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額,杜君晚上好!”
悠悠擰著衣角不安地說道,杜松子看著滿臉不在乎的惠惠難以猜測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和真背著醉醺醺的阿庫婭,不滿地咒罵著。
“晚上好……”杜松子略微無奈的點點頭。
惠惠昂著下巴將披風一甩,踩著小靴子上樓,“那麽,我就先沐浴了!”
“您隨意吧,”杜松子揮揮手,他回憶起過往也是十分的疲憊,“悠悠你有帶被褥什麽的嗎?”
“額那個……”
“不用擔心!”和真將阿庫婭隨手扔在地上,“我做出來了一些小東西,正好來貨物了!”
和真拋下阿庫婭又轉身跑出去,杜松子費力地起身將阿庫婭抬到壁爐旁邊的小毯子上,然後將木柴扔進壁爐,撥弄幾下讓壁爐裡面的木頭燃燒起來。
自從知道阿庫婭不同尋常的女神身份,他對於這個智力不健全的女神多了一些憐憫與敬佩。
“嚶嚶嚶,想喝牛奶哦嘔嘔嘔——”
阿庫婭趴在杜松子懷裡面突然嘔吐起來。
阿庫婭的嘔吐物是帶著七彩光芒的奇特液體,吐出來之後會蒸發在空氣之中,如同酒精。
“沒、沒事吧?”悠悠在一邊焦急地問道。
“沒事,這家夥喝多少酒都沒有事情。”杜松子將阿庫婭塞在小被子裡面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
雖然阿庫婭的嘔吐物十分的奇特,不帶有任何難聞的氣味甚至帶著莫名的幽香,但是杜松子依舊覺得自己接受不了。
將外套隨手扔在一旁的衣架鉤子上面,杜松子坐在柔軟的地毯詢問著悠悠,“那個你怎麽來了?”
“我去維茲小姐的店裡面找他們然後想跟惠惠比賽……”悠悠越說聲音越小,杜松子一邊聽著她跟惠惠荒唐地比賽內容,一邊撥弄著柴火。
“嘿嘿,我來了,這是我研發的,來自霓虹的被爐一代!”
和真抱著一大堆東西欣喜地跑進房間,然後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這樣的日子或許不錯,杜松子摸了摸在自己腿旁邊撒嬌的逗之助,淡淡地笑了笑。
……
“有人在家嗎?!”
門外有人在喊話,聽聲音似乎很熟悉,杜松子從被褥裡面探出頭來。
“你們有聽到什麽嗎?”惠惠從被子裡面漏出來一雙閃亮亮的眼睛。
“早上好,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哦。”穿著整齊的悠悠端著被熱好的麵包,帶著一點點緊張。
和真嗚嗚的從被褥裡面不知道回答著什麽。
由於房間的供暖法陣之類的被阿克塞爾城市管理大隊拆掉了,所以大家就圍繞著火爐睡覺。值得一提的是,天才少女悠悠繪畫了簡易的法陣使得浴池能夠運行加熱功能。
至於房間的供暖……讓一個女孩子畫上大半夜的也是挺難為情的。
“我起來看看吧……你倆也起來吧……我感覺我們是不是變懶了?”杜松子撓了撓頭髮,熾熱的胸膛冒著熱氣。
微微寒冷的天氣,讓人想在溫暖的被窩裡面睡上一整天。
“是克裡斯嗎?”杜松子扶著門看著門外穿著小棉襖的克裡斯,克裡斯身後還有著一輛馬車。
“還有我。”帶著禮貌笑容的菈貴爾從車輛的後面跳下來,還抱著一個有她那麽高的大木盒子。
克裡斯從馬車夫那裡拿來一個包裹,,“我們帶了禮物來的。”
“來都來了……”杜松子好像聞到什麽味道。
“算了不跟你們兩個客氣了。” 克裡斯帶的是不少的食物,味道還是聞著十分不錯的那種。
所以短短的五分鍾之內,連迷迷糊糊的阿庫婭都已經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之前。
大快朵頤。
而杜松子則在檢查著那個木盒子,盒子裡面是一把通紅的劍,這把劍給杜松子一把熟悉的感覺。
暗紅的猶如藏著鮮血的劍脊,淺紅的劍刃閃爍著妖冶的光。
他伸出手握住劍柄,一股子燥熱的暴動從內心湧出來,杜松子覺得自己在燃燒。
“哈——”杜松子吐出來一股子寒氣,他覺得自己身體裡面糾纏著的寒熱鬱結消散了一些。
菈貴爾蹲在杜松子的旁邊,她低聲說道:“很棒吧?”
“是的!”杜松子握住劍柄將這把劍舉起來,劍身通透如同霜之哀傷,這把劍傳遞給杜松子的不是哀傷,而是驕傲。
“這是燭龍上神脫落的另外一隻角,握著兩隻角,你身體裡面的傷勢應該可以得到恢復。”菈貴爾認認真真地解釋道,“我學過守恆定則,沒有意外的話,你只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兩股糾纏的力量分開然後……”
“分開就很不容易了。”杜松子苦笑著將劍放入木盒子,“這個劍跟我手裡面的那把是差不多的嗎?我怎麽覺得這把劍沒有什麽靈性。”
“這把劍是我從一個城裡面姓唐的鐵匠手裡面買到的, 你翻開這個隔板。”菈貴爾指點著杜松子掀開隔板。
杜松子將黑色的隔板掀開,裡面是黑色的劍鞘,劍鞘流轉著紅色的條紋,猶如流動的岩漿。
“怎麽覺得這劍鞘給我的感覺這麽熟悉……”杜松子咕噥著,他取出來劍鞘然後將紅色的劍插入劍鞘,這把劍如同睡醒一樣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
杜松子緊緊握住手裡面的劍,這把劍在威壓著他。
強大的壓力一波一波,和真他們還在吃著香噴噴的烤肉,只有菈貴爾了裡斯緊張地看著他,而阿庫婭帶著疑惑不解地表情看著杜松子,嘴裡面還塞著一塊骨頭。
“成了。”杜松子面無表情地將劍放回木盒子裡面,不過他顫抖的雙腿似乎出賣了他。
“沒事?”菈貴爾扶住杜松子,杜松子輕輕地掙脫出來,他的汗液從毛孔裡面冒出來瞬間打濕了他的貼身衣物。
杜松子又吐出來一口寒氣,這口寒氣直接將室內的溫度降低到零下。
火爐裡面的火焰似乎都受到了影響,本來盛烈的火焰萎縮下去。
“火靈祝願。”菈貴爾十指舞動,然後結出來複雜的手印,空氣瞬間升溫,以至於剛才一臉懵逼的吃肉群眾還沒有感覺到徹骨寒冷就享受了春天的溫暖。
“成了。”杜松子起身,“看來,我要成為雙持的狂戰士了。”
“那不是很好嗎?”菈貴爾的眼睛裡面泛著笑意。
杜松子扭扭脖子,“這把劍,叫……炎之狂傲?”
“多難聽,還是火之高興吧。”菈貴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