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攔住他多久?”城主堡一間秘密房間內,兩個身材曼妙的人坐在茶幾兩側。
單看顏值的話,這兩人估計是絳島最美的人了。
花安甜此刻身著簡易的白色練功服,只在胸口印了一朵小花,似乎沒有與對面那家夥鬥豔的心情。
“不是我能攔他多久,而是我想攔他多久。”她從容道,“我沒有義務去阻攔他,只是為了幫你才這麽做的。”
“哼,你們Z組織的人一個個都懶得令人發指啊!”對面,一席旗袍裝的鳳凰陰陽怪氣道,“你這小妞在這裡泡了二十幾年的澡,都不嫌煩的麽?”
“那你陪一個老男人意淫了二十幾年,看來是很享受嘍?”花安甜反擊道。
“哼!”被戳中痛處的鳳凰昂著脖子,起身就要離開。
“我最多留他七天,”花安甜頤指氣使道,“你想辦法拖延他半年,早一天,我讓人割你心上人一刀。”
“卑鄙無恥!”鳳凰壓低聲音罵道。
“謝謝誇獎!”花安甜笑道,“別走正門啊,你從樹上蹦下去就行!”
棕家樹堡,洛英九從姑娘床上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了,他飛一般的衝回來,卻發現林淵竟然還沒回來。
“啥?被請到城主府了?”洛英九納悶道,“還跟少城主稱兄道弟了?”
“是啊,剛開始我也覺得不信,”棕家的管家也是很納悶,“可是那時少城主的貼身侍衛親自來下的通知,他還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疤笑著說兩邊不打不相識。”
“林淵那小子一般不太會惹禍啊~”洛英九放心不下,“這樣,老管家,麻煩您再派人去城主府幫我打聽一番,如果林淵確實沒事了,你就去樹妖堡通知我一聲。”
說完,洛英九就火燒火燎地再次離開。
“樹~妖~堡啊~”老管家看著洛英九,“大俠好品味,初來乍到就找到最正點的地方了~”
七天后,林淵身上多了很多大腳丫子印,新舊印記疊加在一起,像紋身一樣,乍一看去,還挺好看。
“時間倉促,我也沒教你多少東西。”花安甜這些日子始終穿著浴袍跟林淵陪練,也沒見怎麽走光。
這讓林淵覺得她真的是個高手,自己累死累活七天七夜,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一下。
“這幾天學的比我這輩子學的都多,謝謝你,”花安甜不讓他叫自己姐姐,他就平白比花小白長了一輩,林淵走過去主動給了花安甜一個擁抱,“也謝謝那個男人,我沾他光了。”
“行了,走吧,有機會再見!”花安甜拍拍林淵的肩膀,把旁邊一個超大號的背包遞給花小白,“背著!”
“你姐一定很愛那個男人吧?”林淵和花小白離開城主堡,乘車前往棕家樹堡。
一隻黑色的豹子跟在馬車後面,那是花小白的坐騎,兩隻猴子趴在車頂,這兩日它們在城主堡好吃好喝,玩得很開心。
“我從來沒聽她提起過。”花小白聳聳肩。
“你是不是她親弟弟?”林淵納悶道。
“不是啊!”花小白聳聳肩,“我爹媽都是獵戶,在大荒中都死了,姐姐看我可憐,從小把我養大的,其實她算我乾媽,只是她不許我這麽叫,說自己永遠十八歲。”
“她確實看起來很年輕。”林淵笑笑。
“18年前,我3歲,她收養了我,這些年她一點模樣都沒變過。再過十八年,我老了,她還是會這幅模樣。”花小白回望著城主堡,
“她一定不是凡人,而是天上下來的仙女。” “仙女麽?”林淵不太相信。
“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和穎冒出聲來,“我們的造物主——主母和天父,就很有可能是神。”
“好吧,能創造一個種族的人,那確實可以稱得上是神。”林淵不可置否。
“不是那個意思,是單純的實力級別。”和穎解釋道。
“好吧,好吧,那也離我很遙遠!”林淵不再想談論這個話題,這幾日他被花安甜地獄式的訓練,依然沒有突破二星,肚子裡的靈氣海,就跟漏氣一樣,遲遲沒有滿的跡象。
花小白一直回望著城主堡,沒有察覺道林淵的異像,兩人就這麽沉默了一路,回到了棕家樹堡。
少城主來訪,棕家的族長都親自出來迎接了。
“都散了吧散了吧!”花小白不耐煩道,“我就是來陪林兄弟的,不用這麽隆重!”
“你在你姐面前和這些人面前簡直像兩個人。”林淵打趣道。
“哎,哥們,我被她撫養這麽多年, 從來沒享受過你那種待遇。”花小白歎口氣道,“好想和你換張臉啊。”
“哈哈,以前我覺得自己長得挺一般的,”林淵笑道,“現在看來,簡直帥爆了!”
“哎呦,咱這小帥哥終於回來嘍!”洛英九擠過人群,臉上有些倦意,但見到林淵還是很高興。
“大哥,你這七天都在窯子裡過的麽?”林淵看到洛英九的黑眼圈,驚歎道。
“是八天。”老管家拍拍洛英九的肩膀,“這小夥,有我年輕時的風范!”
時間耽擱地有些太久,林淵和洛英九也沒停留,當即收拾好行禮,一股腦塞進小帥的肚子,準備上路。
“咦?這位少城主也要跟著我們麽?”洛英九見花小白沒有走的意思,驚訝道。
“嗯,我姐讓我跟著林淵一起,正好出門歷練一下。”花小白爽朗道,“一路上還請洛大哥多多照顧。”
“我這是又多了一個累贅啊。”洛英九不滿道。
“我三星巔峰,”花小白指指那頭漂亮的黑豹,“小黑四星。”
“得咧,上路!”洛英九感覺臉有點疼。
千木城西門,兩馬一豹,外加二猴一狗,浩浩蕩蕩地出了城門,往西疾馳而去。
此去西邊的塔克城路途比之前還要遠一倍有余,但是這次是通途,再加上有坐騎,估計三兩日便能抵達。
千木城西側還是無邊無際的森林,據花小白說當初為了和塔克城打通要道,兩個城市花費了整整十年的時間。
在大荒中,建造一磚一瓦的東西都異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