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不是!”和真表示著自己對螃蟹的喜愛,他將一隻蟹鉗舉起來,“螃蟹真的是非常的好吃!只不過我跟杜君出去的時候遇到了熟人我們喝了幾杯,所以現在我已經有一點小醉了,你也是知道的,他超級能喝酒的是吧?”
和真朝著用螃蟹殼煮酒的杜松子抿抿嘴,達克尼斯臉上帶著喝過酒之後的緋紅,她安心地笑著身體放松下來,“這樣的啊。”
“明天,明天我在喝這酒吧,畢竟今天喝的東西實在是太烈了,我的舌頭已經唱不出其他酒的味道,隻對著鮮美的霜降紅蟹有感覺了!”
和真嚴肅的點點頭,不過阿庫婭寄過來朝著和真哈氣,“呀哈,和真,你該不會以為明天你還會見到這瓶酒了吧,這麽好喝的酒,你以為我會把它留到明天嗎?我今天就會把它喝光光的!”
和真咬著牙齒,杜松子猜測這家夥的思想在激烈的掙扎著,一個口舌之欲與女隊友的關懷,一個是對嘿嘿嘿無與倫比的衝動,相比和真很難受吧,害怕自己喝多了錯過今晚的美夢,又舍不得面前的美酒,心裡面也是充滿了罪惡感。
不過杜松子多想了。
只見和真優雅地用餐巾擦拭著嘴角,“那麽各位,雖然現在還有點早,但不過我今天確實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我要先睡了。尤其是達克尼斯,多謝款待。大家晚安!”
和真利落地離開了餐桌,前往二樓的房間。
杜松子抿了一口特殊製作出來的酒,“真是一個原始的男人呢?唔,真好喝,醇厚的谷物香味與蟹類的鮮美融合在一起,雖然我的手法很生疏,它們的味道難以融合在一起,不過單單是這新奇的口感,十分製的話,我能給它打九分!”
“捏哈哈哈,這可是他交給我的方法……”大笑著的阿庫婭突然一個停頓,“他……他是誰?”
杜松子帶著試探地問道:“海綿寶寶?胖大星?章魚哥?難不成是蟹老板把自己的殼敲下來給你吃了?!!!”
“你在胡說些什麽呀?頭好痛,快點快點,把酒給我!”阿庫婭很快從迷茫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重新陷入癲狂的酒徒狀態。
“惠惠你在幹什麽?哇,好了好了,讓你喝讓你喝了快點把爆裂魔法取消掉!”
可真是一個熱鬧的晚宴,杜松子從寬大的浴池裡面出來,他裹上寬大的浴袍將水抽下去,達克尼斯剛才幫兩個醉醺醺的女孩洗過澡,浴室裡面滿是女孩子身上好聞的味道,杜松子嗅了嗅空氣,然後罵了自己一聲老流氓。
他身上的水跡還沒有乾掉,頭髮也是濕漉漉的。
回到自己房間的杜松子打開窗戶,白色的積雪抖落下來。庭院已經是銀白色的一片,月光映照在雪地裡面顯得整個前庭都很明亮,黑色的人影在庭院裡面轉圈,像是一隻焦躁的猴子。
那猴子是穿著絨衣的和真。
和真走來走去又走到後院,杜松子這個角度倒是可以輕易看到前庭後院,後院的角落有兩個墳墓,已經被雪覆蓋住了,和真走上前去將積雪拂下來。
“月色很好啊……”杜松子略帶著歎惜一樣的聲音感歎道,然後悄無聲息的將窗戶關上去。
霜之哀傷像是一隻貓一樣,大部分的時間沒有動靜躺在那裡睡覺,杜松子將它拔出來欣賞了一下它美麗的劍身,然後輕輕的用指肚擦拭著它的劍脊。
霜之哀傷像是撒嬌一樣劍身蹭了蹭杜松子。
杜松子將一切打點好睡在床上,
她喃喃道:“今天或許會有一個好夢吧。” 意識越來越模糊,這是寧靜的夜晚,沒有噬人的凶猛野獸,沒有危險醜陋的僵屍也不需要艱苦的跋涉,只需要躺在床上,耳邊還有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做個夢回到過去然後……
“呔,大膽鼠輩!竟敢冒犯女神的地盤!快點來人啊,大家醒一醒,有賊啊!”
阿庫婭尖銳聲音響起來,杜松子從床上一躍而起然後額頭重重地頂撞在天花板上。他迅速清醒過來,感知力覆蓋整個住所,阿庫婭強盛的生命力如同太陽一樣刺眼,旁邊還有著兩個小小的火堆,隔壁還有著兩個火堆不知道在一起幹什麽,杜松子身上除了裹在身上的浴巾之外沒有什麽衣物,他急忙找了套簡單的衣物套在身上。
“和真,你快看,有小賊被我的結界攔住無法動彈……等等,這裡有個變態!”
“你說誰是變態啊!”和真圍著腰間是小小的圍巾,滿臉憤怒的他看起來有些可怖。
杜松子下了樓梯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穿著緊致皮衣的小魅魔,好像是給自己送奶茶的那一個,那個小魅魔可憐巴巴地跪在地上,不是很有料的胸前還帶著激凸,咬著牙的小魅魔估計身體上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呵,愚蠢的魅魔呦,你沒有想到吧,我已經在這裡設下強大的結界。像是一隻小蟲子掉落在蜘蛛網上面,你就這麽白癡地被我捉住了,是不是動彈不得是不是感到很痛苦呢?”阿庫婭臉面的嘴角上揚,像是一個壞人一樣得意陰冷地笑著。
“魅魔是襲擊男人的,所以她一定是為了我們的男人而來的!兩位不要緊張,在下有一萬種方法消滅她讓她在人間混不下去,是毀了她的臉好,還是將她的尾巴剁掉讓她發動不了魅惑法術好呢,啊嘞啊嘞,真是傷腦筋啊,畢竟本女神可不是什麽惡魔啊。”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裡都是倒抽一口涼氣,杜松子腹誹著阿庫婭可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上輩子是賣辣椒的吧。
杜松子上前先要拉住阿庫婭,和真已經走在他前面並且超過了阿庫婭。
“沒想到和真比我還要著急消滅這肮髒的生物了嗎?”阿庫婭冷酷地斜著嘴角,“可惜啊只有大祭司及其以上的職位才有辦法消滅魅魔這樣的上等惡魔啊!和真讓開吧,你是男的很可能會被她操控的,而且我要放大了!”
和真上前後默默無語拉著魅魔向前跑去,杜松子明白和真想要放跑這個魅魔。
“等一下和真!你在幹什麽?她可是惡魔,是為了你的精氣而來的惡魔啊!”阿庫婭剛要追上去,杜松子將阿庫婭攔腰抱住將她舉起來。
“得了女神大人,你沒有聽說過精滿而溢嗎?再說和真想要放跑一個小魅魔就放走算了,你看看你還讓小安娜幫你找酒呢誒呦我擦!”
“神之一擊!”
勸解的杜松子遭受到阿庫婭彩虹色的神之頭槌,阿庫婭尖銳的腦蓋骨撞在杜松子的鼻梁上,雖然沒有什麽大的傷害但是瞬間的疼痛讓杜松子松開了自己的雙手。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惡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