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甜讓林淵再發幾枚獵牙試試,親自上手給他指點這基因序列該如何培養,又指點了幾句他使用上的誤區。
“林淵,你在這裡住幾天吧,我教你點東西,”仆人開始端上晚飯來的時候,花安甜很隨意地說道:“你的戰鬥意識從來都是沒問題的,就是好多系統的訓練,你已經——你都還沒學。”
“好~”人家一番好意,林淵求之不得,只不過他有些納悶,“您怎麽好像對我很熟悉,而且對我有點——”他看看坐在角落裡默默吃東西的花小白,自己則是跟這位大姐緊挨著坐,“太好了吧。”
“我在森林裡有眼線,你一出山洞我就注意到你了。”花安甜解釋道,“你跟我之前提到的那個朋友很像,我就當睹物思人了吧。”
“我又不是個東西——”林淵默默想到,不過有便宜不佔白不佔,他點點頭,不再多說話。
正吃著,他又忽然想道:“對了,城主大人在那裡,我在這裡不礙事吧?”
那邊花小白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小城主在這,大城主在你身邊給你剝果肉呢。”
花安甜把果肉塞進林淵嘴裡,“這小白也夠不正經的,都沒告訴你我是城主啊?”
“咳咳~”林淵差點被果肉噎死,“沒!”
前幾天他還是南安城貧民窟的一個快要餓死的廢物,現在卻被千木城的禦姐城主親手喂果肉,這待遇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長得像花安甜的一位故人。
“怕不是她男人吧?”林淵想默默道。
晚飯過後,花小白很識趣地去樹堡下層,將頂層留給了花安甜和林淵兩個人。
待仆人都走後,花安甜走過來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
“這下不用超聲波我也知道大小了。”林淵心中苦笑道,“那個人,是你的戀人麽?”
“算是吧。”花安甜模棱兩可地說道,“今天是我讓小弟把你引過來的,在我這安心住幾天吧,你的雲崖山之行,不著急。”
“你怎麽連這個都知道。”林淵納悶。
花安甜拍拍他的肩膀,“棕家那個小姑娘,也是我的眼線。”
“那人後來怎麽樣了?”林淵比較關心這個,不知道和自己身世有沒有關系。
“死了。”花安甜臉上倒是沒有什麽悲傷的神色,只是看著林淵在回憶著什麽,“你別多想,你只是和他長得有點像而已。”
“哦~”林淵不再說什麽,任由花安甜這麽抱著。
他身高比這大姐矮一頭,這樣抱著讓他呼吸有點困難~
“你好像一直豔福不淺呢~”和穎忽然冒出來。
“是啊~”林淵深吸一口氣,奶香氣十足,他無奈道。
“好,下面開始訓練吧!”花安甜收起一臉緬懷的神色,她推開林淵,一臉嚴肅道。
“啊咧,這畫風轉變得有點快啊~”還在期待著什麽香豔場景的林淵有點轉不過思緒來,就被花安甜一個大腳丫子給踹出去了。
“記住,永遠保持警惕!”花安甜見林淵這麽毫無防備,衝過去把他拎起來,“哪怕有女人在你懷裡,在你床上,你都要保持警惕!這個世界,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有冷刀子捅在你身上!”
“好~”林淵忍著疼,雙手探出獵牙,刺向花安甜的手腕。
後者松手,他得以逃脫,然後迅速對著花安甜腰間射出獵牙。
這大姐只是輕輕側身就躲了過去。
“盡全力!”和穎提示道。
“盡全力!”花安甜不屑道。
“好!”林淵咬咬牙,環首刀出鞘,對著花安甜衝過去。
花安甜站在原地不動,林淵衝到跟前時忽然向側面飛過去,又從她背面飛回。
然後被花安甜再飛起一腳踢飛。
“你沒必要的動作太多了,不要過分依賴基因序列能力。”花安甜教訓道。
林淵擦擦嘴角的血,忽然想起了剛開始,自己半點基因序列都沒有的時候,依靠刀法生生給自己砍出一條路的經歷。
他眼神平定下來,深吸一口氣,再次對著花安甜衝過去。
“沒錯,就是這個眼神!”花安甜心中稱讚,站在原地不動,僅以單手與林淵的長刀對峙。
她是一個很好的陪練,力度收放的剛好符合林淵現在的實力水平。
林淵持刀漸入佳境,他忘卻了兩人的實力差距,忘卻了自己從哪來要去往何處,更忘記了自己內心的焦躁與悸動。
心中只剩下的,是手上的刀。
兩個小時後,林淵的體力不支,花安甜閃到他的身後,將他敲暈,然後抱著他走到樹堡中心。
這棵活著的巨樹中間是中空的, 走進之後是一汪仄仄流淌的清泉。
花安甜將林淵身上的衣服盡數脫去,直接扔進泉水裡面。
她自己也脫去浴袍在泉水裡面簡單清洗一下,又跳出來穿上衣服離開。
第二天林淵醒來,渾身莫名的舒適,舒服的他幾乎要呻吟出來。
低下頭,才發覺自己泡在泉水裡面。
“喂,你醒了?”花小白坐在泉水外面的石台上,羨慕地看著林淵,“爽不爽?”
“唔~”林淵舒展一下胳膊,“很舒服。”
“我長這麽大,隻喝過這樹心泉,還從來沒在裡面泡過澡呢。”花小白遞給林淵一件浴袍,“出來吧,把早飯吃了,我姐一會回來接著陪你訓練。”
“不是吧~”林淵跳出樹心泉,“那我泡了澡你還怎麽喝?”
“之前嘛,喝我姐的洗澡水倒也沒啥,現在你泡了,”花小白一臉嫌棄,“我回頭把這一池子水放幹了再說吧。”
“怪不得你這麽娘氣!”林淵笑道,他看到桌上只有一份早餐,應該是其他人都吃過了,自己拿起來咬一口,差點吐出來,“怎麽這麽難吃?”
“你最好一口都不要浪費,這是我姐專門給你配的。”花小白說道,“她把珍藏的好多名貴材料都拿出來加進去了。”
林淵也不是怕苦的人,當即皺著眉頭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他打著飽嗝笑道:“你姐不會不讓我走了吧?把我養起來當小白臉?”
花小白看看林淵黝黑的臉龐,拿條毛巾給他擦擦,“泡了一宿,臉皮還這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