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活該!”何水柔瞪他一眼,不過方才驚慌失措的心情反倒逐漸安定下來,“這具身體,你不可以碰。即使是我妹妹,你也別有任何妄想。”
“得咧,何大小姐。”林淵冷哼一聲,“走吧,咱們去找其他人,注意別掉下去,這樹下全是水,水中有猛獸。”
“這是哪裡?我們怎麽會在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何水柔取出風衣套在身上。
林淵見了,提醒道:“你最好穿些輕便點的衣服,你這風衣很容易被樹枝勾住。”
“不牢你費心。”何水柔從來不會大吼大叫,不過言語之間總能給人強烈的不適感,反倒是整天大呼小叫的何香凝更為可愛一些。
林淵用超聲視覺掃視一圈周圍,發覺密密實實的樹林,根本沒有方向感可言,而他又“看”不到更遠的地方。
“這就有點棘手了~”他自言自語道,忽然想到什麽,一拍腦袋,讓何水柔現在樹乾上老老實實待著,他自己用蛛絲吊著,滑下樹乾,去看樹林下方水面的水流方向。
水流其實非常緩慢,再加上樹乾的阻攔效果,林淵觀察了好半天才勉強分辨出水流的具體方向。
但是他待得太久了。
平緩地水面突然像爆炸那樣衝出一個龐然大物,林淵反應過來時,黑白色的巨口已經衝到了他的眼前。
“靠!”林淵抽刀砍在這怪物頭上,在它的嘴角留下一道長長的豁口,但是自己也因為這一刀失去了平衡。
那怪物落水之後再次衝出來,林淵慌亂中連忙向著另一側樹乾射出兩發獵牙,三根蛛絲固定之下,勉強穩住身形。
“剁了你丫的燉魚湯!”林淵持刀等那水怪自己送上門來。
誰知人家也不是傻魚,這次沒傻乎乎地張開大嘴過來咬,而是一個尾巴甩了過來。
林淵一刀砍斷兩根蛛絲,將自己蕩走,環首刀向著身後扔出。
平衡性極佳的刀身在空中飛速旋轉,將那水怪的尾巴切掉一大截。
一發獵牙穿過環首刀的鐵環,將其勾回,林淵此刻也在一個樹乾上穩住了身形。
那水怪落水後掙扎幾番,沒入水中消失不見。
林淵跳回何水柔身邊,“走吧,水流從這個方向過來的,咱們逆著水流去看看。”
“你先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何水柔不滿道。
林淵抽刀砍斷幾根粗壯的樹枝,將枝條樹葉削去,用蛛絲纏在一起,做成一個長木板。
“喂,我問你話呢,你在做什麽?”何水柔見林淵也不理他,自顧在那砍樹枝,有些惱怒。
“做橋!”林淵把木板探出去,掛在前方另一棵樹的樹乾上,“請吧,何大小姐。”
“你——”何水柔見林淵這樣,心中如同打翻了調料罐,五味陳雜。
她不讓林淵碰這具身體,林淵索性連帶她過樹都不碰。
樹林之中水汽彌漫,何水柔根本看不清兩米開外的東西,所以直接在樹上跳躍是不可能的。
而林淵又要在乎何香凝的身體,所以費心費力造樹橋讓她前行——讓她們姐妹倆前行。
“你在前面走,我後面跟著,有問題也能接住你。”林淵笑道,“放心好了。”
“哎~”何水柔歎口氣,“這得走到什麽時候,你直接抱著我走吧。”
“好。”林淵露出一副勝利的小表情,攬住她的纖腰蕩過樹乾。
這一次,他的手比較安分,連續跳過五六棵樹後,
“咦?” “怎麽了?”何水柔以為出現什麽險情,身體下意識地抱緊了林淵,只不過她沒有妹妹專業,貼得角度不太舒服。
林淵拍拍她的背,“沒事,發現一個好東西。”
他牽著何水柔的手,慢慢踱步到樹乾上,伸手取下一樣東西。
“靈漿果!”林淵仔細觀察了一眼這枚靈漿果,比花小白當時給他的足足大了一倍,算是品質比較好的了。
“你吃麽?”他遞給何水柔,不待她說話,又縮回手,“忘了,你不能吃。”
隨即,他將這果子直接扔進嘴裡吃了下去。
“哎,看來我師傅什麽都告訴你了。”何水柔歎口氣,“你現在能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發生的事情比較多,我慢慢跟你說。”林淵嫌這樣走有些慢,索性將何水柔背起來,用布條固定,騰出一隻手來行進速度也快一些。
兩人將各自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
“探索隊竟然全被鳳凰害死了!”交換完信息, 兩人終於明白了實情,一整個探索隊,竟然都被鳳凰用幻境給殺了。
“都是我的錯。”林淵很坦誠道,“沒想到會害死這麽多人。”
“與你無關。”何水柔倒是算得清楚,“當時我已經決定不幫你了,探索隊只是返程而已,這筆帳,我遲早要找鳳凰算。只是沒想到後來你們又經歷了那麽多事,連安城主都牽扯了進來。”
林淵沒有再說什麽,事已至此,他也無力彌補,隻想盡快找到其他人,別讓他們再出什麽意外。
他就這麽默不作聲地背著何水柔飛過一段距離的樹林後,手中的戒指猛地一顫。
“洛大哥用空間戒指了!”林淵驚喜道,“小帥就在附近,洛大哥應該也不會太遠!”
有了方向,總比沒頭亂跑強,林淵背著何水柔,感覺著空間戒指波動的方向走去。
但是走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麽蹤跡。
“我剛才感覺錯了麽?”林淵剛剛吃下靈漿果,背著何水柔倒也不累,他蹲在樹乾上,讓何水柔以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背上。
“笨啊,你自己用一次空間戒指試試不就行了。”何水柔見林淵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無奈道。
“對哦!”林淵笑笑,“一著急給忘了。”
他試著用空間戒指取了一塊肉干,成功了。
“給,吃肉肉。”將肉干塞進何水柔嘴裡,林淵朝著左前方飛速前進。
小帥的方位已經產生變化了,估計是它和洛英九在互相靠近。
何水柔把肉干扔掉,“好難吃!別給我亂塞東西吃!”