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斯他們能夠迅速的到達第九層，離不開斯塔爾的幫助，那家夥應該是看出來了他們並不是永夜教派的人，卻想辦法將他們包裝成永夜教派的人，在哈洛斯他們說自己是第二層學院之中的學生時，他順水推舟，讓哈洛斯他們在其他永夜教派的人眼中真的具有了學生的身份。

而且，這一處洞窟也是一樣，黑夜教派的人是沒有在這種機密之處挖掘洞窟的能力，唯一能夠幫助凱撒他們辦到這一點的只有斯塔爾。可是，原因呢?

斯塔爾不會是無緣無故就幫助黑夜教派的，從凱撒所說的“一半”就可以看出來，塞克帝國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的。斯塔爾的實力估計是聖階，要勸誘敵對勢力的頂尖戰力，難度可不小。

“你們給了斯塔爾什麽東西?”哈洛斯有些好奇，什麽東西可以打動一名為永夜教派效力不知道多少年的聖階亡靈魔法師，如果他有那種東西，是不是就可以雇傭很多聖階給蘇爾他們當打手?

嘛，雖然這不太現實，那種東西不管怎麽說都是比較珍貴的，來到這個世界不久的他，就算想要得到那些東西，都一定需要花費許多的時間，有那工夫，還不如多培養一下蘇爾。

“什麽東西都沒有給他，只是和他做了一筆交易，給了他一個機會。”凱撒的話讓哈洛斯越來越好奇了。艾斯特他們也不例外，能夠在第九層、永夜教派最核心的地方挖掘這麽一個洞窟，斯塔爾在永夜教派的地位顯然不低，就算凱撒說斯塔爾在永夜教派之中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他們都會相信。

“交易的內容差不多就是這些吧，幫助你們摧毀永夜教派，那麽，你們給了他什麽機會?”哈洛斯繼續追問，能夠知道打動聖階的條件，總比不知道要好，就算現在用不上，但是不代表以後用不著。

以蘇爾的天賦，最多十幾年就可以在這個世界做到近乎無敵的程度，到了那個時候，哈洛斯不相信方霄他們不會慫恿蘇爾建立屬於永恆教派的國家。

就算有其他國家願意接納他們，他們也終究是喪失了故土的流離失所之人，只有屬於他們的國家再一次建立起來，他們才在這個世界擁有了新的家園。所以，哈洛斯就算知道他們會有著這樣的想法，也沒有去警告懷著利用蘇爾的心思的家夥。蘇爾，也是需要有一個家園的。

“成為——神的機會。”凱撒平淡的說著，但是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有著一股莫大的自豪。

“不可能！”艾斯特三人幾乎是同時喊出來的，雖然這個地方處於敵人內部，但是他們還是被震驚驅使著不由自主就喊了出來。

半神是所有生命的極限，只有信仰才能夠孕育神靈，即便是三歲小孩都知道這一定理，斯塔爾作為永夜教派地位崇高的主教，怎麽會因為這種理由去幫助塞克帝國?他又怎麽會相信塞克帝國能夠讓他成神呢?

“只是你們見識短淺而已，或者說這個世界在超凡之旅走得還不遠，還不能讓凡人超脫成神。”凱撒的話，並不能讓風之歌的成員們相信，根深蒂固的觀念怎麽會因為別人隨意的一句話而改變呢?

“但是並沒有凡人成神的例子吧?”艾斯特打算讓這位說大話的塞克帝國貴族說出真正的讓斯塔爾幫助他們的理由，凡人成神的理由實在是太荒唐了。

“不，團長，凡人成神的例子還是有的，”艾比亞搖了搖頭，他似乎知道一些事情，“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但是我還是得到了一些消息，蒂亞之所以能夠擺脫四大國的擺布，便是因為當時假死的泰蘭特家的大少爺格洛維，成為了神靈。”

“你居然知道這件事！”凱撒本來都不打算再和這些家夥多說什麽了，但是艾比亞這個盜賊居然知道格洛維成神的消息，他和其他人的眼裡已經容不下震驚之外的任何東西了。

當然與凱撒的驚訝不同，其他人除了哈洛斯，他們驚訝的都是——真的有凡人成神。

“你們這個探險團倒是不一般呢，難怪那位大人要求我將任務委托給你們，”凱撒並不是主動決定讓風之歌探險團加入這次剿滅永夜教派的行動中的，他們在永夜教派之中有著臥底，想要進去的話，可是輕而易舉，沒有讓風之歌探險團給他們探路的必要。

讓風之歌探路，以及與他們分開行動，都只能說是他對風之歌能力的一次檢驗， 雖然他相信那位大人的預言，但是這些家夥能力如何，能夠做到怎樣的程度都是需要進行檢測的。

“不過，凡人成神的並不只有那一位，格洛維雖然成神了，但是卻失去了自我的意志，那位大人成神後，卻依然留存著自我，這是有著根本的差距的。”凱撒道出了他口中的那位大人的身份，“斯塔爾之所以相信我們，便是因為他見到了那位大人成神的那一刻。野心這東西，一旦點燃，就無法熄滅。”

難以置信，塞克帝國居然有著一位神靈，從凡人蛻變而成的神靈。就連那三名聖階的士兵都滿臉不可思議，但是，他們三人很快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連他們這些聖階都無法得知的秘密，讓這些螻蟻知道真的好嗎?他們等著永遠也等不到的凱撒殺人滅口的命令。

“我不認為你們會那麽好心，即便斯塔爾選擇幫助你們，他也仍然是永夜教派的主教，是你們的背叛者，你們不是決不饒恕那些背叛者嗎?”

哈洛斯從風之歌三人的態度之中看出了成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說不定古往今來也就他們剛才所說的兩人由凡人蛻變為神。

神作為這個世界的頂點，塞克帝國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背叛者踏足那個地方嗎?到那個時候再想要將背叛者全數剿滅，可就非常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