在是,實在是怕疼。不敢切手指,真的怕疼。”
雪凌風說完這句話後,整個棋盤裡,一片寂靜。
過了三秒,奧丁站了起來。
奧丁一站起來,剩下那一圈人也陸續的站了起來,不過,除了奧丁,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不屑。
“既然主人您已經給了撒旦鮮血,我們堂獄棋已經跟您分不開了。所以,請主人原諒我們的無禮。”
說罷,奧丁退後一步,在雪凌風懵逼的時候,那一圈人一擁而上,死死的按住了雪凌風。
雪凌風:wtf?要吸我血?
但雪凌風想錯了,自己被按住,但左右手露在了外面。
然後就看著一個類似皇后位置的六翼墮天使拿著一把劍,抓住雪凌風的右手。
同時,奧丁也抓住了雪凌風的左手,手中不知怎麽的也拿著一把劍。
我被自己的棋子按在地上,即將被放血,我該怎麽辦?在線等,非常急!
很快,雪凌風感覺自己的左右手掌一涼。疼痛感傳來,雪凌風疼的直咧嘴。
然後就感覺有一個圓圈吸著自己的血,好不容易吸完了,又一個圈吸上了。
雪凌風感覺自己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