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子發動技能之後身體膨脹,不過身上的高級裝備並沒有因為他身體上的原因導致崩壞,而是隨著杜松子的膨脹不斷變化著適應杜松子的體型。
而在旅店的大門前的,出現的是一隻怪物,那怪物是從黑色的漩渦裡面緩慢爬出來的。
那是一隻高大的人形怪物,站起來之後約莫有四米高,四肢粗大不說還有一個巨大的肚子。
那怪物看到有人來了,咧著嘴發出嘿嘿嘿的笑聲,嘴角還留下來惡心的粘稠液體。
那液體還是黃色的,就像是怪物的黃色尖銳牙齒一樣的惡心。
杜松子音樂覺得這個怪物有點熟悉。
那怪物的體表不斷冒出來黑色的液體,液體滴落在地面上面不斷地腐蝕著地面,不一會兒地面便出來一個小水潭。
杜松子看向克裡斯她們,克裡斯的額頭浮現出來神秘的金色紋路,臉龐還有著一些汗水,看樣子似乎在經受莫大的壓力,就連菈貴爾也是皺著眉頭,不舒服的樣子。
那怪物只是站在門前傻笑著,沒有攻擊過來的意思。
杜松子抑製住自己戰鬥的欲望,他壓著嗓子問道:“這就是惡魔麥克斯韋,長得好醜……”
“這可不是麥克斯韋……”菈貴爾搖搖頭,拖長了調子,她的眼睛變成了金色,“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這東西的原身應該是一個人類,奇怪,這裡的店員應該被我們各種方法撤離了啊?”
“這個……是阿爾達普吧,被麥克斯韋使用法術轉變為了怪物。”
一邊的克裡斯,現在應該叫她厄裡斯了,厄裡斯說道。
厄裡斯身上閃爍著光芒,身上的衣物也變了一個模樣,此時的她穿著漏出來雪白大腿的白色袍子,袍子上面還繪製著一如她臉上紋路一樣的條紋。那些條紋隱隱散發著光亮。
杜松子的視線不自覺得落到厄裡斯的腳上,然後看了一會兒旋即清醒過來。
他在心裡面狠狠地罵了一下自己,不就是一個不穿鞋的女人的腳嗎,怎麽這麽沒有骨氣,這麽多年來不是一直視女色為浮雲嗎,你個沒出息的處男。
“你上吧,我們越是在這裡面展露戰鬥力就越是受到威壓。”厄裡斯也沒有因為杜松子剛才沒有禮貌的看著自己赤裸的小腳而生氣,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杜松子的視線。
菈貴爾對杜松子說道:“我可以幫你。”
說罷,菈貴爾從身上取出一瓶深紫色的濃縮藥水一飲而盡,她臉上的神色輕松了不少。
“不用了,我來吧,正好我可以狠狠地揍這個人渣領主一頓,不,我要把他切成肉片啊!”
杜松子向前踏出來一部,他沒有使用出野獸姿態來激發血液裡面的燭龍血統,沒必要,在杜松子的感知中,被魔化的阿爾達普根本沒有什麽威壓,阿爾達普身後的房子裡面的東西才是真的大恐怖。
“嘶嘶嗷!”
在杜松子接近之後,怪物化的阿爾達普興奮地咆哮起來,不知道這個家夥有沒有自己的意識了,他的嘴裂開得很大,然後一泡黑綠色的液體被他吐出來。
兩把劍隨著杜松子體型的變大而變大,杜松子現在已經有近三米高。
霜之哀傷結出來冰一樣的劍刃,劍脊也在變長,握在杜松子左手的霜之哀傷已經有兩米之長。
而火之高興,整把劍像是著火了一樣,不過那些火焰被壓縮成為寬大的劍刃,右手的火之高興也有著兩米的長度。
兩米的劍,
讓杜松子懷念起來自己沒錢買那把斬劍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遇見和真他們,那個時候自己還在跟著惠惠悠悠在城外打巨蛙曬太陽。 杜松子看著那團液體,左手的霜之哀傷自上而下撩過去,劍刃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將液體凍成冰坨坨然後又被分割成為兩半。
寒氣四三,杜松子在這個寒氣中一躍而起,兩把劍在手中揮舞成為紅藍的旋風。
他只是學過一些使用單手劍的技巧,畢竟當道士還是要學會舞劍鍛煉身體或者表演的,對於雙持兩把大劍真的是很為難他的一件事。
不過雙持的技能讓他不需要在意左手沒有右手靈活。
而足夠強的兩把劍更是讓怪物化的阿爾達普在劍刃切割之下連哀嚎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死去了。
左手的霜之哀傷先接觸到阿爾達普,阿爾達普的身體在接觸下呈現出水一樣質感,斬下去根本沒有什麽手感,打擊感極差。
不過極度的冰冷凝結住了阿爾達普, 右手的火之高興火焰經過霜之哀傷的軌跡,將凍結的阿爾達普變成黑炭。
很多時候,我們是打不過拿著神器的對手的,你自以為強化了屬性然後興奮地朝著對手吐痰,結果被對手打得只剩下一坨灰燼。
阿爾達普就是這個樣子,不過目前他成為了一坨黑炭。
就連怪物阿爾達普死掉之後,他的靈魂也是燃燒著火焰然後被旅店裡面的吸力吸進去。
“小看你們了……”那個低沉的嗓音再一次響起來,杜松子離旅店門口比較近,他感受到強勁的氣浪將頭髮吹得亂散。
那聲音響起後就沒有什麽動靜。
杜松子身後兩個人噠噠噠地走過來,克裡斯還是一副今天我不舒服體育課你懂得的狀態,菈貴爾倒還是好一點。
“你們這是怎麽了?”
杜松子解除了嗜血,嗜血使得他的力量反應速度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但是腦海裡面始終會有熱乎乎的感覺,總想找人乾一架。
“威壓,麥克斯韋的來頭不能夠告訴你,我們這個世界的神靈,等級在一定范圍內,越高越受到他的威壓,發揮不出來實力,所以我把自己的翅膀去掉了。”
菈貴爾將一瓶綠不拉幾的藥水遞給厄裡斯,“降級藥水,你一直不喜歡喝這種濃縮的,現在還是將就一下吧。”
厄裡斯接過來後一口飲盡,然後帶著嫌棄的表情將瓶子還給菈貴爾。
“現在我們走進去……就踏進他的戰場了……”
厄裡斯看著緊緊關閉的旅店大門,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