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哭?”
杜松子艱難地抬起來自己的身子,他發現自己的各種狀態已經解除了,而且身體很是虛弱。
這裡應該是旅館的大廳吧。
杜松子環望著四周,四周盡是燒焦的小型人類屍體,仔細看過去,竟然都是哥布林這種東西。
只聽得轟隆一聲,白色的閃電從窗外一閃而過,整個大廳裡面被照的透徹。
杜松子緩過神來,厄裡斯坐在地上很是疲憊的樣子,她還在這裡,菈貴爾呢?
杜松子攙扶起來厄裡斯,他發現厄裡斯的身體十分的虛弱,連自己站好的力氣都沒有。
自己沒有學會恢復類的法術,要不然就是一個合格的德魯伊。又能打又能扛還能加血。
“咳!”厄裡斯身體猛地抖動一下,她吐出來一口濃鬱的金黃色液體,這是她的血液?
“沒事吧?”杜松子看著厄裡斯。
“沒事……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還要對付麥克斯韋。”厄裡斯吐出來這一口液體之後似乎好上不少,至少能夠脫離了杜松子獨自站著。
“我……怎麽不記得我有戰鬥過?”杜松子隻記得自己在一個奇怪的地方,與一個奇怪的東西,在一個親切的好人的帶領之下幹了一架。
厄裡斯笑了笑,她扶起一個只剩下半個靠背的椅子,”在你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就已經在給這場終將打起來的戰役做準備,你是我的一個底牌……或者說,是我們這裡神明的一個底牌。“
“我怎被利用了呢?”杜松子聽厄裡斯的意思,現在應該是安全了。
“這麽說吧,當初我到我姐姐那裡去,就是你身上血脈的主人,我是為了尋找姐姐的幫助,但是如果姐姐來幫助我的話,就回因為破壞兩個世界之間超凡生命體不得進行穿梭的規定,我跟她不一樣,我不能算的上是超凡生命體。”
厄裡斯停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話語。
”按理來說,你躲掉了姐姐創建的生死輪回體系,應當會由得姐姐對你進行發落,不過我想用你作為載體,試驗能不能用姐姐的一點血實現神降,從而打擊日益膨脹的麥克斯韋。“
“成功了是吧?“
“是的,成功了!”厄裡斯的藍色的眼睛裡面透漏出神采,似乎是了卻了一個心結。
杜松子也不知道如何搭話,他本身就不善於詢問別人發生了什麽,所以他只是沉默地點點頭。
厄裡斯小心翼翼地看著杜松子,“你不生氣?“
“生什麽氣?”杜松子坐在地上,他的體力在慢慢地恢復,”我在我的世界本來就是一個意外死掉的人,有機會保持自己原有的記憶,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再說,現在搞定了這件事情,我不就是成為有錢人了嗎?沒有什麽的不滿。“
“有時候,忘記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白罌粟的花語你知道是什麽嗎?”
“不知道,不過,過去的事情也就那個樣子了。”杜松子撿起來異界黑乎乎的東西,然後一臉嫌棄地丟掉,那個東西是一截哥布林的手指。
“初戀、遺忘、思念。”厄裡斯摸著杜松子的頭髮,“我曾經封印過你的感情,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帶著滿身的傷痛,終究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或許吧。”杜松子低著頭。
兩個人沉默下來。
“呦呵,兩位在享受美好時光嗎?”戲謔一樣的男生從樓上傳過來,杜松子看過去,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身穿燕尾服,臉上帶著黑白二色的面具,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杜松子心中警鈴大做,這個家夥,危險程度很高,他起身雙手握緊,因為周圍沒有他的劍。
“安。”厄裡斯握住杜松子的拳頭。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巴尼爾,魔王軍的幹部之一,率領惡魔們的地獄公爵,看透世上的一切的大惡魔巴尼爾是也。”
自稱為巴尼爾的男人佔得筆直有范,介紹自己之後又落落大方的施禮。
“魔王軍幹部?惡魔?”杜松子小聲說道,他在詢問著身後的厄裡斯。
厄裡斯小聲說道:“雖然這家夥是一個渣男,但是不是什麽壞東西,雖說是個惡魔但是是應運而生的,雖說是個魔王軍幹部,但是現在好像不是了。”
“吾輩哪裡是一個渣男?!”巴尼爾的聲音抬高,“惡魔不分性別,再說,作為擁有眾多迷妹的我,怎麽可以說我是渣男呢?”
“那個咖啡館裡面的魅魔都是他的迷妹,你要是想去,只要報上巴尼爾的大名,說不定會有七八個魅魔一起服侍你。”厄裡斯在後面搗了搗杜松子的腰。
“不……不了……我還是靠自己吧……”
這個時候巴尼爾翹高了下巴,用陶醉的語氣說道:“真神的負面情緒,真的是十分的美味啊!”
“那個……巴尼爾先生,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杜松子沒有問巴尼爾嘴裡所說的什麽真神,美味的負面情緒是什麽,他不是很相信眼前的這個惡魔。
“我已經將麥克斯韋從新關回地獄深處,並且把本體作為了封印鑰匙。 ”巴尼爾站在那裡沒有動,他向著杜松子鞠躬,“感謝您。”
“額……”杜松子有些局促不安,其實他差不多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無非那個只有紅色的眼睛的身影就是被巴尼爾從新關到地獄裡面的麥克斯韋。
“另外,被麥克斯韋召喚來的哥布林皇帝已經被我解決掉,樓上的兩個小東西正在忙著救贖與被救贖,你們可以等她們一會兒,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在下就告退了。“
巴尼爾看著杜松子和厄裡斯沒有什麽行動,便拉出來一個傳送門。
“在下還有友人要訪問,兩位,告辭。”
“哼。”厄裡斯不滿地哼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做了什麽讓厄裡斯她們這麽的不滿,杜松子向著巴尼爾點頭致謝同時作別。
“那個哥布林皇帝?”杜松子向著厄裡斯詢問著。
厄裡斯起身,“沒有想到那個東西是麥克斯韋召喚過來的,不過這個麻煩解決之後,阿克塞爾附近也就沒有什麽大麻煩了。”
“城外應該還有著很多的哥布林的吧,它們的皇帝死在這裡,它們不會暴亂嗎?”
“暴亂……現在估計有人正在獵殺著哥布林呢。”厄裡斯漏出狡猾的笑容。“既然阿克塞爾的霸主死掉了,那麽我可以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了。”
杜松子皺著眉頭,”我怎麽記得有人說過,阿爾達普還有一個兒子,而且這個兒子是一個品行兼優的好人?“
厄裡斯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歡快,“你覺得我之前說的內鬼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