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那三十一個人輪流吸上了雪凌風的血,有的時候吸的差不多了。
就會由奧丁與那個六翼墮天使舉劍對雪凌風的胳膊砍,然後繼續吸。
很快的,三十一個人已經吸完血了,直直的站在雪凌風身邊,看上去可乖了。
雪凌風也站了起來,眼睛掃了掃身邊這一圈人。他們每個人手上拿著的武器都不一樣,甚至,除了那兩把切自己的劍。場上沒有第二件一模一樣的武器,這倒是讓雪凌風感覺蠻有氣勢的。
雪凌風掃完後,歎了口氣,淡淡的說:“你們......”
“對不起,主人!請原諒我們!”那三十一人極其整齊的對雪凌風大聲的說這句話。
雪凌風很想捂臉,但看了看自己的兩個胳膊。突然有種想把這群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想法,真的,特別強烈。
“你們為什麽要吸我血?”雪凌風後背雙手,抬頭看了眼奧丁,緩緩的問。
奧丁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頭看地,用她那音量不大,卻能讓人聽得見的聲音對雪凌風說。
“主人,我還是先來跟您講講我們堂獄棋的來歷吧。我們堂獄棋......”
雪凌風聽了幾句,發現自己一句都聽不懂,連忙擺了擺手,無奈的說:“行了行了,吸就吸了。不用說了,這件事以後再說。”
“是,主人!”奧丁應了一聲,還是沒有站起來。
雪凌風突然想起來,自己在這堂獄棋盤裡可以算是與外界所隔絕,而且這裡靈力充裕,是凝聚圖騰的好地方。
說乾就乾,也不去管自己手臂的傷,從龍贈腰帶裡拿出那塊金屬。盤膝而坐,開始與這塊金屬建立關系。
不出意外的,關系建立成功。金屬身上也出現了五個三角形疊合在一起的圖案,那就是這塊金屬的圖騰。這塊金屬在成功與雪凌風建立關系後,跟活了一樣,很開心的圍著雪凌風身邊飄來飄去。
關系建立完成,接下來就是拓印圖騰了。
雪凌風拿著找奧丁借來的筆,一筆一劃的在自己的靈錄上畫上圖騰。
不一會兒在雪凌風畫完最後一筆後,那塊金屬碎了,化成點點銀光融入了《尋陽錄》之中。
同時,雪凌風身體各部分都進行了一次強化。這次強化與上次強化不同,這次強化了兩倍。
而上次僅僅強化了一倍,這也就是說。
如果銀鬼現在在雪凌風面前的話,雪凌風能保證十分鍾之內解決了它。
“行了,我們出去吧。”雪凌風突破完後,心情賊爽,微笑的對奧丁說著。上前一步,扶起單膝跪地的奧丁。
“是,主人!”奧丁說完,看了眼在棋盤邊緣的撒旦,大聲的說:“天堂棋盤,關!”
撒旦一聽,臉上露出來驚喜的表情,急忙大聲的說:“地獄棋盤,關!”
就在他們兩個說完後,那黑白棋盤慢慢的縮小,最終融入在雪凌風胸口的位置。
有沒有什麽標記雪凌風不知道,因為他沒看。
就在棋盤世界消失之前,奧丁的聲音出現在了雪凌風耳中:“主人,我們天堂十八戰神和地獄十八戰魔的力量,從此就交到主人手裡了。”
雪凌風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摟住了。
“我的天,同學你還好吧?”
雪凌風呆呆的看著摟住自己的這個藍發藍瞳,眼睛大,鼻子挺,嘴巴不大。他擁有著在地球可以做主播的顏值,
可是他有一對招風耳,這招風耳跟別的招風耳不一樣。 這對招風耳跟一般的比一比,很大很大,在臉的旁邊就像大象的耳朵一樣。
雪凌風愣了一下,一時想不起來這人是誰,這時,雪凌風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雪凌風的視線往旁邊挪了挪。
拉住自己手的是一個女孩,這姑娘一頭藍發,藍瞳,跟剛剛那個男孩一樣的面孔,但,她與男孩有個很大的區別。
首先她的耳朵沒有男孩那麽大,是正常人類的耳朵,這小耳朵配上她那天使般的外表,活脫脫一隻小仙女啊。
“小哥哥,我們剛剛給你‘治療’後你怎麽又把自己弄傷了?”那個小姑娘有些生氣,一邊給雪凌風手掌,小臂上藥,一邊抱怨。
雪凌風想了想,突然想起來這倆人是誰了。
“那個,吉姆,吉麗娜,剛剛謝謝你們了,我現在已經好了,要不是你們,我現在可能還躺在那裡呢。”雪凌風苦笑了一下,還是對這倆個沒有幫自己忙,卻來幫助自己的人表示了真誠的感謝。
大象耳,啊不對,吉姆也沒多大反應,摟著雪凌風肩膀壞笑一聲道:“誒對了,這位同學你都知道我們的名字了,我們卻不知道你名字呢。這,有點不公平吧?”
雪凌風剛想說話,小仙女吉麗娜卻先開口:“我那無知的弟弟啊, 我們讓別人告訴我們來歷,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告訴他我們的來歷?”
吉姆拍了下額頭,那倆大象耳也跟隨這一拍而顫抖起來,這樣子很是滑稽。歎了口氣,急忙告訴雪凌風:“我是吉姆,那位是我妹妹吉麗娜。我們來自堂獄世界,我妹妹和我都是二級魔法師。”
雪凌風點了點頭,也開始自我介紹起來:“我叫雪凌風,來自命良奇界,現在是二級靈錄實力。”
吉麗娜這時也為雪凌風塗好藥了,抬起小腦袋滿臉好奇的問雪凌風:“大哥哥,我們這也算認識了,是不是該......”
說到一半,吉麗娜不懷好意的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搓了搓。
突然,吉麗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眼雪凌風,那眼神之中吐露著驚訝。
“你,你說你是來自命良奇界的?你還是二頁靈錄?”不僅僅是吉麗娜不淡定了,就連摟著雪凌風肩膀的吉姆也撒開了雪凌風的肩膀。
“是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雪凌風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
“我的天哪,我們居然跟靈錄修煉者對話了,他原來這麽低調的麽?”吉麗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拉著吉姆小心翼翼的說。
這妹妹向哥哥撒嬌沒什麽,但這看我的表情突然這麽驚恐是怎麽回事。
我有那麽嚇人麽?
雪凌風見這對兄妹的反應,只能無奈的對這倆人說:“我不知道你們對命良奇界的靈錄修煉者有什麽看法,但我應該不會對你們做什麽過分的事,你們這麽做,我會很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