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嗎?”杜松子嘴裡面叼著枯萎的草莖,從嘴縫裡面蹦出來這麽一句話。
惠惠抱著自己的法杖瑟瑟發抖,“才不是!我可是大魔法師,只是很激動而已!”
“得了吧,你看你腿抖的,是凍的嗎?坐在牆垛上面休息一下吧!”
那邊的維茲反而很是很淡定地吃著麵包,就是吃像不好看,像是一個饑餓的壯漢。
阿庫婭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裡握著她的法杖,長長的法杖頂端是花瓣聚合在一起的花骨朵。
和真在跟那邊站在前沿的達克尼斯交談著什麽,杜松子也沒有什麽興趣聽,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遠處龐大的機動要塞毀滅者上面,威武的名稱往往會有一個與之配套的外觀。杜松子看著遠處的巨大機械蜘蛛不知道說什麽是好,確實這家夥有一個小城堡那麽大,但是異界人不把蜘蛛的六肢放進去嗎?
粗壯的蜘蛛腳長度驚人,它身上的塔樓般的建築冒著蒸汽,身體的前端是神廟一樣的建築,複眼不知道為什麽閃爍著攝人心魂的紅色光芒。
用來進行偵查工作的特種用雞被它背負的鑲嵌式魔像擊落,眾人不知道它背上的火力如何,但是危險性毋庸置疑。而在它的腹下,不少一個人高的蜘蛛樣式的魔像跟著飛奔。
“什麽玩意啊?恐怖機器人?”杜松子將嘴裡面的枯草吐出來,舌尖的苦澀在心間蕩漾,“一撲死一個怎麽玩?”
和真也從遠處趕過來,“我來看看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杜松子朝著和真點點頭然後跳下塔樓,他的目的地是前沿,與達克尼斯的位置一樣。
不願後退的達克尼斯將自己的長劍插在土裡面,臉上的雖然沒有什麽的,但是緊繃的嘴角依然暴露了這個少女的緊張。
“達克尼斯,”杜松子背著霜之哀傷,那邊的禦劍響夜告別了兩個妹子也向著達克尼斯和他走來,“時間過得好快啊,認識有幾個月了吧?”
杜松子拉扯著家長裡短,盡量轉移達克尼斯的注意力使她放松,“沒有想到我們要跟那個令人討厭的家夥合作啊,話說上一次我遇見這麽煩的人還是在第一次下道觀的時候。”
“道館?”認真傾聽的達克尼斯發出來從未聽到過的詞語。
杜松子點點頭,“就是類似於這裡的神廟啊教堂什麽的,我之前也算是半個神職人員吧。我有一次回家探親就遇到了這樣討厭的人,是一個暴發戶,暴發戶是那種,突然很有錢有勢的人啦。他總是看不起別的人、用命令的語氣跟人說話,後來我忍無可忍揍了他一頓……”
“之後呢?”達克尼斯聽到杜松子的停頓,她略微帶著緊張的表情問道。
“後來我逃走嘍,我是蒙著臉隱藏自己的身份的啦,誰叫他喜歡帶著女人到沒有監控只有幾個守衛的地方?”杜松子嘿嘿一笑,“呦,這不是禦劍大人嗎?今天還是要看你啦。”
已經吃過虧的禦劍響夜似乎是經歷了不少的苦難,他不僅膚色黑了不少,氣質也變得成熟許多。禦劍響夜似乎帶著歉意向兩個人鞠躬道歉,“對不起!以往的事情是我的錯,但是今天是阿克塞爾的生死存亡之際,希望我們能夠摒棄前嫌,一起戰勝強敵!”
“起來吧!”杜松子已經伸出來一隻手,“之前看你不爽才想要坑你一把,你這個家夥不是真的壞,只不過是受到了一些‘東西’的影響而已。”
禦劍響夜愣了一下,然後握著杜松子的手直起身子,
杜松子將手抽回去,“不要死啊。” 三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身後的法師們盡可能的召喚著魔像用來擴大己方的實力,但是新手城的大部分法師都是一些職業一般等級也是一般的冒險者,唯一一個厲害的大魔法師維茲要是使用召喚術……召喚出來一隻骨龍啥的確實是己方戰鬥力突增,不過之後即使戰勝了機械要塞毀滅者,維茲也要被王都的聖騎士團拉到地下室做實驗。
第一波攻勢是呼嘯而來的小蜘蛛魔像,這些魔像前面是兩根長長的金屬掠肢,掠肢上面還殘留著不少的血跡,灰暗的掠肢看上去不是很鋒利,還有不少的缺口鏽跡,要是被這種掠肢刺傷劃傷會得破傷風的吧,真是凶猛的敵人。
最先衝到杜松子面前的是一只有兩人長的蜘蛛魔像,它伸出兩根掠肢想要攻擊杜松子,杜松子一邊吐槽著這家夥到底是蜘蛛還是蟑螂,一邊將它刨成兩半。
接手之時杜松子就反應過來這些魔像不是自己正常狀態下的對手,於是他連狂化也沒有發動就劈砍起來,金屬製成的魔像身軀在霜之哀傷的鋒銳劍刃之下像是熱刀子劃進黃油一樣輕松,即使霜之哀傷的戰鬥欲望只是對著巨大的機動要塞毀滅者,杜松子的攻擊還是附帶了霜之哀傷的效果,每一擊都會有寒氣從劍身散發出去。
這些寒氣越積越多,凡是邁進寒氣范圍內除了杜松子外的會動物體都會受到影響,速度減慢,動作也變的遲緩。
杜松子一腳踹碎魔像的軀乾,低溫環境下這些金屬顯得很脆,也不知道自己身處的寒氣中心有多冷,周圍已經沒有冒險者了,約定一同作戰的達克尼斯與禦劍響夜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驚人的魔法波動從塔樓上面傳過來,杜松子周圍沒有什麽會動的東西,他在一片白霧中間扭頭看向塔樓,這些白霧對他的影響可有可無。
三個巨大的金黃法陣在阿庫婭背後展開,粗大的光柱從法陣中間射出,一時之間整個天空明亮的耀眼。
光柱與毀滅者亮起的魔法護盾打在一起,兩者不相上下地較勁,產生的風浪將白霧都吹散,整個戰場刮起強烈的風,與蜘蛛魔像戰鬥的冒險者們有不少人受到了影響。
杜松子伸手格擋住正要刺進一個劍士胸膛的掠肢然後將魔像劈開來,他朝著被他救下的那個冒險者笑了笑漏出來一口白牙,寒氣從牙縫裡面飄出來,周圍的環境頓時下降凍得那個劍士打著哆嗦。
城牆上的阿庫婭發出嚎叫,有點像被和真襲胸一樣羞憤而且憤怒的感覺。
光陣頓時從三個變成了六個,魔法護盾發出一陣脆響然後碎裂開來。
藍色的光芒碎成粉末,杜松子可以清楚的看到毀滅者身上一些地方有不少的光芒和黑煙出現。
在這場藍雪裡面,阿克塞爾的冒險者們鼓足乾勁,力爭上遊,多快好省地試圖剿滅反人民的毀滅者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