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壞嗎?毀滅者的魔法結界?”露娜小姐拍著桌子站起來,表情激動。
“只是靠著我一個人的話……很困難的吧……”阿庫婭咬著手指蓋說著泄氣的話,她豎起一根手指指著天空,“就算是我把魔法結界破壞掉了,你們有足夠的力量將它破壞掉嗎?”
原本嘈雜的公會瞬間安靜下來,這裡是新手城鎮阿克塞爾,不是什麽大城市,沒有什麽可以毀滅一座山的強大劍聖也沒有什麽隻手讓天地翻覆的聖魔法師。
所以說即使是把毀滅者的魔法結界打破也沒有什麽用啊……用石頭箭矢和小小的投石機去打一個城堡一樣的巨大魔像?
“激動要塞距城鎮西北方向,五公裡,各位,呀!偵查雞被打下來了!”拿著水晶球短發
斜劉海觀察員焦急說道,她臉上汗珠大的汗水流出來。
“要是禦劍先生在的話……”一個帶著女巫帽的紅發女孩說道。
“對不起……即使是我的話,也戰勝不了這麽可怕的怪物……”背著魔劍的禦劍響夜帶著他的妹子從人群中舉起手來,然後起身向大家鞠躬。
藍發的女孩從人群中跳到桌子上面,“大家快點逃吧?不然人和城鎮都沒有了,這也太虧了吧?”
是那個教授和真技能的女盜賊克裡斯。
“不,如果逃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在這個冬天餓死。”達克尼斯拍了一下桌子,身上的盔甲磕碰著。
穿著獸皮的大叔擺擺手說道,“如果說是高火力,我們這裡倒是一個擁有強大破壞力,腦子有問題的家夥。”
“是啊,”他旁邊的飛機頭男人眯縫著眼睛,“腦子有問題的那個!”
“有一個紅魔族的腦子有問題,喜歡毀壞公共設施的女孩子!”帶著鐵皮面具的男人錘打著拳頭點點頭,眾人在他的提醒下恍然大悟,將視線匯聚在惠惠身上。
杜松子咳嗽幾聲,用自己身體遮住惠惠,替他承受著眾人的視線。
“杜君,你也是很強的啊。”曾經與杜松子組隊圍剿哥布林的十字騎士泰勒小聲說道。
杜松子漏出一絲苦笑,是的,自己在他們眼裡面很強,但是那個機動要塞毀滅者在自己看來更為強大,五公裡之外她就能夠給自己帶來不亞於冬將軍的威脅力。
“等一下,如果你們是在指我的話,爆裂魔法確實是擁有無與倫比的攻擊力,但是、但是我的魔力還不夠,難以釋放出一擊就能將毀滅者消滅掉的魔法啊!!!”惠惠帶著羞憤的神情喊道,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的實力沒有那麽強,對於一向中二的惠惠來說是一件很難為情的事情吧。
達克尼斯走到惠惠的背後,將手放在惠惠的肩膀上面,俯下身體,“在這個城鎮的話,毀滅魔法確實是最高攻擊力了……怎麽樣,惠惠?”
達克尼斯很是真誠地說著,她的意思是請求惠惠嘗試著,守護這個城鎮。
惠惠低著頭,“即使是我的魔法,一擊將它毀滅掉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對於它的資料,了解程度比大家要清楚的不少……”
又是沉默。原本看到一絲希望的眾人發現那希望又離自己遠去了。
在這沉默裡面,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來,“對不起,讓一讓,讓我進去,無論如何我曾經也是一名冒險者啊,麻煩請讓我為阿克塞爾盡一份微薄之力吧!”
幽香襲人,是魔道具小店的店主,維茲。杜松子心裡面一動。
維茲,
巫妖,實力怎麽說也有高等級的大魔法師那麽強吧。阿庫婭,有一定的把握消除毀滅者的魔法結界。惠惠,高攻擊的爆裂魔法足以對毀滅者造成大量的傷害。還有一個拿著魔劍的禦劍響夜,他對於毀滅者也是一個大大的麻煩。還有這麽多冒險者們牽製毀滅者的隨從…… 再加上多重狀態下增益的自己,杜松子握了握拳頭,或許能成!
“哇呀,是店主小姐是店主小姐!”
人群又嘈雜起來,“是窮酸的店主小姐啊!”
“這下子能贏了啊能贏了啊!”
歡呼的人群中,杜松子和真他們幾個愣神看著突然興奮起來的眾多冒險們,什麽情況?維茲這麽強的嗎?
被嚇到的維茲小姐左右搖晃著臉試圖搞清楚目前的狀況,她穿著圍裙臉上還帶著一點黑色的煙灰,像是才從廚房裡面出來,杜松子聞了聞,她身上確實帶著清新的瓜果味道。
和真問著靠在柱子上面,還算是冷靜的達斯特,“怎麽,維茲小姐這麽有名的嗎?”
達斯特眼睛裡面帶著光芒,“你們不知道嗎,維茲小姐原本可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大法師,是受到皇家認可的啊!”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我的店鋪有一個月沒有人來了,請各位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那麽各位!”露娜小姐高興地跳到桌子上面,短裙下的黑色貼身衣物眾多冒險者一覽無余,她不介意一樣邁動著長腿在長桌上面轉著身子,“緊急任務,開始!”
“哦呼!”底下的冒險者們大聲回應著。
和真低下頭捂著自己的褲子,“可惡……安全褲,差評!”
……
健壯的冒險者們在搬運著石磚,木頭試圖建立出防禦網,達克尼斯站在遠處的峽谷看著遠方的濃濃煙霧。
計劃是這樣的,由阿庫婭解除毀滅者的結界,然後惠惠與維茲攻擊毀滅者的軀乾,最後由禦劍響夜與自告奮勇的杜松子與經過轟炸的毀滅者戰鬥。魔像的隨從們由其他冒險者解決,配備重型武器的冒險者在盾牌手的守護下攻擊毀滅者的腳,法師在遠處不斷進行騷擾式攻擊。
如果計劃不成功,在毀滅者暴走屠殺周圍冒險者或者是接近阿克塞爾城牆,所有參與人員應當立即撤退。
“人老嘍,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要再動彈了。”
瘸腿的門外大叔抽著粗大的雪茄搖著頭,杜松子能夠體會到他語言裡面的決絕。
“你呀,不要勸我,我呢,腿瘸了跑不動,即使是跑了,之後也沒有地方要我這個瘸腿的廢人了。”
大叔頭上面的銅製頭盔擦拭的像是黃金一樣閃亮,“其實不知道多少的老家夥沒有去避難,我們的家就在這裡,跑不動了也不想跑。”
他用砥劍石磨著自己的長劍,那把一直藏在劍鞘裡面的長劍已經有不少的鈍口,“你快去看看你的同伴吧,她們肯定很緊張。”
杜松子點點頭,順著牆梯爬向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