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把小白狐安葬好,眾人情緒低落地聚在一起。
之前受的所有傷痛,都不及這隻小狐狸給他們帶來的悲傷更讓人難受。
這時,一道光幕悄然在眾人身邊出現。
“這就是——”眾人看著這光幕出神。
“沒錯,”林淵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激動道,“空間之門。”
“林淵,別激動,就算要進去也要等大家都恢復一下,你自己的傷也還沒好利索呢。”花小白見林淵見到老情人一般沒魂兒似的往前走,趕緊攔住他。
“這後面是什麽?”林淵似在發問,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是什麽我不知道,不過這不是一個穩定的空間之門。”和穎說的話林淵開始還沒聽明白。
但是,那道光幕在擴張到一定范圍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
不穩定的意思即是,隨時會消失!
“抱歉,大家。”林淵轉身對眾人說道,“我必須進去!”
說罷,他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道光幕。
“哎~”花小白歎息一聲,帶著大黑豹緊跟進去。
哼哈二猴沒有任何猶豫,也緊隨而上。
這時光幕已經縮小了三分之一。
“香凝,不要衝動!”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程琳的預期,她一手扶著洛英九,一邊對何香凝搖頭。
何香凝看著師傅,為難得皺皺眉頭,“抱歉,師傅~”
說罷,她轉身衝進光幕。
“哎~別催,別催,我知道啦~”洛英九這個滿臉被糊住的人也在揮舞著胳膊,示意程琳趕緊跟上,後者無奈地牽著他,也走進了光幕。
“汪~”小帥最後一個,最後看了一眼這雲崖谷群,轉過身來,在光幕即將消失的最後一刻,衝了進去。
光幕消失,下一刻,半空中漂浮著的穿海蟹仿佛察覺到什麽,在同一時間集體驚慌起來。
隨即,他們失去了對海水的掌控權,空中漂浮的海水紛紛呈自由落體砸向深潭。
連帶著海水團中的穿海蟹。
“嘭嘭嘭~”如同炮彈一般,這些海水團在深潭之上砸出一道道劇烈地水花。
轟擊持續了足足幾個小時有余。
待到轟擊結束,深潭的水位直接上升到了半山腰。
而水平面上,漂浮著滿滿當當的穿海蟹屍體——
後來,當人們循著一股惡臭來到雲崖山脈的時候,山脈崩塌,發酵了半年之久的蟹屍湯噴湧而出,方圓十裡全都化作寸草不生的惡臭沼澤。
時間回到現在。
樹林中水汽重重,棕家弟兄們踩著泥濘的土地艱難前行。
“哥幾個,把【圍獵】都激活吧,路不好走了,”棕格擦擦臉上的霧水,“奇了怪了,淡水湖的水怎麽還有一股鹹味?”
“大哥,咱們家族大部隊的留下的線索好久沒有出現了。”一個兄弟擦擦身邊的樹乾,但是沒有什麽收獲。
“沒事,因為水界限又擴大了。”棕正一腳踩進泥水之中,迅速將腳拔出來,“砍樹,造船。”
棕家兄弟全都默不作聲地砍倒周圍的樹乾,迅速地造出兩艘獨木舟,推著在泥漿地了前行沒出十米,水就沒到齊腰深。
他們跳上獨木舟,向前滑行而去。
棕格看著濃濃的霧氣,忽然一陣嗚嗚咽咽的動靜傳來,嚇得他忍不住打個寒顫。
嗚嗚嗚~
嗚嗚嗚嗚~
隨著獨木舟的前行,
這鬼哭一般的動靜越來越頻繁。 在樹林的另一個地方,鳳凰跪在一棵倒伏的巨型樹乾上,口吐鮮血,原本美豔的臉龐變得鼻青臉腫。
“我都說了,是安陽突然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鳳凰瞪著那個人的腳,心有余悸道。
“嘭!”花安甜抬起一腳再次踹在鳳凰的胸口,“我知道。”
“那你還~”鳳凰惱怒道。
“老娘不高興!拿你撒撒氣,怎麽了!”花安甜瞪著大眼,“還有,要不是你大意,怎麽會被一個三星廢物控制住,壞了事?”
“你~”面對這個家夥,鳳凰敢怒不敢言,她一身本領,被花安甜克得死死的。
“安陽那個家夥其實和你一樣,屬於Z組織的下線。”花安甜對鳳凰說著話,眼睛卻看向了迷霧深處,“20年前他從一個小侍衛隊長發跡當上城主就是我們安排的,20年後攻打南海城也是我們安排的,本來是想讓他守著絳島的出口,誰料到這家夥竟然看了你一眼就不受控制了!”
花安甜蹲下身,板著鳳凰的下巴,不屑道,“你這皮囊,估計只能勾引些鄉野村夫吧。”
“哼,你們家林淵可是被我迷得不行呢~”鳳凰傲嬌道。
“哈!”花安甜表情都懶得回鳳凰,“你盡管去勾引,他要是動半點心思我把腦袋擰給你。”
“你得不到那個人的心,不代表別人不行~啊~”鳳凰話剛說完,被花安甜一腳踢到了另一棵樹乾上,樹乾被巨大的力道撞得攔腰碎斷。
花安甜面無表情地追過來再踢一腳,像皮球一般將鳳凰在湖上樹林中踢來踢去。
最終,玩膩了的花安甜遞給鳳凰一個包裹,“你已經暴露,給你最後一個任務,失敗了你會收到一個更大的包裹。”
說罷,花安甜在跳下樹乾,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一般離開。
鳳凰擦擦嘴角的血,顫顫巍巍地打開那包裹,一個帶血的手掌塞在包裹裡面。
手掌的大小,掌紋都是那麽的熟悉, 一股熱血在鳳凰體內迅速流轉。
他的眼神變得血紅,看著花安甜離去的背影,他瘋一般地衝過去,“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畜生!”
“嘭!”花安甜頭都沒回,一記漂亮的回旋踢將鳳凰踢上了天~
何水柔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掛在一棵樹乾上,周圍迷迷茫茫地全是繚繞地水汽。
“這該不會是雲崖山脈吧~”她從樹乾上爬起來,發現身上的輕甲都沒了,僅有一套貼身的亞膚甲。
“妹妹也沒留筆記,我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麽?她連變色都用出來了麽?”何水柔想把亞膚甲扯下,換上自己的風衣。
前方忽然響起了嘩嘩的水流聲,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向她迅速靠近。
無法看穿迷霧的她有些害怕。
昏迷前的記憶再次湧現,整個荒原探索隊在她眼前被屠戮殆盡的場景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惶恐之中,她腳下一滑,竟然跌落下樹乾去。
迷霧被衝散開來,一個恐怖的怪物露出猙獰地面容,張開血盆大口朝她咬來。
“啊~”何水柔忍不住尖叫起來。
那血盆大口隨著她的尖叫始終保持在近在咫尺的距離,直到那怪物掉落下去,何水柔才意識到自己在往後倒飛。
倒飛回樹乾,她的小蠻腰被人抱住,那不老實的手掌從她的小腹直接探到了胸口,還若即若離地揉捏了幾下。
“啪!”何水柔轉過臉來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咦,換人了啊~”林淵悻悻地收回鹹豬手,“都被你打了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